碰!
邓思雨把啤酒罐重重砸在茶几上,豪迈的用手背蹭了蹭嘴角,却任由几滴酒水流进脖子里理也不理,颇有几分传说中绿林好汉的的豪迈,全然看不出这女人在一个多月以前还是个负责整肃警风警纪的警务督查。
一旁的桥上晴惠连忙从袋子里重新取出一罐啤酒,打开之后恭敬的双手奉上。
邓思雨抓过啤酒罐,抬头看了看坐在办公椅上假寐的张阳,不满的道“喂,来者是客,你这家伙怎么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给老娘打起精神来好好搞接待啊!”
张阳撩开眼皮斜了她一眼,又重新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的道:“有屁快放,没事就滚。”
嗖!
邓思雨应声将手中的啤酒罐砸了过去,张阳却好像早就预料到她的动作一般,轻轻的一摊手,那罐啤酒就乖乖的落在了手掌心上。
顺势灌了一大口,张阳不满咕哝道:“上班时间不能喝酒的,别破坏我们公司的规矩好不好?”
“哼!”
邓思雨将两条小麦色的超级长腿翘到茶几上,一脸不屑道:“上班?你这也算上班?如果我没来的话,你怕是早就睡着了吧?”
张阳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气,灌了两口啤酒,这才又没精打采的道:“既然知道自己扰人清梦,你还不赶紧说正经的,我可没空陪你聊天打屁。”
“桥上彻有回信了。”
邓思雨简短的一句话,立刻让张阳坐正了身形,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问道:“怎么的?哪绿帽男什么反应?”
其实一开始张阳还挺关注这件事,可是一连好几天哪个桥上彻声息全无,就却懒得再理会这件事了,不成想今天哪丢了老婆的桥上彻竟然有消息了,张阳倒真有些话好奇,这个屡出狂言的禽兽得知自己的老婆被人拐来华夏会是个什么反应。
这次反倒轮到邓思雨不着急了,她悠闲的晃着两条健康结实的长腿,毫不在意这个动作让短裙下的红色内裤暴露在张阳面前,揶揄道:“你不是很聪明吗,自己猜猜看。”
“用市长的职权威胁你?还是干脆把你当做了绑匪?”
邓思雨鄙夷的撇了撇嘴,哂道:“拜托,如果他的反应这么正常,老娘还让你开动脑筋自己想吗?好吧,给你个提示,其实他早就看到了哪些照片,而且也知道我是谁。”
张阳闻言皱起了眉头,既然桥上彻早就看到了哪些照片,又知道弄走自己老婆的是邓思雨这个华夏女人,又怎么会隔了这么多天才回信呢?
邓思雨虽然是让张阳自己猜,可只等了片刻功夫,见张阳还想不出个所以为然,她倒先忍不住了,猛地坐正身形,一脸神秘的道:“你绝对猜不到这个家伙的反应,他竟然抱怨我调教她老婆的手法不够专业!”
噗!
张阳毫无形象的将啤酒喷了一桌,也顾不上拯救桌上的文件,他张大了嘴愕然道:“手法不够专业?这家伙该不会是有病吧?”
老婆被人拐了,而且还被施展了皮鞭、蜡烛、绳子、木驴等各种调教,这货拖延了好几天回复也就罢了,竟然还抱怨调教自己老婆的手法不够专业!这尼玛也太脑残了吧?
“确实有病。”
邓思雨认同的点了点头,当初看到那恢复的开篇这句话的时候,她还以为是自己日语学的不精,看错了含义呢,可接下来通篇对她所犯下错误的指摘,以及对调教女人的讨论,让邓思雨确认,这位右翼急先锋确实有病,至少也是个变态!
她对着一旁有听没有懂的桥上晴惠做了个手势,桥上晴惠便动作麻利的褪下了上衣,将一身被红绳束缚着的白皙酮体露了出来,还好像T台走秀的模特一般,向着张阳走了几步,张开双臂缓缓的旋转身体,展示着所谓的人体艺术。
还别说,这女人的姿色原本只有五六分而已,可加上这一身艳丽的绳缚却是诱惑力倍增,尤其是那一对玉峰被层层细绳包裹住,却偏偏将峰顶褐色果实露出,这种剧烈的反差总是能给男人最大的观感刺激。
除了玉峰之外,其它部分的花样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可看起来却比之前顺眼了许多,张阳略一琢磨,便发现是排列的顺序改变了,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有条理。
邓思雨对着桥上晴惠挑了挑眉,解释道:“看到没有,这次的绳缚就是在他的指摘下做的改进。我以前只听说他七年前曾经让酒家女表演制服秀,没想到现在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看邮件里的遣词用句,这家伙还是个十足的狂热者。”
张阳耸肩道:“你不也挺狂热的吗,他一指点你就照做了,看来你们还挺志同道合的。”
“少把哪不要脸的畜生和我相提并论。”
邓思雨不满的横了张阳一眼,道:“我已经给他回信了,告诉他我马上会找男人“中出”他老婆,倒要看看他还有没有闲心指摘做的不够专业。”
张阳一阵无语,这疯女人还真是口味遮拦,中出这么重口的事情都说的流畅自然,一点羞涩也没有,如果不是确定她没必要说谎,张阳真不敢相信她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