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潮水般锁入了玉锁当中,而负责修复的正能量失去了宣泄口之后,却一路沿着张阳的胳膊向上伸展,如滋润万物的春雨般,将沿途被严重破坏的血管和经脉逐一修复,甚至连皮下表层的出血都清理消化掉了。
碰!
直到正能量涌到张阳的肩膀,哪失去支撑的肝癌中年才重重的落在地上,这正负能量的转换之快可见一斑。
“我去!”
感觉着右臂在洋洋的暖意中渐渐恢复知觉,张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抬头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这一番突变也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可他胳膊和肩膀上的经脉几乎已经全毁,血管如同年久失修的下水道一样,处处都是涨破的漏洞。
如果不是玉锁修复张阳的身体,没有任何副作用,恐怕他就可以不经过化妆直接演杨过了。
最后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肝癌中年,张阳纵身一跃如灵猿一般攀上了单薄的天花板,在狭小的空间一闪而逝,一分钟后,便已经坐进了停在巷子口的雪铁龙,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等回到家里的时候,张阳的胳膊已经恢复了基本的活动能力,不过还是使不上太大的力道。说实话,他应该感到庆幸才对,因为这些天里频繁试验之下,玉锁的能量已经减弱了不少,如果维持在最开始的能量幅度,没准淬不及防之下他就被一举攻克心脉,一命呜呼了。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收获?”
刚刚打开手机,季萱萱的短信照例如期而至,说实话,一开始对于张阳拿保外就医人员进行试验的做法,季萱萱还是颇为疑虑的,觉得有些不够人道,不过在媒体深入挖掘,将这些人的罪行一一报道出来之后,她的态度便有了转变。
无论怎么看,这些人所犯下的罪行,都足以达到死刑的执行标准了,然而他们却因为种种的原因活了下来,所以在他们备受折磨甚至死于非命之后,除了几个视人全高于一切的脑残之外,绝大多数的民众对此事就只有两个字的评论——活该!
再加上张阳这么做也是为了外公的病情,所以季萱萱逐渐也能够以平和的心态看待张阳的实验过程了,每天两人都会通过电话进行探讨,试图找出一种能够去除或者消弱副作用的办法,可惜却一直没有任何的进展。
不过今天却不一样,张阳迫不及待的拨通了季萱萱的电话,郑重的道:“萱萱,我好像找到控制玉锁副作用的办法了!”
“真的!”
季萱萱本来正在无聊的倚在床头,听到这话顿时从床上跳了起来,将盖在身上的薄被甩开,汲上拖鞋,迈动两条精雕玉柱一般的美腿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兴奋的问道:“是什么办法?现在能不能使用在外公身上?”
“这个吗,暂时恐怕还不行。”
张阳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知了季萱萱,当讲到那股负能量差点一举震碎他的心脉,季萱萱吓得惊呼不已,一叠声的询问了好久,确定张阳没有受伤之后,这才松了口气,强忍着心悸听张阳把话整个事件讲完,她便斩钉截铁的道:“这个办法我不同意!我不想外公离开,可如果用你的性命去冒险,别说是我,就算是外公也不会同意的!”
季萱萱不容置疑的拒绝,让张阳心中一阵暖意升腾,连忙柔声解释道:“放心,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呢?这一次也是我事前没有准备,所以才差点被干掉,如果我一开始就竭尽全力抵抗负能量的侵袭,应该可以坚持几分钟或者更久才对!只要负能量达到肩膀我就停下来,肯定不会出问题的。”
“可是……可是……”虽然张阳说的肯定,季萱萱依旧有些放心不下,担心的道:“可是我们现在一切都是在摸索当中,万一出现其它的突发状况怎么办?我……我不想你太过冒险,咱们继续想别的主意好不好?我想……我想一定有别的方法的!”
“萱萱!相信我的判断好不好?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来着?”
“好多次!”季萱萱不给面子的拆台道:“苏艳姐,那个小依,检察院的女检察官,还有邓思雨……”
张阳真被季萱萱说的心虚,尤其是季萱萱竟然连吕文婷都知道了,实在让他小心肝一阵乱颤,正想解释几句,突然听到邓思雨的名字也被列入其中,连忙喊冤道:“冤枉啊!我可没碰过邓思雨,而且我对哪疯女人也没什么兴趣!”
“哼!”季萱萱琼鼻一皱,冷哼道:“这么说你承认前面几个都没冤枉你了?”
“哈……哈哈……”张阳讪笑了几声,连忙岔开话题道:“这样吧萱萱,我先进行些小测试,看看能不能更好的压制住那股负能量,反正咱外公最近情况比较稳定,暂时也不许要那么着急进行治疗。而且过两天我也该和咱姑姑一起去明珠市了,等回来了再确定这种办法可不可行,你看怎么样?”
季萱萱还是不有些放心的叮嘱道:“你千万要小心,别逞强!这几天咱们也想想别的办法,也许有更好的办法呢!”
“放心,我什么时候……咳咳,我肯定会小心的。”
张阳差点又将大话脱口而出,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