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系列的办法,比如用各种材料隔绝肉体和玉锁间的接触,不过不管下面垫的是什么东西,只要玉锁不接触皮肤,就不会爆发出任何效果。
在季萱萱的提一下,张阳还试验过在旁边放上几块劣质玉石,想要借以分散玉锁的注意力,不过很可惜,这玉锁一点也不像主人那般花心,只要一接触到伤患,立刻便将玉石抛开专一的施行救治。
虽然它这种敬业的态度值得肯定,不过那猛烈的副作用就让人无奈了。
冰块降温、全身麻醉、封住穴道……
总之张阳尝试了一种有一种的方法,却根本没有一种能够奏效的,无一例外的宣布了失败。
不过他也不是全无所得,经过多次试验之后,大致也摸透了玉锁治疗癌变的效果和需要的时间。
和治疗外伤不同,玉锁没有那么立竿见影的效果,也许癌细胞比较难以清除吧,一般情况下至少要十几秒甚至半分钟才能见效,不过效果也相当轻微,甚至在停止治疗之后,短短的两三天时间里,被遏制的癌细胞便会重新恢复到原本地步,这和或疯、或瞎、或爆体而亡的副作用相比起来,实在是令人失望得紧。
只有一个体质好的癌症中期患者,在撑了近一分钟之后,有明显的好转迹象,不过却也没能根除,而他付出的是瞎眼加精神失常的代价。
通过这一系列的试验,张阳也否决了之前分数次进行治疗的想法,如果只能坚持几秒或者十几秒的话,对癌症晚期的老爷子来说怕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只能平白多忍受几次酷刑,说不定还会一命呜呼掉,到时候怕是弄巧成拙,再也进不了季明功家的大门了。
万幸季萱萱的外公经过治疗,略微有些好转,至少还能挺上一两个月。
不过多日试验无果,张阳也渐渐的焦躁起来,而外界开始出现了午夜施虐狂的传说,天南的司法部门也已经介入调查。
不过因为张阳从未让人到过真面目,而且又借缩骨功伪装成各种高矮胖瘦的模样,所以即便是见过王志诚惨状的秦雷,也没有怀疑到张阳头上,而是以为这是一个变态团伙在进行作案。甚至秦雷还曾经邀请张阳一起去勘探现场,不过被张阳借口有事推脱掉了。
一个人被误认为变态团伙,张阳还真不知道是该得意还是郁闷了。
本来,这么大面积高密度的发生恶性事件,是很容易造成民众恐慌的,不过这一次却不同,因为张阳选取的都是恶贯满盈却因为一些原因没有被判处死刑的禽兽,所以消息一经纰漏,反而是引来一面倒的赞扬,不少人都怀疑这个团体是受害人家属组织而成的复仇军团,只不过没人能弄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天南市也因此刮起了一波入狱风潮,原本保外就医的犯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回到监狱里,偏偏监狱的领导生怕有重病号死在牢里,不敢随意接收,审核的程序搞的比申请保外就医还要严厉许多,导致监狱外竟然排起了长龙。
当初走门路办理保外就医的罪犯们,怕是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求爷爷告奶奶的想要回到监狱里去。
矮胖子造型的张阳身穿一身夜行衣趴在天花板上,捏着下巴注视着房间里的中年病人,这是一个持刀将一家六口灭门的禽兽,手下个三岁孩童的冤魂。这种该死的货,最近两天可是越来越少了,张阳也得节俭着“用”,在没有想到新的试验办法之前,他还不打算对这厮动手。
这是一家小诊所,或者说是一家黑诊所,地处偏僻藏得又隐蔽,除了一些有案底在身的江湖人士,正经人都不会在这里就医。
这个肝癌晚期的禽兽就是觉得这里足够隐蔽,这才从大医院里仓皇逃到此地,却不想早就被张阳给盯上了。
诊所里除了这苍白干瘦的中年病夫之外,隔壁房间还有两个人在,一个是这里的大夫,另一个则是刚刚来上门求医的病人。
这种诊所的卫生条件可想而知,就连医生都带着几分流氓气,重重的在痰盂里吐了口痰,哪医生这才大大咧咧的对面前的病人调侃道:“你小子还真TM能忍,怎么的,在肉夹馍玩上瘾了不是?你就不怕那天感染了伤口直接挂掉?”
那男人撩开背心,露出圆滚滚的肚子,指着小腹处血淋淋的伤口,得意的笑道:“嘿嘿,我每次就弄那么一小口子,能出什么大问题?咱不傻,玩命的事情可没兴趣干。”
张阳听到这里,突然心里一动,这个男人显然是采取了将毒品夹杂在身体里运送的办法,不过也是个狠人,竟然不是吞入胃里,而是直接割肉放进去缝合起来。
不过这人的做法却让张阳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也许可行的办法!
张阳想来不是拖沓之人,打定主意之后当机立断,猛地推开一快天花板跳了下去,没等身子落地便一指头点在哪中年病夫身上,让他干张了张嘴却喊不出声音来。
接着张阳出手如电封住了他身上的穴道,让他软绵绵的躺倒在病床上,又冲出门外如法炮制将外面的两人点倒,这才又施施然回到了里屋。
按照惯例,张阳给屋里的“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