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没有,你也该咬够了吧?咱们坐下来谈一谈好不好?”
“不好!”
薛青青嘴里虽然恶狠狠的拒绝着,人却从张阳怀里挣脱,蹲在了副驾驶上,梗着脖子一副余怒未消的样子,一张娇俏的小脸去从脸上红到了脖子里。
最初她咬住张阳的时候,确实是怒火万丈之下的愤怒行为,可片刻之后,她就感觉到了这么做的不妥之处,这里可不是什么私密空间,街上人来人往的纷纷将视线投递过来,最让她担心的是,这里距离报社的大门还不到两百米,万一有同事看到她光着脚跳到男人怀里发飙的样子,哪还不糗死人了?
可让她就这么松嘴,她又觉得不甘心,一时间趴在张阳肩头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幸亏张阳将她抱到了车前,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下台。
张阳侧头看了看肩上的牙印,不由的苦笑一声,看来自己的肩膀还真是多灾多难啊,这短短的几个月里,也不知道被几个女人咬过了。
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席,薛青青立刻把小脸扭向了另一侧,一副不理不睬的样子,不过却并没有下车的意思,反而默默的将安全带勒在了两团高耸中间,不过张阳很怀疑交警到底能不能从那两团鼓囊囊的肥腻中间发现这条带子。
张阳陪笑道:“去吃饭,还是直接送你回家?”
“哼!”
饱满的玉峰膨胀到最大又猛的陷了下去,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表达出了对张阳的浓浓不屑。
“呵呵……”张阳忍不住笑出声来,这真是越看越像小孩子使性子了。
薛青青本来想要学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可听到张阳的笑声她顿时绷不住了,转过头恼羞成怒的喝道:“笑什么笑!你笑的难听死了!”
“好吧好吧,我不笑总行了吧?”张阳摆出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认真道:“这样吧,你觉得我哪里做的对不起你,你指出来,我郑重的向你道歉,好不好?”
“你!你!你……”
薛青青将葱白一样的玉指,戳到了张阳鼻尖上,连续吐出三个“你”来,气势却是一个不如一个,原本她只觉得满腹委屈,可真到了指摘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竟然挑不出来张阳的错处!
那次同生共死之前两人相当于陌生人,自然说不上谁对不起谁,而那次车上的事情虽然尴尬,却也不能算是张阳故意而为,何况之后他还为此受了伤,似乎怪不得他。
至于感情方面,张阳一直都没有隐瞒过自己有女朋友的事实,是她薛青青自以为能够横刀夺爱主动贴上去的。如果张阳不主动坦白自己花心的事情,也许还能怪他欺骗自己,可人家说的清清楚楚,甚至还不惜叫来了证人【虽然这证人对薛青青的打击最大】,她薛青青又不是张阳的女朋友,似乎根本没有权利也没有立场去怪罪张阳。
这么想起来,这一切似乎都是她自找的!
可薛青青又怎么会接受这种答案?她白皙可人的瓜子脸上阴晴不定的变幻了好一会儿,突然恼羞成怒的挥了挥藕臂,愤然道:“反正你是坏蛋!是大骗子!是无耻败类!”
这就是无理取闹了,张阳无奈的叹了口气,和女人讲道理果然是行不通的,尤其是被激怒的女人,虽然他真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错了,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今天有事要求到薛青青呢?他只能陪笑道:“是是是,都是我的错,不过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做不得男女朋友,做个普通朋友应该可以吧?”
张阳摆出这一番低姿态,倒让薛青青有些不知所措,她愣愣的望着张阳,搞不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前几天叫了那个贵妇来羞辱自己,今天又跑来说要做普通朋友。
张阳说完之后,眼巴巴等着薛青青打岔,却久久听不到回应,又被薛青青好像打量外星人一样的目光盯着,不由的老脸一红,觉得这么绕来绕去的是在别扭,咬了咬牙,干脆开门见山的道:“我实话说吧,今天来找你,是有点事想要请你帮忙。”
原来是这样,薛青青一下子便了然了,怪不得张阳今天态度这么好,原来是有求于自己。
忽的,薛青青感觉到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从胸腔里满满的荡漾出来,接着就连挺翘的琼鼻都酸了起来,一圈水光在她眼里打转,竟是好像随时要掉下金豆子来。
张阳见状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讪讪道:“那个,就算你不同意,也不用哭吧?”
他这“哭”字一出口,就好像是在快要垮的堤坝上钻了个洞似的,两行清泪立刻就顺着薛青青脸上优美的线条滑了下来。
薛青青泪眼婆娑的望着张阳,直到泪水掉落的这一刻,她才明白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其实看到张阳来找在自己,她心里是很欢喜的!只是她自己潜意识里不想承认哪股发自内心的欣喜,所以硬是表现出了加倍的恼怒。
其实她心里是很期盼张阳向她澄清,澄清哪些所谓的情人都是骗她的,期盼着张阳对自己表露爱意,说一些哪怕是虚情假意的情话。
可是张阳却没有,他依旧是直白的,如同那天一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