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志诚身上实验失败之后,张阳在电话里和季萱萱讨论总结了好几次,得出的结论是玉锁的能量比之前更加强大了,所以才会比上次救人时效果更好副作用也更大。
这倒是不难理解,记得上次张阳受伤之后,用玉锁治疗的那几天里,越到后来效果越发不明显,这充分证明玉锁里的能量是随着使用逐渐减少变弱的。而等到一个月后,用玉锁救邱梅的时候,玉锁治疗能力便已经完全恢复了,甚至犹有过之的样子。
在之后玉锁的治疗效果便没有使用过,而净化翡翠的进程从来却没有停止过,理所当然的,玉锁吸收能量的进程也在一直进行着,会比之前强大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对此,季萱萱就提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能够控制玉锁的能量输出大小,也许就能够将副作用维持在可以忍受的程度。
这个设想当然是很好的,不过具体操作起来却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玉锁虽然在空空门流传了近两千年,可除了预警的功能之外,其它的能力都是到了张阳手里才意外开发出来的,之前都没有先例,更没有经验可以借鉴,想要在短时间里摸索出限制玉锁能量输出的方法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也许,可以尝试减少接触面积?”
张阳喃喃自语着,将玉锁的一角抵在手背上比划着,这两次实践,都是将玉锁整个贴在伤者胸口进行治疗的,如果只用一角的话,效果会不会就此减弱呢?
想到这个可能,张阳忍不住兴奋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不过他在办公室走了几圈之后,却又颓然的坐回了沙发上。
就算想到了点子,可是试验的材料也不好找啊!
而且这两天和季萱萱讨论的时候,她还提出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三次使用玉锁,包括张阳那次浑身粉碎性骨折在内,都属于外伤的范畴,而季萱萱的外公却是得了癌症,病变和外伤的原理并不相同,玉锁对外伤有奇效,可是对癌症呢?
这个问题直接将张阳之前的打算击了个粉碎,他原本是想多找几个王志诚这样的凶徒进行试验,哪怕因此要充当官府爪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可这些正在杀人越货的主儿一个个膘肥体健的,哪有什么癌症可供试验?
至于普通的癌症患者,先不说季萱萱大力反对,就是张阳自己也觉得下不了手。可是要上哪去找恶贯满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癌症患者呢?
“恶贯满盈不杀不足以平民愤的癌症患者?”
陈雨桐慵懒的靠在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换掉,中午离开时哪狼藉的现场也已经清理干净,她不以为然的道:“切,我以为什么事呢,这种人还不好找吗?”
张阳本来是在询问一旁的赵雪,毕竟她是个医生来着,倒没想到反而是陈雨桐抢着开口了。
张阳闻言眼前一亮,连忙追问道:“难道你能找到这种人不成?”
“当然啦。”
对于张阳的兴奋,陈雨桐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这难道有什么难的吗?
“怎么找?”
“去找保外就医的死缓犯呗,他们那个不是罪大恶极的,保证都有重病在身,不然也办不成保外就医。”
“对啊!”
张阳狠狠的一拍脑袋,这还真是当局者迷,当初想要对坏人动手的时候,首先便将防卫严密的监狱给排除掉了,所以这次根本就没往哪方面想,却全然忘了还有保外就医这种事!翌日清晨,酒店客房大床之上。
张阳尽管是小心翼翼的从合体状态中分离出来,但那巨物离体的带来的不适,依旧让陈雨桐皱着眉头从睡梦中惊醒,她脸上兴奋红潮还没有来得及褪去,饱受鞭挞的娇躯显得格外慵懒柔美,见张阳赤条条的坐在自己身边,那物件兀自挺立不倒,忍不住啐了一口,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流氓!你要走了?”
“当然,这都什么点了,我可是要上班的人。”
张阳说的理直气壮,不知道实情的人,恐怕会以为他是爱岗敬业的三好员工,殊不知这厮平日里实在是摸鱼打诨的一把好手。
“不行。”陈雨桐撑起半边身子,任由身上的夏凉被从肩头滑落,露出两只保守摧残满布红痕的玉笋。这一动作起来,腿间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忍不住皱起眉头,娇嗔道:“你真想什么责任都不负啊?”
“嗯?”
张阳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猛的扯过她身上的被褥遮在身上,故作惊恐的道:“你……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昨天明明是你主动推倒我的!”
“呸!”
陈雨桐又狠狠的啐了一口,薄被让张阳扯走,她一身锦缎般的肌肤便整个露在外面,不过那细腰下的双腿却依旧包裹在黑色丝袜当中,只不过粉胯间的黑丝上去多了个椭圆形的破洞,正将哪红肿不堪的蓬门暴露出来。
抬手指了指身上破损的丝袜,陈雨桐没好气的道:“我是想让你去我家拿几件衣服,这总没问题吧?哼,如果不是某些色狼昨天硬要扯坏人家的丝袜,谁愿意用你啊!”
“不愿意用?”张阳诧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