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个意思,摆出这副架势不会是想诱惑我吧?或者说你准备了仙人跳,待会一声令下便会闯入十几条壮汉?”
陈雨桐转动秋水瞳仁丢给张阳一个娇俏的白眼,这才娇滴滴的开口道:“就是有十几个大汉怕也不是你的对手吧?我就是想问问,难道我陈雨桐配不上你吗?”
说着,她将一条包裹在黑丝中的美腿曲起,让哪黑暗中的一抹胭脂粉更显耀眼,浴袍缓缓的向下滑动,一双玉峰渐渐的露出真容,细润如脂、粉光若腻。虽不似昨天晚上那般肿胀浑圆,但那笋尖一般修长上翘的形状却更有别样的诱人。
红与白、白与黑、三种颜色组合成的诱人画卷,完美的呈现在张阳面前,配上陈雨桐美人出浴的慵懒,若说有男人不动心的话,不是太监就是瞎子。
张阳自然不是太监,更不是瞎子,所以他的心跳立刻便加快了几分,一连灌了好几口茶水,缓解了一下口干舌燥的状态,他这才道:“你确实不错,不过比起我女朋友来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陈雨桐之前对着镜子仔细演练了好久,才确定了现在这诱人的姿势,本以为足以玲顽石点头,让阳痿康复,哪曾想竟然得到了如此评价,忍不住瞪圆了杏眼反问道:“我和你女朋友有一定的差距?”
“咳咳,对不起,我说错了。”张阳清了清嗓子,认真的道:“不是一定,而是很大,很大的差距。”
“你!”
陈雨桐简直气的肺都要炸了,她一个堂堂知名女主持,不惜精心打扮出卖色相,竟然还被张阳这样挖苦!换了谁也受不了,顾不得再摆出哪千娇百媚的姿势,猛的从床上跳起来,瞪着一双杏仁眼,呲着小白牙,一副要冲上来和张阳同归于尽的样子。
偏偏张阳还不肯收敛,耸了耸肩,继续添油加醋道:“没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恭维你一下,不过很可惜差距实在太明显了。”
陈雨桐听到这话,突然狐疑的道:“你……你女朋友该不会就是福缘的总裁季云竹吧?”
提起那位福缘公司的季总,陈雨桐也不得不满怀酸意的承认,季云竹哪不似人间的完美娇艳绝对在她之上,尤其是哪一身滑如凝脂、洁白如玉的肌肤,简直是天下女人梦寐以求的存在。而且据可靠消息,人家身上还有异香萦绕,是个男人闻了都会神魂颠倒。
更何况人家年纪轻轻已经身家数亿,掌控着一间蒸蒸日上的公司,身份背景还相当神秘。细数下来无论是从哪一方面比起来这个季云竹都比她陈雨桐高上一筹,实在是个让人绝望的对手。
不过随即她又想到什么,抬手指着张阳气势汹汹的质问道:“你骗谁啊!你不是说有很多情人的吗,向季云竹那种强势的女人,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张阳哭笑不得的摊了摊手:“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女朋友了?你别自说自话好不好?不过有一点你猜的倒是不差,我女朋友和季云竹一样漂亮,而且身材更好一些!”
“不可能!”陈雨桐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般,胸前的两团笋尖也随之一阵活蹦乱跳,像两只小手一样将本就衣襟大开的睡衣彻底撩开,陈雨桐却一点都不顾及春光大泄,仿佛在一瞬间成为了季云竹最坚定的粉丝,气鼓鼓的望着张阳,说什么也不肯相信有人能和她相提并论。
张阳无所谓耸肩道:“你爱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是如此。要不然我有那么多女人,个个都是美女,为什么非她不娶?”
陈雨桐咬着银牙盯着张阳打量了好一会儿,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道:“你真无耻!”
“我承认,所以我现在不想再继续无耻下去。”张阳说着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略有些不舍的在陈雨桐身上瞄了两眼,这才道:“如果你没别的事情了,哪我就回去了。”
陈雨桐依旧瞪着杏眼,紧咬银牙一言不发的盯着他,张阳自觉没趣,便转身向门外走去,哪知道刚迈了两步,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香风,接着一双藕臂环住了张阳的脖子,耳边传来了如兰的气息和陈雨桐酸酸的声音:“既然你已经有了那么多女人,凭什么到我这里就结束了?难道我比你的情人都差吗?”
两团如笋尖般的玉峰重重压迫在张阳背上,没有像一般的玉兔那样被压成扁,反而左右滑开好像另一双小手般拥抱着张阳的脊梁。
“那个……”
张阳侧头对上陈雨桐充满哀怨和酸涩的小脸,不确定道:“先说好了,我可不会负责,至少女朋友的位置你是别想……”
陈雨桐的红唇狠狠堵在张阳嘴上,是润滑腻的小丁香探入张阳嘴里一阵搅拌,张阳哪能受得了这种挑衅?大舌一卷便转攻为守,将哪小丁香圈在中间好一番厮磨,直将陈雨桐吻得丢盔弃甲预提酸软,这才堪堪放过了她的小嘴。
陈雨桐剧烈的喘息着,却兀自不肯认输,愤愤道:“臭美,谁要做你的女朋友了,我只想让你做我的男宠罢了!”
“男宠?”
张阳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捏住了一只尖尖的玉笋,两根手指夹住峰顶娇嫩的蓓蕾,略一用力便让陈雨桐雪雪呼痛,他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