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
他的意思是让陈雨桐随便说些什么,不过此时恶心景惊恐到精神恍惚的陈雨桐却没有反应过来,竟然真的对着手机话筒张嘴“吱”了一声。
对面的秦雷听到这声音愣了一下,疑惑的道:“老弟,那是什么声音?”
张阳哭笑不得的将手机撤了回来,解释道:“刚才吱吱叫的就是陈雨桐,王志诚在后座呢,这下你放心了吧?”
“真的?”秦雷闻言大喜过望,陈雨桐在警察眼皮子地下被歹徒劫走的消息,如同瘟疫一般迅速传遍了天南市,短短的一个小时里,他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无一例外都是过问这件事的,害的他只能一遍又一遍的解释,偏偏来电话的都是些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他虽然解释的口干舌燥心急如焚,还是要继续小心的应付。
如果这件事继续发展下去,别说是调任,恐怕秦雷的警界生涯就要提前画上句号了,所以听到张阳已经成功的解救人质并且制服了歹徒,他心中的狂喜可想而知,再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都带了几分颤音,“老弟,你现在在哪呢?我派人去接你!”
“接我就不必了,你通知交警别找茬就行了,我现在正开着一辆牌照为天B47XX的雪佛兰赛欧,从104国道马场镇向市区走呢,不过首先要去一趟医院。”
“去医院?”秦雷闻言顿时又紧张起来,提心吊胆的问道:“去医院做什么?是你受伤了,还是陈小姐?”
张阳下意识的看了眼陈雨桐胸前曲线优美的羊脂玉峰。
这个地方里被撞肿了,算不算受伤呢,应该不算吧?
“别紧张,我的实力你还信不过吗?受伤的人是王志诚,这孙子负隅顽抗还想杀人灭口来着,所以我出手就重了点,他现在需要急救和一只拉布拉多犬。”
秦雷闻言总算松了一口气,王志诚受伤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足够交差了,他略有些好奇的问道:“狗?要狗做什么?”
“做导盲犬呗,他瞎了。”
挂断电话之后,张阳便加快速度向着市区驶去,王志诚的脉象虽然还算平稳,可也经不起耽搁。
陈雨桐缩在副驾驶上,时不时的从后视镜上偷窥后座一眼,然后瑟瑟发抖半响,再偷窥、再发抖。如此循环好几次之后,张阳终于忍不住问道:“拜托,既然你害怕,还老看他干嘛?找刺激玩?”
“我……我怕他会突然跳起来。”陈雨桐畏畏缩缩的道:“恐怖片里经常有这种事情,明明已经死透了的怪物,突然跳起来,然后攻击……”
“拜托。”
张阳无奈的打断了她的描述,纠正道:“他本来就没死好不好?”
“可是,啊!”
陈雨桐还想说些什么,后座却突然传来一声呜咽,那呜咽仿佛是从深渊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虽然只有弱弱的一丝,却带着无尽的痛苦和悲愤。陈雨桐正在脑中幻想着恐怖片里的场景,听到这一声呜咽顿时被吓得汗毛倒立,扯着嗓子拼命发出一阵尖叫。
没等尖叫的余韵结束,陈雨桐已经利落的扯开安全带,连滚带爬的扑向了驾驶席,揽着张阳的脖子拼命的摇动着,尖叫道:“他活了,他活了!”
“我……我去!你别乱动好不好,我说过,他本来就是活的!”
张阳随手一指点在王志诚黑甜穴上,让王志诚重新回归了“周公”的世界。
然而惊吓过度的陈雨桐依旧没有停止动作,揽着张阳的脖子用力摇晃,肥美的翘臀在张阳胯间扭动摩擦,微微上翘的玉峰此起彼伏拍打在张阳的胸膛上,让他某个部位突然不合时宜的觉醒了。对于统一口径,陈雨桐并没有反对的意思,虽然王志诚那副造型让她觉得很是惊恐,不过心里却也有些解气,毕竟是带给了她惊恐和屈辱的歹徒,就算再惨一点她也不会感到可怜。
不过对于张阳接下来的要求,她便一万个不同意了,因为张阳竟然要将那怪物一起带去警局!
和这样一个恐怖的“东西”同乘一车?打死陈雨桐也不会同意!
“不行!我坚决反对他上车!张阳,不如我们把他丢在这里,让警方来接他好不好?”
“不好,先不说他会不会醒过来,万一耽误治疗他会死在这里的。”
“死就死呗!”陈雨桐一点都不在乎王志诚的死活,实际上在被王志诚绑架的时候,她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幻想着王志诚被喂“花生米”的场景了。
见张阳态度坚定,陈雨桐黑白分明的瞳孔丢溜溜转了几圈,忽然放开了掩住胸口的双手,任由哪早就损坏的天蓝色胸罩自由落地,将一双竹笋状的美丽玉峰重新亮了出来,那粉嫩水润的肥硕轻轻颤动,仿佛是在向谁招呼一般,让张阳那两双贼眼顿时便直了。
陈雨桐用诱惑十足的口吻道:“就把他丢在这里怎么样?我想……我想和你单独聊些“正经事”,事后不用负责任的那种。”
我去,这就是赤果果的色诱啊!尤其是事后不用负责的说法,让张阳浑身血脉愤张,上次碍于秦雷就在楼上,张阳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