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表面收缩,不留下任何的痕迹。不过锋芒太露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张阳还是干脆的接过手套利落的戴在手上。
“小周,拍好了没有?拍好了就把被子挪开。”
周帅亢奋的举着等应道:“哎!拍好了,拍好了!队长,这次把灯放在哪?”
“你自己先扛着吧。”
秦雷冲着窗口的四个手下招呼了一声,将被子撤了下来,这才发现窗外已经是夕阳斜斜时近傍晚。
打开房间里的灯,两人便在书架上翻找了起来,书架上大多是一些老旧的杂质和财经管理类的大部头,很快两人便将目光集中在一本相册上。
这本相册似乎并不属于韩庆,因为上面出现最多的人物是一对夫妻和他们的孩子,照片从老旧的黑白式,一直到90年代初的彩色质地,而上面的主角也逐渐的衰老和成长着。
韩庆走进房间的时候,正看到张阳和秦雷翻看那本老相册,连忙走过来解释道:“警官,这是我姨妈留下的相册,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不会有什么问题?”张阳重复了一下韩庆的话,摇头道:“我看时问题大了才对。”
秦雷也在一旁郑重的点了点头,同时他脸上又透着些许轻松。
韩庆闻言顿时有点傻眼了,磕磕巴巴的道:“我……我姨母已经去世快一年了,您二位不会……不会认为这事我和姨母有关系吧?”
张阳笑了笑,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顺手将相册翻倒了最后一页,这是一个消瘦的老太太在病床上照的,虽然身子骨看起来已经相当虚弱,不过对着镜头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慈祥,这慈祥的笑容显然是对着拍照人所发。
“来,周帅,过来帮个忙。”
张阳对扛着勘探灯无所事事的周帅招了招手,周帅连忙凑了过来,一脸兴奋加讨好的胁肩谄媚道:“张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我保证尽全力!”
“这事很简单,尽全力就不必了。”张阳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指着那张老太太的相片道:“我只需要你用舌头舔一舔这里。”
周帅顿时傻眼了,膛目结舌的重复道:“舔……舔一舔?”
张阳点头示意他没有听错,一旁的韩庆却是怒形于色,不满的抗议道:“这位警官,你有没有搞错,这是我姨母最后留下的记忆了,我不允许有人亵渎它!”
张阳耸肩道:“放心,我又没让他舔照片,这样好了,把照片拿出来,让他舔相册上的塑料封皮,这样总可以了吧?”
这下子韩庆倒是没有异议了,可周帅的脸色却垮了下来这相册也不知道用了多久,总归不是那么干净的,而且相册的主人还已经去世很久了,万一要是有点什么……
周帅猛的打了个寒颤,哭丧着脸道:“张哥,这事能不能……”
秦雷见他磨磨唧唧的不肯就范,在旁边一瞪眼呵斥道:“让你舔你就舔,哪那么多废话啊?大不了一会漱漱嘴不就得了?”
顶头上司这一发话,周帅再也不敢讨价还价了,只能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咬牙将脸贴向那取出相片的塑料封皮,一股老物件特有的味道冲入他的鼻子,让他心里一阵犯呕,可身边的秦雷虎视眈眈,他只得一咬牙伸出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
张阳笑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咸?”
周帅叫苦到:“不是有点啊,是相当咸!像是……像是……”
“像是眼泪的味道,对吧?”
啪!
张阳将相册合了起来,对着一旁的秦雷笑着点了点头,秦雷便迫不及待的向韩庆问道:“照片里的那个孩子哪去了?”
韩庆愣了一下,反问道:“孩子?什么孩子?”
“就是你姨妈的儿子。”
“我表哥?他已经死了十好几年了啊!”
“不!”秦雷笃定的道:“他没死,而且最近刚刚来过!不然这些眼泪该怎么解释?”秦雷进屋之后,并没有急着展开搜索,而是直勾勾的盯着张阳,期盼着他能够发现更多的线索,经过几次的接触之后,他现在对于张阳的观察力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不管是下午在天台一眼便看到及十米外脚印的神奇,还是刚才只在大厅里扫了几眼,便发现锁眼附近细小划痕的不可思议举动,都让秦雷深深的被震撼到了。
同时他也越发觉得张阳不干刑警实在可惜了得,不说别的,单凭他这一双眼睛,还有什么蛛丝马迹能逃得过去?
果然,这一次张阳也没有让秦雷失望,走进杂物间之后,只是随意扫了两眼,目光便直直落在某个旧书柜旁的地面上,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指着那处地面道:“秦哥,有没有办法让脚印显得更清楚一点,哪里有几个脚印,看起来好像和地产公司天台留下的脚印差不多。”
“真的?”
秦雷闻言大喜,虽然他左瞧右瞧也看不出哪干净的地面上有什么脚印,不过他却对张阳的话深信不疑,转头对着大厅吼道:“周帅,去把勘探灯拿上来,记得带上碳粉和紫色的滤镜!”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