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有一堆不在场证明，恐怕我都要怀疑你就是凶手了。来，看看这个。”
他说着从兜里取出一张复印纸递了过来，张阳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诧异道：“李慧的遗书？”
秦雷点了点头，解释道：“是复印件，原件已经拿去做笔迹鉴定了。”
既然秦雷不在乎证据外泄，张阳自然不会矫情，就这么站在护栏上翻看这份遗书。他只大致的浏览一遍，嘴角便露出几分不屑，将复印件向秦雷抖了抖，嗤笑道：“秦哥，这遗书肯定不是李慧写的，至少不是她自己的意思。”
“嗯？”秦雷感兴趣的问道：“何以见得？”
张阳打了个响指，解释道：“简单啊，遗书上面说她是因为被那个死掉的暴发户纠缠，所以才犯下大错，现在后悔莫及痛不欲生。这乍一看没什么不对，不过我恰好和这个女人有过一面之缘，这女人对她老公很不满，有离婚的想法。对了，她当时还想勾引我来着，这样一个有出轨心思的女人，被哪暴发户看上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反抗甚至杀人？”
“她想勾引你？”秦雷听到这里，不禁又皱起了眉头，脚下一发力从护栏上跳了下来，背着手焦躁的来回走了几趟，喃喃自语道：“这不应该啊？怎么会这样呢？”
张阳也跟着跳了下来，莫名其妙的问道：“怎么了秦哥，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是我有些问题想不通。”秦雷又转了两圈，这才在张阳勉强停下，正色的道：“老弟，不瞒你说，之前我们也推断出这个女人不是分尸案的凶手，至少不是操刀人，而且推断她可能是为了回护凶手，所以才用跳楼的方式，希望能够让真凶躲过法律的制裁。”
张阳点头道：“这个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凶手是她的至亲，也许……”
秦雷苦笑着打断了他的话，道：“她是个孤儿，根本没有父母亲人，唯一关系紧密的就是她老公了，不过你又说她对老公不满，有心想要出轨甚至离婚，哪这唯一的怀疑对象便不成立了。”
张阳奇道：“既然这女人没有自杀动机，哪就是他杀呗，这有什么好犹豫的？”
秦雷答非所问的道：“老弟，你刚才上楼的时候应该看到楼道上的监控了吧？”
“看到了，一共两个来着。”张阳点了点头，忽然若有所悟的皱眉道：“你的意思是说，监控录像里只有李慧一个人？”
秦雷道：“没错，根据监控录像显示今天就只有她一个人上了天台，我们的专家也已经检查过了，监视器没有被动过手脚，何况其中一个监视器是在走廊里，两边都有人工作，想要动手脚根本不可能。”
说道这里他摊了摊手，苦笑道：“再加上这封亲笔写下的遗书，想要证明她不是自杀，也要拿出足够的证据啊。”
证据吗？张阳砸了砸嘴，四下张望了几眼，看着周围在做着地毯式搜查的刑警们，忽然失笑道：“老哥，你怕是早就怀疑是这是谋杀吧？要不然用得着派手下弟兄们这么仔细找线索？”
秦雷爽朗的大笑着，在他背上用力的拍了一把，虽然没有正面回答，可是赞赏的意思却溢于言表。张阳猜的没错，他其实早就有这方面的怀疑，所以才会让手下们仔细搜查。可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还是一无所获，让他也有些心焦，甚至怀疑起自己之前的推断，如果不是张阳及时将李慧有出轨心思的重要消息带来，说不定他已经命令停止搜查了。
张阳笑眯眯的反手揽住秦雷的脖子，亲密无间的凑到他耳边低语道：“秦哥，你推断的没错，不过手下这个几个兄弟眼力还需要提高啊。”
“嗯？”秦雷闻言不由的眼前一亮，也顾不得张阳顺嘴贬低自己的小弟，猴急的追问道：“怎么，难道老弟你已经发现线索了？”来到房产中心外的大楼前，便看到苏艳那辆被砸扁的红色宝来孤零零的停在靠墙的车位上，车顶上的尸体已经被移走了，只留下一滩暗红色的血迹和少量白色的脑浆。不过车子周围的警戒线还没有撤掉，依旧有几个警员在忙碌的勘探着什么。
围观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只剩下少数几个闲人躲在阴凉里抻着脖子看热闹。
苏艳叫的拖车显然还没有到场，不过就算来了，能不能将宝来拖走，那还要看警方的意见。虽说这辆车和案件关系不大，可如果警方咬定不放，怕是要搁在这里继续亮相下去。
张阳眼尖的在警察队伍里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心中一动，扭头对两女道：“我过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把车拖走，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我好了。”
说着便推门下车，径自向警戒线走去。离着还有一段距离，他便开口招呼道：“周帅！秦哥在不在？”
被他叫做周帅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警官，此时正拿着一个小刷子蹲在宝来车的前盖上，掩着鼻子皱着眉头刷扫车顶上的遗留物。听到张阳的招呼，他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手腕一抖，一块红白相间的粘稠物便从刷子上飞了起来，正巧落在他鼻尖上，当时周帅的眼睛就直了。
“啊！”
周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