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琴见吕文婷被自己的话惊的呆若木鸡,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往回找补道:“文婷啊,姐可没别的意思,就是……就是想要做一回真正的女人,你不知道,我家老头子那年轻的时候就不怎么行,这岁数一大更是不济事,吃了药两三分钟都扛不住,也难为他有脸在外边养小的。”
王琴说着说着便又开始抱怨起来,显然是对老公战斗力低下,却还要四处开火的行为不满已久。其实这事吕文婷也不是第一次听她说起,所以倒不怎么感到奇怪,她犹豫了一下,委婉的道:“琴姐,你不是有个朋友吗?他……”
“嗐!别提他了!”不等吕文婷把话说完,王琴便气咻咻的道:“这个混蛋除了年轻点,就是老死鬼的翻版,那劲头还不如老鬼年轻的时候呢,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怎么就这么倒霉,竟然碰上两个废物。再说自从上次差点死我这,他就不敢来了,姐姐我这都素了快两个月了。”
王琴说起来满是心酸憔悴,却让厨房里的张阳一阵无语,怪不得都说裸官可怕呢,这快移民的人果然比平时不要脸多了,这种话都能说得堂而皇之。
王琴继续道:“我虽然年纪大点,长的也不是特别丑吧?你和小张说说,时间地点啥的,都无所谓,就当姐求你了还不成吗。”
吕文婷实在是败给这王琴了,这种要求一个有老公的女人竟然也张的开嘴,如果张阳不是情人,而是老公的话,她肯定已经翻脸将王琴赶出去了。可现在这种情况下,吕文婷却是不敢得罪王琴的,反正她都是要移民的人了,万一临走前偷偷散播些消息出去,吕文婷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她纠结不已的道:“琴姐,这……这种事儿……”
“哎呀,文婷!”王琴继续道:“放心,我不会抢你的男人,最多再有一个星期我就走了,到时候相隔万里,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还是说你就想看着姐姐我抑郁终生?”
不和人一夜青就要抑郁终生,这种事还真是头一次听说,不过见她有点恼了,吕文婷也不好直接拒绝,连忙敷衍道:“琴姐,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好不好,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把你的意思转达给他,不过我可不保证他会同意。”
王琴闻挺了挺胸前的肥硕,大喜过望的道:“好好好!只要你肯替我美言几句,我相信没那个男人忍得住不偷腥的。”
她对此倒是颇有几分信心,拉着吕文婷好一番叮嘱、恭维,一直说到口干舌燥,这才拍屁股走人,临出门之前还不忘给吕文婷戴上几顶高帽,好让她尽快联系张阳。
吕文婷将房门关闭,回头看到拖拉着一张脸从厨房里走出的张阳,忍不住咯咯笑的和小母鸡一样,上气不接下气的调侃道:“没想到你的魅力这么大,怎么样,要是有想法,直接去对面敲门就好了,反正只有琴姐一个人在,你就是捅破天也没人管。”
“少来!”张阳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郁闷的道:“看她哪风S的样子,指不定还有多少男人呢,我对这种货色可没兴趣。”
吕文婷掩嘴笑道:“那你最近可要小心点,琴姐可最会缠人的,你可千万别被她撞见。”
“好了,不说她了。”张阳对吕文婷挑了挑眉,嘿笑道:“咱们是不是还有点正事没办完?”
“呸!谁和你有正事!”吕文婷红着脸横了他一眼,指了指墙上的挂钟道:“你还是快走吧,马上雯雯就要醒了,而且雪娇说好要过来玩。”
张阳闻言这个郁闷啊,指着胯间愤愤道:“我去!这分明就是卸磨杀驴啊,你是发泄过了,我这边可还硬着呢!”
吕文婷的目光在他胯间打了个转,不由被哪依旧挺立的巨大帐篷吓了一跳,心中暗啐了一口,这怪物一般的物事,怪不得被人惦记了。她抬手指了指大门,掩嘴笑道:“你要是忍不住,可以去找琴姐啊,她可是很欢迎你的。”
张阳自然不会真的跑去找王琴发泄,他还没饥渴到哪份上,所以他只能灰溜溜小心翼翼的从吕文婷家溜了出来,为了怕撞到王琴,甚至连电梯都没敢用,直接从楼梯上跑了下来。
坐进车里,他不由长叹一声,一场大好的机会没想到又被人搅局了。
嗡!
“哈利路亚,建设我们的国家!哈利路亚,迈着整齐的步伐……”
张阳敢断定,心脏病患者越来越多肯定和手机有关,谁走神的时候突然被震一下,心里也舒服不了,长年累月下来肯定积郁成疾。
电话是苏艳打来的,不过为的却是小依的事情,因为小依突然提出想要将那套复式豪宅推掉,自己不敢和张阳说,所以哀求苏艳出面。
这倒让张阳有些好奇了,小依平白无故怎么会想起退房呢?“退掉?为什么?那房子她不是很喜欢吗?昨天还说要把卧室涂上一层金漆呢。”
“昨天是昨天,今天可就不一样了。”苏艳笑道:“这丫头中午吃了饭就又跑去研究家具布置,结果回来脸都绿了,说哪里是凶宅不能住人,好像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分尸案吧?一个男人在隔壁楼上被剁成了肉酱。”
张阳下意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