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花连衣裙。这大白天的便要做那等事,实在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可她和张阳都已经忍了许久,此时委实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呆头鹅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在这种事情也不需要女人主动,只要张阳有心便足够了。不过事到临头,张阳反而没有了一开始的猴急,这可是两人第一次,囫囵吞枣可不是他的风格。他盯着吕文婷一阵猛瞧,忽的凑过去趴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听完之后,吕文婷的脸色更加红润了,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羞答答的道:“哪……哪你先出去。”
张阳一看便知有门,忙不迭的冲出了房门,在大厅里背着手心急火燎的转悠了足有五分钟,就在他按耐不住性子想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卧室里终于传来了一声难抑羞意的声音:“进来吧。”
张阳连忙推门而入,顺手又重新将房门插了起来,这才有空打量吕文婷,只见此时的她于刚才截然不同,虽然依旧羞红满面,一双杏仁眼却直勾勾的盯着张阳,比之刚才含羞低头的情况强了不少。
令她有如此改变的,自然正是一身刚刚换上的检察官制服,浅蓝色衬衣,深蓝色的长裤,一双栗色的皮鞋,虽然稍显古板,可穿在她身上却有一股英姿飒爽巾帼英雌的味道,让人不敢侵犯,却又忍不住暗自幻想,如果能将这样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压在身下是何等的快意。
张阳现在不需要幻想,他需要的只是放手去做!
一个箭步便来到了吕文婷身前,揽住她的纤腰向后一带,大嘴毫不迟疑的吻了上去,舌头在哪红润的唇瓣上留恋片刻,便势如破竹的冲进了吕文婷的小嘴,和哪甜美的丁香小舌战在了一起。
吕文婷穿上这身制服之后胆子也为之一壮,搂着张阳的脖子激烈的回吻着,不时将嘴里的甘甜津液度给张阳,同时也将张阳度过来的唾液如同琼浆美酒一般饮下。
良久唇分之际,吕文婷衬衣上的五颗纽扣已经齐齐敞开,露出里面素色的蕾丝胸罩,偏偏张阳还做怪似的将她半边衬衣卷起,将检察官的胸章和半边饱满的玉峰贴在一起。
“讨厌!”吕文婷红着脸在张阳胸前捶了一记,佯嗔道:“非要作践人,穿上这身制服一会儿还不是要脱掉?真是多此一举。”
“谁说要脱掉的?”张阳淫D的一笑,将勾住素色的胸罩轻轻向上拉扯,一点一点的让哪对玉峰脱离束缚,嘴里调笑道:“你穿着制服的样子特别诱人,我可舍不得把它脱掉,顶多把裤子拔了,这件衬衣可是万万不能脱的。”
说道最后几个字,哪胸罩才堪堪被他扯走,一对玉兔顿时逃脱牢笼般,迫不及待的奔放跳跃着。
张阳低头在噙住左边哪座诱人的笋尖,舌头在上面整整齐齐的粉刷了一遍,等他抬头的时候,但只见水光粼粼的新剥鸡头肉和检察官的胸章并列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味道。张阳忍不住捏住哪羊脂玉峰顶上的红葡萄,做怪似的在胸章上蹭了蹭,调笑道:“让它也沾沾官气,说不定还能再胖些。”
“讨厌!”吕文婷不依的又捶了他一记,嗔道:“你这是亵渎国家权力的符号,罪名成立的话,要受到法律惩罚的。”
“真的要罚?”张阳色迷迷的盯着吕文婷,伸出舌头在嘴角上添了一圈,淫笑道:“那干脆就罚我添吕检察官大人的小脚好了。”
吕文婷闻言顿时想起了哪次酒后的胡言,忍不住脸红到了耳根处,当日的戏言,此时莫非要成真了么?“禽兽不如”四个字依旧余音渺渺,电话却已经被切断了,张阳望着手机有些哭笑不得,这女人难道真的是因为昨天自己没有和她上床而生气的?
如果是这样,张阳还真觉得有点冤枉,如果秦雷不在楼上的话,和这美女主播搞个一夜青啥的,他倒是并不为难,可谁让楼上还有秦雷这位季明功的嫡系大将坐镇呢?
不过张阳倒也不是太过后悔,女人多得是,吕文婷带来的诱惑也不比她少,而且还是个你情我愿的长期关系户,比这劳什子的一夜青美好多了。
一连接到两个女色狼的电话,张阳决定不能让她们专美于前,拨了个电话,在确定雯雯不在身边之后,便极尽肉麻之所能,将吕文婷撩拨了个心荡神摇,一直到车子停在吕文婷家楼下,这才依依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步入楼道,张阳忍不住侧头看了看楼梯的方向,那一晚如果不是吴庆达搅局,没准在大门前便已经将吕文婷扒光了,那还会等到今天?
不过张阳已经在电话里确认过了,雯雯每天中午一点到三点都会睡午觉,而且睡得很沉,轻易不会醒过来,两个小时足够张阳和吕文婷完成初次合体的任务了。
“哇!好棒啊!妈妈,是小灰灰,是小灰灰耶!谢谢张叔叔!”
雯雯踮着脚在张阳脸上亲了一口,围着装狗的箱子一阵手舞足蹈,粉嘟嘟的小手伸了又缩,缩了又伸,好一会儿也没敢碰到触箱子里的小狗,最后将两只小手抵在下巴上,闪着星星眼一脸期盼的望着张阳。
张阳自是明白这小家伙的意思,抬手在她小鼻子上宠溺的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