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龙大巴行驶在空旷的公路上,这是一段靠山而建的小路,勉强能算是三车道,因为只通向水库,又正值下午,几乎看不到任何其他车辆。
和来的时候不同,大巴里的气氛要活跃许多,虽然还没有到家庭旅游团那种言笑晏晏的热闹,不过少女们却不再沉默了,而是咬着耳朵窃窃私语起来。反倒是一直很活泼的张晓兰玩的有点兴奋过头,正迷迷糊糊的靠在孙俪身上打盹。
张阳懒洋洋的躺在副驾驶上,眼角的余光却盯紧了司机的一举一动,他不怕这家伙搞什么别的花样,却怕他将车开到沟里去,那样子他就是再有能耐也救不下这么多人。不过这也只是以防万一罢了,他就不相信这猥亵的中年司机有和人同归于尽的胆量。
就在此时,远处山路上一辆红色的长安面包正横在公路中央,将公路堵住了大半,几个光着膀子遮着脸的年轻人正横眉立目的站在两侧,目光灼灼的盯着渐渐驶来的大巴。
看到那几个蒙面的年轻人,张阳嘴角露出一丝懒散的笑意,原来是找了几个车匪,这司机还真没什么创意可言。
“停车!给我TM停车!”
金龙大巴离着面包车还有几十米远,当先一个干瘦的年轻人便忍不住扯着嗓子大喊起来,车里除了张阳之外,别人根本听不到他的喊什么,可大巴司机却应声减慢了速度,缓缓的停在了面包车前十几米的路上。
“怎么了?”季萱萱疑惑的从后排站起来,正看到几个光着膀子的年轻人扑向金龙大巴,她皱了皱小鼻子,不满的道:“怎么又碰到捣乱的了。”
有张阳在她自然不会有任何紧张,只是觉得这群人来的有些扫兴,女孩们好不容易活泼一些,若是被他们吓的恢复到原来的木讷,可就不好了。
张阳懒洋洋的坐在副驾驶上,一点儿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回头笑道:“这是好事啊,大热的天气,有人陪咱们解解闷,还不好吗?”
季萱萱横了他一眼,道“随便你吧,别弄的太过分就好。”
“怎么了?怎么了?”小丫头从孙俪身上一跃而起,看到几个手持棍棒砍刀的男人在车门外叫嚣,顿时乐得眉开眼笑,拍手道:“太好了!又到了打怪升级的时候了!”
伴随着小丫头欢快笑声传来的,是一连串的喝骂:
“开门!快TM开门,再磨蹭杀你全家!”
“C!开门啊!惹急了老子,直接将车给你砸个稀烂!”
大巴司机满脸惧色,不等车里的人再有什么反应,便急忙打开了车门,同时嘴里磕磕巴巴的爆料道:“大家千万别乱动,这几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前些日子有三个乘客和一个司机就是被他们给捅死的!”
当先一个倒提着砍刀的男人嘿笑着走上了车,得意的耍了个刀花,嚣张道:“嘿嘿,算你老小子有见识!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们不反抗,老子保证不为难你们!”
“是是是!”司机卑躬屈膝连连点头,对着车里众人招呼道:“大家别乱动,这几位大爷就是求个财,值不当为了钱把小命……”
“谁TM说我们只求财了?”蒙着褐色头巾的砍刀男,不屑的打断了司机的话,一双淫邪的眼睛在车厢里打了个转,便死死的盯在了季萱萱脸上,留着口水嘿嘿笑道:“爷们今天除了求财,少不得要劫个色……”
他这个“色”字刚说了一半,一只三十五码的平底鞋就出现在了他的脸上,鞋底和脸接触的瞬间,他本就不算挺拔的鼻子就彻底陷落了,同时悲催的还有他那张肆无忌惮的大嘴,嘴唇磕在门牙上鲜血四溅,足足五颗门牙一起从牙床脱落,差点滑进他嗓子眼里。
这一股巨力直接将砍刀男踢的横飞了起来,砸倒了身后两个小弟,其中一个小弟因为紧张,下意识竖起了手上的牛耳尖刀,结果好死不死正插在砍刀男肩膀上,给他来了个二次伤害,砍刀男的哀嚎声响到一半,就被这一刀捅的戛然而止,然后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木婉柔面不更色的将高举过头顶的美腿收了回来,冷冷的望着车门口的几个车匪路霸,一股冷冽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开来,看的周围的少女们都愣在了当场。
原本虽然虽然张阳曾说过木婉柔功夫很不错,而且木婉柔也在她们面前演练过几次,可毕竟那只是表演,再加上木婉柔平日里软绵绵的性格,一众孩子中倒是有八成怀疑她的实力。
不过现在已经没人再怀疑了!
制造了二次伤害的瘦子,惊慌失措的晃动着的砍刀男,焦急的喊道:“老大!老大!你没事吧?”
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他当即便红了眼,指着木婉柔喝骂道:“臭娘们,还TM敢动手!哥几个一起上,咱们轮了她!”
说着这厮猛地从砍刀男背上拔出了牛耳尖刀,咬牙切齿的扑了上来,全然没有注意自己的老大已经被他第三次伤害到了。
面对冲上来的几个车匪,木婉柔怡然不惧,虽然比张阳她是差了一截,可对付这批普通人却是绰绰有余,何况车厢里空间狭窄,对方的六个人在根本施展不开,只能一个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