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道张阳那根东西能长时间托住一个人之后,她便最为喜欢骑在上面。
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张阳,嘴里却吩咐道:“小依,去浴室放好水,张阳淋了雨不洗一洗,会生病的。”
小依忙应了一声,匆匆的走进浴室忙活去了,虽说都是情人的角色,她却更像是个丫鬟级别的存在,季萱萱和孙俪这样的正室平妻她不敢得罪,就连苏艳也能随意指使她。
张阳伸手捏住苏艳胸前一团肥腻,将之搓圆捏扁任意施为,嘴里嘿笑道:“洗澡太麻烦了,不如我们直接大战五百回合,出一身汗就不会感冒了。”
苏艳微微将身子向后靠了靠,好方便张阳在她胸前的动作,妩媚的一笑道:“好不容易我腿上的石膏拆掉了,难道你就不想来一次鸳鸯戏水?”
张阳眼前一亮,妖精果然是妖精,这个提议简直正搔到他的痒处,低头在苏艳元宝一样的耳垂上轻咬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一会儿我倒要看看,是池子里的洗澡水多,还是你下面这张小嘴里的水多。”
“咯咯咯……”苏艳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媚笑,那小嘴也顺势吐出一股春潮,让张阳本就湿润的裤子多了些粘性。她扫了一眼浴室,掩嘴轻笑道:“小妮子最近可是有点不开心,你一会儿可要多“开导、开导”她。”
“不开心?怎么,你又捉弄她了?”
苏艳腻声道:“我哪敢捉弄你的小宝贝儿啊,你那次是不是许给她一套房子?这不我的腿快好了,小妮子发愁房子的事儿呢。”
张阳这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出,不但许下了房子,自己还许下了车子呢,不过后来一忙就给忘了,小依这财迷肯定是记在了心底又不敢开口,所以让苏艳帮忙提醒自己。
抓住苏艳的翘臀,将她的粉胯来回在那火热的圆柱体上来回摩擦,一边笑道:“这事好办,我明天抽时间领她去订一套,你呢?有什么想要的没有?我买给你?”
苏艳喘息着道:“我……我就想要鸳鸯戏水!”
“走着,让你看看老子的水上功夫!”
张阳挑着苏艳走向浴室,一边走一边解放着两人身上的束缚,等到走进浴室,就连鞋子都不剩一只了。
小依正在给浴缸放水,忽然见两人赤条条的连体婴儿一般闯了进来,不由的红着脸啐了一口,却听的苏艳微微带喘的转头道:“死丫头,还愣着干吗,快脱衣服啊,张阳已经答应了,明天带你去买房子。”
“真的!”小依顿时笑的嘴都歪了,三两下扯掉衣服,便扑上来用她所能想到最狂野的姿势加入了战团。
一时间浴室里充满了痴男怨女激青澎湃的声音,久久不息。
第二天早上六点一刻,张阳便打着哈气出现在了桃园公寓门口,这个时间公寓自然没有开放,不过对于张阳来说,任何门锁都跟摆设没有区别,他只花了不到一秒,便将大门推开迈步闯了进去。
昨天晚上激青澎湃的鸳鸯戏水,一直持续到了四点多,期间转场多次,从浴室到大厅,从大厅到卧室,又从卧室回了浴室,总之受到房子刺激的小依,自不量力的使出种种手段上前挑衅,原本不好意思做的动作,全都来了一遍,还激动不已的想要显出最后的处女地,可惜张阳实在对菊花不感兴趣,哪怕是女人的也一样。
打着哈气敲了敲木婉柔的房门,房门却因此露出一条缝隙。
“没锁门?”
张阳疑惑的推门而入,里里外外的寻了一遍,却没见到木婉柔的身影,不由的有点奇怪,这女人作为舍监,大清早的不在自己工作岗位上,跑去哪里了呢?
走出房门,却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呼喝之声,张阳的耳朵灵敏的动了动,便指向了头顶的位置,他循声上了三楼,哪呼喝之声便清晰入耳,似乎是木婉柔在清晨的锻炼。
张阳不由的有些惭愧,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只不过老爷子去世之后,他便渐渐的懒怠了,到了现在除了内功之外,很少再下苦功练习了,这几个月来功力止步不前,幸好没有退步的迹象,不然老爷子怕是要从坟地里跳出来抽他了。
带着惭愧的心理,张阳迈步走进木婉柔练功的房间,顿时瞪大了眼睛,这是一件空荡荡的大厅,占地空间极大,比公寓里其它房间要打了许多,恐怕这也是木婉柔选择这里练功的原因。
墙角处唯一存在的家具,便是一个黑漆木的衣架,上面还摆放着一套优雅大方的女人衣服,而让张阳瞪大眼睛的,正是此时木婉柔的打扮,只见她周身上下只有一套月白色的内衣,和一对天蓝色布鞋,如雪一般的肌肤和内衣融为一体,不细看的话几乎以为她什么都没穿!
木婉柔周身上下,除了一头黝黑如瀑的长发和弯弯如月的秀眉之外,就只有哪内裤中央的位置隐隐透着一丝黑黪黪的杂色。
她此时练的正是那日里张阳所教的速成拳法,虽然没有木家的拳法那样闪转腾挪快速灵动,却是将女人的身体的柔韧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动作忽快忽慢,攻击的位置都是假想敌最为柔软的地方,尤其是男人胯下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