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它们?”薛青青酸溜溜的埋怨道“算了,我替你喂它们吧。”
“哪怎么好意思?”
薛青青瞪眼道:“我们现在不是朋友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随即她脸色一红,看着自己腿上已经干涸的痕迹,嗫嚅道:“不过……不过我要先去洗澡。”
夕阳斜斜挂在天边,红彤彤的却依旧有着相当的威力,刚刚洗完澡的薛青青忙碌的穿梭在群狗之中,瓜子脸上已经被细密的汗珠完全占据,挺翘的鼻梁和弧线优美的下巴上,不时有几颗汗水跌落在地上,被不明所以的狗儿凑上来舔舐。
银铃般的笑声时不时响起,欢快的笑容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周围的狗儿也撒了欢的拼命摇尾巴,想要让这位可爱的饲主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好能够早一步得到食物。
张阳盘腿坐在大门旁的台阶上,如同老僧入定一般,似乎对院子里欢快的美景熟视无睹,不过眼皮底下哪一对灵动异常的眸子,却一直透过细小的缝隙,窥探着薛青青的一举一动。
活泼的女孩总是可爱的,何况薛青青本就算得上是一个美女,说实话这女人不去电视台真是糟践了这身段脸盘,就算嘴皮子不够好使,做个花瓶主持人什么的还是不成问题的。
“咯咯咯……”
一只淡金色毛发的拉布拉多犬,好不容易等到薛青青提供狗粮,却不着急开吃,反而凑上来伸出舌头在薛青青白皙的大腿上舔来舔去,薛青青非但不恼,反而欢快的笑了起来,让张阳好一阵嫉妒。
等薛青青喂的差不多了,张阳这才睁开了眼睛,咳嗽几声提醒薛青青的注意。
“呀!你调息完了?怎么样,感觉好一点儿没有?”
“好多了。”张阳说着,扶住墙壁想要站起来,薛青青连忙跑过来搀住了她,香风夹杂着些许汗味汇合在一起,却让张阳心神一荡,顺势一歪便压住了薛青青半边胸脯之上。
这一次是张阳主动,而且力道略大,薛青青立刻便有所察觉,脸色红了红,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将张阳推开,只是有些不自在的偏过头,道:“我扶你进去坐一会儿吧。”
“嗯。”张阳点头应了,步履蹒跚的迈步向里走着,身子一晃一晃的像是个摇摆不定的不倒翁,手肘顺势一撞一撞的,直将薛青青那鼓鼓囊囊的山包周身上下挤压了个遍。
这得寸进尺的动作,让薛青青又羞又愤,却又搞不清楚张阳是故意还是不小心,不过奇怪的是,她虽然羞愤却没有推开张阳的意思,随着哪手肘的不断挤压摩擦,甚至还有一股奇怪的感觉在心间萦绕。
等两人晃啊晃的走进卧室,彼此之间已经贴的全无半分缝隙,好似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以至于薛青青红着脸扶着张阳坐在沙发上时,心里还有点不舍的感觉。
张阳坐在那里色与魂授的回味了一下刚才美好的触觉,这才正色道:“有关于我会缩骨功还有这次遇袭的事情,你能不能替我保密?你也知道,这种事情如果曝光的话,恐怕我又会被推倒风口浪尖上。”
“这……”薛青青闻言面色一垮,让她放弃这个足以扬名立万的大新闻,实在是有些舍不得,不说别的,单单港岛吕家的第一继承人牵涉其中,便足以引起海内外的轰动了,何况这还是记者亲历的独家新闻!
车上的生死极速,以及张阳用缩骨功骗过记者,也无一不是具有话题性的大新闻,想必将这些事情捅出去,她薛青青也就能从普通记者直冲云霄,成为报社里炙手可热的存在了。
而且对于一个记者来说,还有什么比亲自挖出大新闻更值得骄傲的事情呢?
可是现在她和张阳也算是同生共死过,张阳还因为那件事受了伤,如果自己将事情经过报道出去,似乎有点出卖朋友的意思。“汪汪汪……”
车子停在大门外,院子里的狗便沸腾起来,汪汪的狂叫。
“你也喜欢养狗吗?”听到这么多的狗叫声,薛青青非但没有丝毫畏惧,两眼烁烁放光侧头向张阳询问。
“还可以吧,不过这些狗可不是我自己养的。”张阳装作酸软无力的推开车门,扶着车顶哆哆嗦嗦的想要站起来,心中却盘算着一会儿该用什么条件让薛青青保守秘密。
“别着急,我扶着你!”
薛青青见状连忙跳下车,绕到副驾驶门前,毫不避讳的把张阳的胳膊搭在着急肩头,又揽着张阳的腰搀扶住他。她的身高只有一米六三左右,想要用肩膀撑住张阳实在力有未逮,只得侧着甚至用身体当做支撑。
这样一来淡蓝色连衣裙里一团柔软的肉球便顶在了张阳身侧,随着两人缓慢的行动,不断的在张阳身上挤压、碰撞、摩擦,那玉峰的弹性和尺寸在张阳已经清晰无比的映在了张阳脑中。原本他还想着尽快结束表演,毕竟装受伤也是挺累人的。不过现在他却只恨车子停的太近,只需要十几步路便能走到小门的位置了,让他来不及多享受一下胸脯销魂的感觉。
薛青青见张阳动作缓慢,而且每走一步都要颤上几颤,以为他的伤势果然比之前更重了,心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