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然后双掌自上向下在胸前缓缓压下,一直到了丹田处才停住,接着他整个人的精气神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从里到外透着精神焕发的感觉。
张阳做完这一切,转头对薛青青若有其事的解释道:“这是一种秘术,能够暂时压制住伤势,不过撑不了太久,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虚弱当中。”
“不会有副作用吧?”薛青青担心的望着张阳,刚才张阳为了她将自己弄伤,已经让她颇感感动,此时想起张阳还要面对敌人的暗杀,心中不由闪过一丝愧疚。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阳苦笑着摆摆手,话里的意思却是将后遗症的事情给坐实了,想要让薛青青不报道这一切,自然要大打感情牌。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电话接通,里面顿时传来一个阴测测的声音:“张先生,我送给您的小礼物还过得去吗?没让您受惊吧?”
果然如同张阳猜测的一样,他精神一震,冷冷道:“吕立铭让你出手的?”
“不不不,吕先生当然是我们的雇主,不过他的愿望只是清理门户,我只是打算顺便为蝴蝶报仇雪恨!”
“蝴蝶?”张阳皱眉道:“你说的该不会是那个恶心的死人妖吧?”
“哼!你最好放尊重一点儿!”听到张阳轻蔑的口吻,对面不紧不慢的声音,忽然多了些愠怒,似乎被张阳碰到了逆鳞一般。不过马上那人又恢复了之前的阴柔,轻笑道:“张先生,听说你最近要去明珠市,我和我兄弟会在哪里等着你,替蝴蝶讨回一个公道,也替我们的组织正名。我想张先生这样的人,应该不会不敢来吧?”
这算是挑衅吗?张阳有些无语,之前看老爷子留下的日记里,不少江湖人士都喜欢在“开片儿”之前递帖子挑衅,没想到都二十一世纪了,这毛病竟然还没改掉。
张阳微微一笑,戏虐道:“看来你对那个蝴蝶很看重啊,你们搅基的时候谁是攻谁是受?”
“张先生,你以为这种无聊的小把戏,能够激怒我吗?”
张阳不理会他,继续戏谑的猜测道:“我听过一个说法,喜欢穿淡蓝色衣服的男人如果搅基,多半会是小受,这么说你以前经常被哪人妖开发菊花了?”
“你……”这下子对面那人淡定不下去了,愕然道:“你怎么知道我穿的什么衣服?”
“你猜。”张阳笑道:“明珠我肯定会去的,只希望你和你的兄弟不要让我失望。”
张阳说完便径自挂断了电话,看来这次的明珠之行,不会像之前想过的那么无趣了。只是没想到现在的杀手,还讲究同事之间的基情,张阳还以为早就一切向钱看了呢。
张阳正在琢磨明珠市的事情,却听得一旁的薛青青充满兴奋的问道:“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吕家的大少爷派来的!你和那个百年世家有仇吗?他们和你……”
糟糕!张阳暗叫一声不好,江湖仇杀再车上豪门世家,这种超级大八卦,恐怕没有那个记者会愿意放弃吧?连忙将舌头上的伤口又挤了挤,一丝鲜血沁出嘴角,张阳顺势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表情痛苦至极。
吱!
薛青青连忙将车子靠在路边,扑上来关切的问道:“你怎么样?没事吧?”
“咳咳……没事儿……我现在要打坐,压制一下,你继续开车吧。”
经过张阳着新一轮的表演,薛青青倒是暂时停止了对吕立铭的参与买凶杀人的好奇,紧张关切的帮着张阳盘膝坐定,又用纸巾小心翼翼的将他嘴角的鲜血擦干净,这才重新启动了车子,不是还担心的扫上张阳两眼。这一口血喷出,薛青青立刻便安静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你怎么了?”
张阳苦笑着摇头道:“没什么,刚才使用缩骨术控制不能控制的地方,结果气血上涌而已,将养一会儿就没事了。”
他虽然说得颇为淡然,脸色却已经白的好像一张纸,身子更是摇摇欲坠的样子,让人一看便知道他是在强撑。
“怎么……怎么会这样?”薛青青有些傻眼了,如果是这样,自己难道反而还应该感谢他不成?她纠结的盯着张阳,咬着下唇道:“你……你不会是装的吧?”
靠!这女人也太没良心了吧?枉费老子为了装得逼真还咬破了舌头!张阳心中暗骂,不过戏已经演到了这里,自然要演到完美落幕,再说他还有一招大杀器没有使用呢!
张阳一脸落寞,好像是英雄被世人误会一般,苦涩的道:“你就当……当我是装……装的好了,不用……不用管……”
声音越来越低落,忽然张阳头向下一歪,重重的倒了下去,头枕在副驾驶上,脚却依旧搭在刹车和油门附近。
“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薛青青本就有六分相信,见张阳晕倒更是添了两分,她颤巍巍的伸出一根春葱般的手指在张阳鼻子上试了试,感觉到气息进出之后,这才松了口气,然而马上她便又吃了一惊,这气息也太热了吧?简直都有些烫手了!
她连忙摸了摸张阳的脑门,立刻便被吓了一跳,这么短的时间里,张阳的额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