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什么!快把那东西砸开,想死么?”
薛青青听的张阳恶人先告状,气的简直像一口将嘴里的东西咬断,不过她也知道现在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只得收摄心神强忍着呕吐,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那块翘起的塑料板上。
一锤、两锤、三锤……
从最初的酸软无力,到后来薛青青似乎找到了宣泄心中郁闷的途经一般,一锤重过一锤,在一通乱披风锤法之后,她终于将那块凸起的塑料板砸了下来,一个手机电池大小的金属块从里面露了出来。薛青青惊喜的叫道:“呜呜呜呜!”
“你说什么呢?”
随着薛青青的嗓子眼一阵热气涌出,张阳的只觉得一阵难以抑制的舒爽,差点又走了神,连忙收摄心神,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哪金属块,连忙欣喜的道:“打开窗户,把这鬼东西丢出去!”
薛青青不敢怠慢,连忙努力探手将哪金属块捡了起来,整个过程中最大的阻力便是小嘴里卡住的东西,虽然张阳没有可以使劲,可力道却依旧大的让薛青青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将它稍稍弄弯,而且在刚刚捡到金属块之后,稍一卸力,那“铁棒”一般的东西就又将薛青青“拨乱反正”了,力道大的差点让薛青青下巴脱臼。
薛青青顾不上嘴巴里的奇怪感觉,连忙按下窗户抬手将金属块丢出了窗外,然后发出一阵胜利庆祝般的“呜呜”声。
“成功了!就是这东西搞的鬼!”
金属块被车子抛在后面的时候,张阳便发现车子的速度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掌握之中,看来哪金属块果然是令汽车失控的元凶。
一分钟后,张阳将车子缓缓的停靠在路边,不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在金属块被丢弃的时候,车子的速度已经上了一百四,幸亏此时车子已经驶到了市郊,不然在密集的街头,在不能减速,不能刹车的情况下,就算张阳也难以保证坚持到现在。
松懈下来的同时,一股兴奋的感觉却从胯下传来,让他心里一阵火急火燎,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和薛青青还连接在一起。
本想用锁骨术控制哪里缩小,好脱离薛青青的小嘴,可看到她脸色涨红如同死于一般翻着白眼的样子,却没来由的一阵心情舒畅,这女人当初在围追堵截自己的时候最为积极,没想到竟然也有在自己胯下露出这等表情的时候。
复仇的感觉让张阳放弃了刚才的想法,装出一副恼怒的样子,呵斥道:“喂!你这疯女人到底要咬多久?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不是你想的哪种随便的人!”
薛青青气的眼睛都要凸出眼眶了,如果能够将这该死的东西弄出去,她至于要保持这种丢人的动作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
虽然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不过抗议和愤怒的味道却清晰的体现了出来,张阳摸着下巴,望着薛青青那张充满羞恼的俏脸,犹豫道:“你是不是想要把它弄出来?”
薛青青连忙点了点头,不过她这一动作,立刻刺激的那圆柱体跟着一阵上下颤动,搞的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好像磕了药一样,说不出的可笑。
张阳对着她摊了摊手,表示无能为力道:“这个可不好说,你也知道男人一旦硬起来,只有在某种情况下,才会软化下来。”
他话音刚落,便见薛青青的脸色整个铁青了下来,两派小牙隔着裤子用力的摩擦着,似乎随时有咬下来的冲动。张阳连忙运转真气将那处的肌肉护住,这样虽然还是会被咬疼,却至少不会断子绝孙。
好在薛青青终于还是没有用力咬合,而是挥舞着小拳头在张阳胸口上拼命敲打了几下,然后又发出一阵呜呜声。
张阳犹豫了一下,这才试探着问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想别的办法?”
薛青青又是一阵点头加摇头,张阳却再次摊了摊手,一脸苦闷的道:“我也想啊,可是你这么含着它,我想什么办法也软不下来啊?除了那种办法,我还真没什么主意可想。”
薛青青狠狠的瞪了张阳一眼,忽然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向后仰头,想要将嘴里的脏东西拔出来,然而她用尽了力道却猛地撞在了方向盘上,直撞的一阵头昏脑胀,结果又重重的跌了回来,这一下子那东西一下子捅的更靠里了,幸亏有衣服遮挡,不然真不知道会不会戳穿她的喉咙。
“噢!”
张阳忍不住发出一声呻音,这一下子歪打正着倒真有了深喉的感觉,那狭小湿润的空间死死的包裹住前端的感觉,虽然隔着衣服依旧清晰的传入张阳全身上下,让他一阵酥麻。
“咳咳咳咳”
薛青青发出一长串剧烈的咳嗽,口水和鼻涕一起狂喷而出,打湿了张阳的裤子,同时她的胃一阵上下翻涌,差点便要吐了出来。
长这么大她接吻都没有过,没想到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竟然是这种丢脸的情况!这种极度的屈辱感简直让她快要窒息了,磅礴的泪水止不住的留了下来,给张阳的裤子再添灾情。
见她哭的伤心无比,张阳不由又动了怜香惜玉的心思,她围追堵截自己终归还是为了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