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咬牙瞪着明艳动人的季云竹,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剧烈的喘息着。
就在此时,一条胳膊搭在了沈滨的肩膀上,沉甸甸的力道使得沈滨正个人向下一沉,好不容易才站稳了脚跟,可哪力道却一分分的加大,让他根本动弹不得,只能死命向上扛着,脖子上的青筋根根直立,像是有几条蚯蚓在里面乱窜一样。
张阳的脸出现在他左侧,笑嘻嘻的道:“别激动吗,大家都是文明人,如果真要动粗的话,我就怕你不禁打。”
沈滨汹汹的怒火好似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张阳一言不合当即动手的性子,他不是没有领教过,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开玩笑可,可他却知道,如果自己敢有半点异动,张阳肯定会毫不迟疑的动手。
他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对着季云竹道:“季总,我这次真的不是来找福缘麻烦的,我……我已经从金至尊辞职了!”
听到这句话,张阳、孙俪、季云竹不由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是在说笑还是当真的,如果没记错的话沈滨去金至尊之后工资翻了几倍,达到了年薪百万的程度,他又怎么会舍得从金至尊离开呢?
张阳冷笑一声,搭在沈滨肩膀上的手向下压了压,顿时让他小腿肚子一阵发颤,差点给季云竹跪下,这才不屑道:“怎么着,派了间谍过来还不够,还要想来一出诈降的大戏?”
“不是!你们千万别误会!”沈滨见几人不信他的话,急的都要跳脚了,连声解释道:“好吧,我说实话,其实是吕大……吕立铭开除了我!”
“吕立铭开除你?切,你们不是蛇鼠一窝吗?该不会是三国演义看多了吧?想模仿周瑜打黄盖?”
张阳一连串的讥讽,让沈滨的脸色铁青一片,差点忍不住要破口大骂,可一来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张阳,二来他这次来福缘有要紧的事情,不想和季云竹等人闹翻,因此忍气吞声继续解释道:“上次派间谍的事情,我完全不知情,如果要是知情的话也不会让吕立铭这么做了……”
“哼”季云竹冷哼一声,打断了沈滨的话,淡然道:“沈滨,你觉得你说的话这里有人会相信吗?谁会相信一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会阻止自己的主子作恶?”
吕立铭上次的计策,虽然因为张阳而彻底抵消了作用,可却将季云竹精心设计的下半年主打饰品化为了泡影,她心中又如何能够全无芥蒂呢?
“你们听我说完好不好?”沈滨不由的连声叫屈,他当然不是因为好心才会想要阻止吕立铭的行动,而是因为他知道这次的计划意义不大,而且失败的原因还是他隐瞒了有关于张阳的情报。
随着事件的持续发酵,吕立铭自然也知道了问题的所在,也因此大发雷霆,将沈滨臭骂了一顿,然后剥夺了他对金至尊天南分公司的掌控,重新委派了一个经理过来。
本来沈滨还想着再想办法重新获得吕立铭的信任,然而新来的经理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上班的第一天做的事情便是将他这个前任赶出了公司。
偏偏沈滨当初背叛福缘的时候太过积极,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在金至尊失势,所以和普通员工不一样,他没有任何保障条款,金至尊只发了他三个月工资,就将他赶了出去,而且是按照普通员工的薪水发放的。
这让沈滨大为恼火,决心再干一次卖主求荣的勾当!
想到自己的筹码,沈滨脸色和缓了许多,盯着季云竹自信满满的道:“我这次来是帮你们福缘的,我手里有金至尊派人在福缘卧底的证据!可以证明是金至尊指示那个艾伦·王偷了你们的设计,然后再反咬一口。”
“是吗?”季云竹却并未像沈滨想的那样喜形于色,然而是淡然自若的反问道:“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沈滨愕然,这证据的作用难道还不明显吗?他耐着性子提醒道:“只要有了这份证据,你们就可以控告金至尊,夺回属于自己的设计专利,而且也可以让金至尊名誉扫地,然后……”
“然后吕立铭再另选择一家金店入驻天南,继续和福缘唱对台戏?”季云竹淡淡的扫了沈滨一眼,道:“吕家的实力并不是一个打击一个金至尊便能够撼动的,何况还只是个分公司,所以你的证据对我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不管你想交换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而且我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做任何交易,因为哪只会让我感到反胃。”
季云竹说完,便径直绕过了沈滨,挽住孙俪的胳膊向着公司走去,走到门口这才回头对张阳道:“张阳,你负责礼送他离开,然后你也不用回来了。”
“嗯?”张阳听了前半部分正要答应,听到后半部分却愣住了?疑惑的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愕然道:“你说让我别回来了?什么意思?”
“萱萱刚才打电话,替你请假,让你回去处理点事情。”
“处理事情?什么事情?”
“你回去之后就知道了。”季云竹微微一笑,透着些许的戏谑和幸灾乐祸,平常每次张阳请假她都是冷着一张俏脸,此时微笑的模样却让张阳没来由的遍体生寒,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