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沈滨愕然,这证据的作用难道还不明显吗?他耐着性子提醒道:“只要有了这份证据,你们就可以控告金至尊,夺回属于自己的设计专利,而且也可以让金至尊名誉扫地,然后……”
“然后吕立铭再另选择一家金店入驻天南,继续和福缘唱对台戏?”季云竹淡淡的扫了沈滨一眼,道:“吕家的实力并不是一个打击一个金至尊便能够撼动的,何况还只是个分公司,所以你的证据对我一点儿吸引力都没有,不管你想交换什么条件,我都不会答应。而且我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做任何交易,因为哪只会让我感到反胃。”
季云竹说完,便径直绕过了沈滨,挽住孙俪的胳膊向着公司走去,走到门口这才回头对张阳道:“张阳,你负责礼送他离开,然后你也不用回来了。”
“嗯?”张阳听了前半部分正要答应,听到后半部分却愣住了?疑惑的抬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愕然道:“你说让我别回来了?什么意思?”
“萱萱刚才打电话,替你请假,让你回去处理点事情。”
“处理事情?什么事情?”
“你回去之后就知道了。”季云竹微微一笑,透着些许的戏谑和幸灾乐祸,平常每次张阳请假她都是冷着一张俏脸,此时微笑的模样却让张阳没来由的遍体生寒,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再想细问,季云竹却已经拉着孙俪走进了公司,踢踏踢踏的远去了。张阳叹了口气,看了看面如死灰的沈滨,抬手指了指电梯道:“你是想让我把你丢进去,还是自己走进去?”
“哼!”沈滨用力的将张阳的胳膊顶开,瞪着通红的眼睛吼道:“你们会后悔的!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说着便跌跌撞撞的走向电梯,心中却是茫然之极,前两天他刚刚在金至尊撂下狠话,这次又和福缘再次闹掰了,他还有什么门路可走呢?
张阳对着他摆了摆手,道:“拜拜!最好永远不要再出现了。”
等到电梯关闭,张阳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楼梯,他掏出一个大大的墨镜戴在脸上,与此同时身体如同受到了巨力挤压一般,变矮变胖,就连脸型也变的跟个球一样,等从一楼出口处走出时,已经再没有人能够认得出他了。
张阳迈着轻快的步子,吹着口哨走出大门,当然没有忘记在薛青青哪饱满的肉团上盯上一眼,直到薛青青厌恶的瞪着他,他这才准备离开。
碰!
一声巨响从不远处的街角出来,所有的路人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张阳自然也不例外,接着他便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街角的情景。
街角此时已经是火光冲天,一辆屎黄色的福克斯四脚朝天仰躺在十字路口,两个后轮还在拼命的狂转。旁边则是一辆白色箱货,看后轮几乎被撞的弯曲的样子,显然是福克斯闯红灯所致。
而让张阳惊愕的地方是,这辆福克斯正是沈滨的座驾,当初不止一次看他看着上班来着!
轰!
一声惊天动地爆炸声响起,路上的行人不管离得多远都情不自禁的一弯腰,只有张阳依旧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福克斯被爆炸震的腾空一个后滚翻,然后重重的砸在地上,将原本就有些塌陷的车顶彻底拍平了,四个轮子更是飞出去了三个,只剩下一个歪歪扭扭的挂在汽车屁股上发出吱扭吱扭的哀嚎。
“我靠!只是说说而已,不用当真吧?”
张阳下意识的摘下了墨镜,望着远方那辆依旧在燃烧中的车子,看来,以后真的永远和沈滨这个卑鄙小人说再见了。
坐进车里的时候,张阳心中还有几分难以置信,死人他不是没见过,甚至亲手送过不少人上路,可却从没想过沈滨这家伙竟然会这轻易的死于车祸,按理说这种反派角色不应该有更解气的死法吗?想见季云竹?张阳嗤笑道:“恐怕你打错注意了,我敢肯定她不想见你。”
沈滨脸上的怒色再也遮掩不住了,他猛地在钢化玻璃门上拍了巴掌,怒吼道:“张阳,你别太嚣张!就算你靠着哪些小把戏爬了上来,又能怎么样?你还不就是个该死的清洁工?”
“清洁工有什么丢人的吗?”张阳不以为意的耸肩道:“总比某些卖主求荣的卑鄙小人要强多了吧?”
沈滨剧烈的喘息了几下,强自按捺胸中的怒火,咬牙道:“我……我不想跟你鬼扯!我要见季云竹!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见她!”
张阳正欲再次拒绝,忽然听到一声电梯开门的声音,接着季云竹便迈着优雅而干练的步子走出了电梯,她看清门口站着的沈滨,也不禁吃了一惊,愕然道:“沈滨?你还有脸来福缘?吕立铭派你来又打什么鬼主意?”
“季总,季总!你别误会,这次是我自己要来的!”沈滨见到季云竹不由的大喜过望,连忙迎了几步,见季云竹警惕的退后,他这才停住脚步,讪讪的道:“我……我有要紧事想和你单独聊聊。”
跟张阳预料的一样,季云竹对于沈滨的提议,一点兴趣也没有,冷淡的摇头道:“不必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碰壁,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