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想,你脸上写的就很清楚了。”孙萍抬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嘻嘻笑道:“如果现在不是我,而是我姐夫张阳来脱你的衣服,你会不会反抗啊?”
张阳本来屏住呼吸等待着那湿润蓬门的登场亮相,却不料孙萍却耍起了花枪,正心焦间又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连忙重新将耳朵竖了起来,静待叶佳的回答,虽说他对吴志雄的老婆并没什么非分之想,可男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若是只见一面便能让这样一个熟美的女人将自己当做倾慕的对象,哪对他来说也绝对是一件值得自傲的事情。
叶佳没料到孙萍突然问出这种羞人的问题,她又不是那种牙尖嘴利的性格,所以只是涨红着脸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心中却不由开始思索孙萍的问题,如果换了那个张阳想要脱自己的衣服,自己是该抵抗,还是该……
其实按理说她应该立刻开口反驳材崔,这犹豫本身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孙萍脸上闪过一丝戏谑,伸出一根春葱般的手指隔着湿透了的布料,在哪饱满的蓬门上打着圈圈,用蛊惑的声音问道:“如果是张阳想要你的话,你是喜欢他温柔体贴的对你,还是像昨晚对那女人一样狂暴粗野的进入?”
叶佳只感觉那只手调皮的手指,是在自己心尖上划过一般,随着手指肆无忌惮的划动,她的娇躯也随之一颤一颤的抖动着,再加上孙萍口中吐出的羞人问题,她一时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两个地方,一是她涨红如血的俏脸,二是哪指尖之下的贲起。
孙萍忽然哈哈一笑道:“哈哈!我知道了,原来你喜欢他狂野的对你。”
叶佳拼命的摇头,将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去,同时疾声抗辩道:“你……你别胡说,我和他只见过一面,连……连朋友都算不上!”
“是我胡说吗?”孙萍忽然将手指杵到她面前,戏谑的笑道:“那为什么我刚说到像昨晚一样粗野狂暴,你就喷水了?”
叶佳看着眼前亮晶晶的手指,一时瞠目结舌,不知该如何应对,最后干脆又将脸捂的严严实实,装起了鸵鸟。
其实那潺潺的春水就一直没有停止过,不过叶佳此时方寸大乱,哪里能分辨孙萍说的是真是假,只看到这亮晶晶的证据,就信以为真了,而且顺着孙萍的描述脑补出自己被张阳压在身下施为的画面,一时间窘的无以复加,偏又一种压仰不住的兴奋。
张阳在衣柜里听着两人的对话,恨不得扑上去耍一套狂野的“棍法”,让她们了解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不过他毕竟还是有理智的,叶佳也许在孙萍的诱导下,会幻想些什么,可自己真要冲出去,她恐怕会像叶公好龙一般,被吓到吧。
虽然叶佳已经羞得紧了,可孙萍依旧不肯放过她,勾住那素色的小布条,轻笑道:“姐姐,你抬一下腰,我帮你把它脱了,让张阳好好看一下这勾人的地方好不好?”
她这话一语双关,听在叶佳耳里以为她是在继续调侃戏谑,落在张阳耳中却是实打实的勾引,他不禁摈住呼吸等待叶佳的反应。
原本叶佳对于在孙萍面前袒露玉体,并未有太多的心理负担,毕竟两人都是女人,现在又好像无话不谈的姐妹一般,自然没有什么好避讳的。可偏偏孙萍话里话外都将张阳给带上,使得气氛暧昧无比,她反而犹豫起来,迟迟的不肯提臀。
“姐姐,快点,说不定张阳看到之后,忍不住会扑上将那根你朝思暮想的东西放进去呢。”孙萍说着,抬手在叶佳蓬门之上揩了一把,这一动作就好像在叶佳的新房上摸了一把一样,让她浑身一阵巨颤,然后那诱人的臀儿,竟然真的缓缓提起,带着丝丝的颤抖和坚决,似乎是终于下定主意将珍藏三十年的蓬门为君打开。
“张主管?张主管!张哥?”
王学文一声大似一声的呼唤,终于将张阳从走神中惊醒,他迷茫的抬头望了望王学文,疑惑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王学文担心的望着张阳眼中的血丝,关切道:“张主管,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如果病了千万别勉强自己。”
“没什么,就是昨天没睡好。”张阳说着重重的抹了一把脸,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看起来总算是精神了一点儿。
其实他那里是没睡好,是根本就没睡才对!面对昨天哪香艳至极的春光,能睡着的人肯定比吴志雄还要太监。
昨夜在孙萍的主动挑拨之下,场面是越来越惹火,到了最后梁局无暇的娇躯滚在了一起,凄凄燕草和蓬门相互厮磨,四对玉兔奔放而动,一对红唇激烈缠绵,而且时不时的还要扯到张阳的身上,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惹火,到后来干脆是赤果果的将张阳胯下那条东西挂在了嘴边上,就连叶佳这样羞涩的,最后说出的话也火爆的一塌糊涂。
直将衣柜里的张阳看的双眼跟得了甲亢一样凸出,更是险些喷出大把鼻血,这样度过了整整一夜,他又哪里能够休息的了?
直到今天早上得到机会溜出来上班的时候,他还精神恍惚的紧,要不是分心二用的功夫了得,真不知道他会将车开到那里去。
他振奋了一下精神,对王学文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