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想改嫁了?是不是有合心意的人选了?”
“怎么可能!”叶佳连忙矢口否认,可脸上却是羞红一片,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想到了张阳那张英俊的脸,以及那一根触动她心神的巨物。
孙萍见她申请恍然,便猜到她是有了目标,不过却并未拆穿,继续打趣道:“哪姐姐你有什么条件没?说出来听听,我也好帮着参谋一下。”
两人此时关系越说越近,宛如姐妹一般,叶佳便也没有瞒她,红着脸羞涩道:“我也没细想,就是觉得这次一定要找个真正的男人。”
“真正”二字不由自主的加重了音节,显然是重中之重,孙萍捂嘴叫嚣道:“听姐姐这么说,好像是见过“真正”的男人什么样了?不如说出来让妹妹也听听看。”
她也将“真正”二字加重了语气,暧昧的味道十分明显,让对面的叶佳更为脸红了,不过她此时觉得和孙萍同病相怜,已经将孙萍当做了无话不可说的姐妹,咬了咬唇,轻声道:“我……我,昨天那事其实……其实有人救了我,他……他……”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色更是红到了耳根,孙萍不由的大是好奇,以为救她的便是她的情人,不由的催促道:“姐姐,我的秘密可都告诉你了,你怎么还对我有所隐瞒?那人是不是你的相好?”
叶佳连忙摇头否认道:“不是的,不是的!实在是那人的行为……行为太过荒唐了!”
她越这么说,孙萍越是好奇,忍不住问道:“荒唐,怎么个荒唐法?”
“他是受我老公的托付,带口信给我的,正好碰上了有人想要非礼我。”叶佳鼓起勇气道:“他将我救下之后,我以为中了迷药又受了伤,所以发起了烧来,他便叫了个相熟的女医生来我家,帮我治病,然后……然后……然后……”
她连说三个然后,后面的话却实在说不出口,憋的面红耳赤,孙萍只得再次宽慰道:“姐姐,我又不会告诉别人,你这么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啊?”
叶佳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咬牙道:“我的烧退下来之后,他以为我还在昏迷中,便……便和哪女……女医生,在我……我大厅里……做了……那事!”
孙萍听到这里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道:“他们在你家大厅做那事?这也太……太荒谬了吧?”
“真的!”见孙萍不信,叶佳有些着急,连忙道:“我听的一清二楚,而且……而且还看到了。”
“你看到了?”孙萍眼珠一转,戏虐道:“姐姐,你说的真正男人,不会指的就是这个人吧?”
“你……你别乱猜,我……我……”叶佳虽是解释,可脸上红润和羞涩却是遮掩不住,对于一个守着太监十几年的女人,昨晚上的冲击实在太过激烈了,又怎么会不让她记忆深刻呢?
孙萍嬉笑着凑到叶佳眼前,盯着她红润似火的脸庞,感兴趣的问道:“那人的东西是不是很大?”
叶佳羞的侧过脸去,不敢和她对视,可犹豫了一下,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那根东西膨胀时又岂是很大可以形容的?
孙萍却不以为意,以为叶佳是少见多怪,刚才见了张阳那根东西,她便觉得余者碌碌,不过依旧好奇的问道:“哪人叫什么名字啊?”
叶佳低声道:“好像……好像叫张阳……”
“张阳?”
孙萍闻言忍不住惊呼出声,同时下意识看向了卧室的方向,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荒唐的人,竟然就是张阳!
张阳在林少枫的房间里,听着房间里两人的窃窃私语,真是后悔躲了起来,早知道两女会相见恨晚越谈越深入,甚至抖落出自己昨晚上的龌龊事,他就拼着丢脸也和孙萍一起见叶佳了。
他就不相信自己在场,叶佳还敢提昨晚上的事情!
不过现在明显已经晚了,听到叶佳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不由的一阵心虚。
“怎么了?”叶佳见自己说出那荒唐男人的名字之后,孙萍一脸错愕的扭头,望向卧室,疑惑道:“你听过这个名字?”
孙萍现在也不确定她说的这个人是张阳,还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于是纠结的问道:“你说的这个张阳?是不是一米八多高,人长得很英俊,透着一股懒洋洋的邪气?”
这下子轮到叶佳吃惊了,她难以置信的掩嘴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他!孙萍心中暗自恼火,本来张阳几次三番拒绝她,她还真以为张阳是改了性子,修身养性呢,却原来连这么大胆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她心中一阵发酸,也更对孙俪不满,在她看来张阳敢碰别的女人而不敢碰自己,肯定是孙俪从中阻挠,因此她也不想遮掩,气咻咻的道:“他是我堂姐的男朋友!”
“啊!”
叶佳惊呼一声,脸色说不出的尴尬,不过她又哪能料到张阳和孙萍还有这层关系?她犹豫着道:“那么这事要不要告诉你堂姐?”
“不用了。”孙萍想都不想的拒绝,把柄自然是握在手中引而未发更加有用,而且她也隐隐听说过张阳的风流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