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继续练吧,我有要紧事要出去一下!”
张阳慌忙自宿舍楼里冲出,逃命一般的上了车扬长而去。身后小丫头不依不饶的追了出来,却只看到一个喷着尾气的车屁股,她不满的跺了跺脚,嗔道:“讨厌,没胆鬼。”
远离了宿舍楼,张阳这才松了口气,这死丫头也太难缠了一些,打坐几个周天之后,便积攒了一大堆稀奇古怪的问题,简直就像被十万个为什么附体一样,时不时的还问出些少儿不宜的问题,让张阳听的提心吊胆。
这万一要是被孙俪和季萱萱听到,以为是自己误导她,哪可真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没奈何张阳只得落荒而逃,甚至来不及向孙俪和季萱萱道别。
不过驶上大街之后,张阳却又有点茫然,不知道该开车去哪里。
忽的,他想起了上午吴志雄的拜托,干脆调转车头向着吴志雄家驶去。他之前监视过吴志雄几天,对他家的住处并不陌生,因此轻车熟路的便赶到了吴志雄家楼下,然而按动楼道门上的通话器按钮之后,却久久没有回应。
“没人在家?”
张阳郁闷的嘟囔着,早知道就问一下吴志雄他老婆的电话了,现在可好,白跑了一趟。
当啷!
一声微不可闻的声音自三楼传出,张阳的耳朵灵活抖动了几下,皱起眉头望着声音传出的方向望去,哪里正是吴志雄的家。
虽说隔着几道墙声音小的可怜,张阳依旧分辨出那应该是花瓶一类的东西摔碎所发出声音,这让他颇为疑惑,如果吴志雄的老婆在家,为什么不接通话器?莫非……
他略一沉吟,将手搭在门把手上,动作流畅的拉开了房门,他手腕微抖将指尖的钢丝隐去,便堂而皇之的了进去。
如法炮制轻轻推开三楼的防盗门,隐隐的闷哼声和男人的地声咒骂便传了出来。
“妈的!你疯了啊!这么嫩的奶ZI,弄坏了岂不是可惜?来,老子给你吮一下就好了……”
说着一阵“啾啾”的吮吸声响起,显然说话人正在身体力行当中。
张阳悄无声息的靠了过去,卧室房门大开,却只见一个女子被绑着胳膊仰躺在地上,嘴里塞着一团粉红色的物事,似乎正是她自己的胸罩,此时她身上已经不剩什么布料,只有一条白色的内裤搭在大腿之上,随着她的踢动挣扎,不断的拉长变短,显示出良好的弹性。
一个体格雄壮的男人不着寸缕的跪伏在地上,带着胡茬的嘴巴正肆无忌惮的在女人胸前啃咬着,在上面留下一连串晶莹的痕迹,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女人燕草黑丝之下不断的探索着。
哪匀称饱满的玉峰上赫然有着几道血痕,看哪血迹尚新的样子,应该就是被旁边不远处那堆花瓶碎片割伤的,有一道看起来很深的样子,每次男人添上去都会让她娇躯为之颤抖。
女人脸上布满了绝望之色,修长结实的大腿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小。
胡茬男抬起头盯着女人精致的瓜子脸,将一直在女人秘处探索的手指在她眼前甩了甩,任由一丝晶莹的液体滴落在女人脸上,这才嘿笑道:“嘿嘿!嫂子,别装了,下面不是都湿了吗?表哥根本就是个废物,还是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吧!”
女人好像被那液体烫到了一般,娇躯一抖,泪眼朦胧的望了他一眼,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同时也停止了一切挣扎。男人顿时喜出望外,朝思夜想的美人终于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他迫不及待的将女人的双腿分开,盯着哪红嫩的蓬门,双眼似乎都染上了一丝血色。
就在此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忽然在他耳边响起:“我说,就凭你那根牙签,恐怕只会让她对男人感到失望吧?”
“谁……呃……”
胡茬男猛地回头,可还没等他看清来人是谁,一只修长的手掌便已经扼住了他的喉咙,一瞬间一股大力袭来,让他全身所有的力气都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连思考的力量都消逝不见了,如同一头死猪般被来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胡茬男翻着白眼在空中荡了几荡,只感觉自己的魂魄都已经被荡了出去,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往生极乐。
张阳厌恶的将胡茬男丢出了卧室,这货被掐的翻白眼之后,竟然失禁了,要不是张阳反应及时,没准便要被他尿上一身。
“呜……呜呜!”
地上的女人睁开杏眼,正看到胡茬男被甩飞的一幕,她眼中顿时又有了神采,拼命的昂起头对着张阳发出一连串不清不楚的闷声。
张阳下意识的在她两腿间泥泞之处望了望,耸肩道:“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儿?”
女人面红耳赤的夹紧了双腿,再次发出一阵支吾声。
张阳弯腰在她双手间轻轻的一挑,将绑住她双手的肉色丝袜割断,然后站起身来道:“好了,你先把衣服穿好吧。”
说着迈步走入了大厅,顺手将房门带上,然后一脚踩在了刚刚清醒过来的胡茬男身上,将他重重的压回了地面,似笑非笑的道:“你小子倒是挺能耐啊,你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