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以为自己真的是个变态?
“呜呜……”
一阵呜咽抽泣声,让张阳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却发现谭娟不知何时已经蹲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抽噎了起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大,似乎有放声大哭的意思。
张阳顾不得再震惊,连忙拉住她的胳膊,不由分说将她推进了车里,依次将车门关闭,这才松了一口气,现在只是九点多,好多住户都还醒着,万一被谭娟的哭声惊动引来围观,那麻烦就大了。
谭娟此时已经哭的梨花带雨,断了线的泪珠顺着瓜子脸淌进脖子里,她却脸擦一下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拼命挡着脸,一副羞愧欲绝的样子。
见她哭的没问没了,张阳低吼一声道:“好了,先别哭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给我说老实话!”
谭娟被他一吼倒是安静了不少,扭捏半天,这才将刚才的事情坦诚了出来。
原来自从那天在停车场里,谭娟因为那刺激的味道激发了埋藏已久的情欲,因而在车里“自我安慰”一番之后,心里便再也放不下哪种紧张刺激加幻想的快感。
尤其是在今天傍晚,她不经意间在杂物箱里发现了陈雨桐遗留下来的丝袜之后,一场有关于车震的幻想便在她脑海中不住的演绎着。
等接到儿子今天要在曹晓杰家过夜的电话之后,这幻想带来的渴望和刺激便达到了难以克制的地步。于是在夜色笼罩之后,谭娟神情恍惚的来到了车里,追随着身体的渴望,在车里进行了第二次的“自我安慰”,而那双引发幻想的丝袜更是成了重要道具,所以才会出现那些诡异的荷尔蒙味道。
张阳打电话来的时候,正是谭娟渐入高潮之际,听说张阳要来换车,谭娟吓得不知所措,车里的味道如此浓郁,任谁都能发现问题。
她急中生智,从家里取了两瓶空气清新剂,想要遮掩这味道,至于作为重要道具的丝袜,她准备先藏起来,等张阳走后清洗晾干之后再找机会还回去。
哪成想张阳此来的目的就是这双丝袜,使得她的遮掩行动完全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