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超连忙狗腿的跟在他身边,嘿嘿笑道:“师父,这种熟透了雏都能找得到,还真有你的。”
张阳闻言脚步一顿,继而便释然了,方超这厮年纪虽然不大,可绝对称得上是阅女无数,能够分辨的出木婉柔是不是处女,倒也不算稀奇。
他继续迈步走进大厅,脚尖一点,身体在空中轻盈的一个翻滚,便无声无息的落在了三米外的躺椅上。
方超见状眼前一亮,几步凑到张阳身边,和他并排躺在另一个躺椅之上,这才半真半假的抱怨道:“靠!师父,你让我去管那群毛孩子,是不是也该教我点提升战斗力的功夫啊?比如飞檐走壁的轻功之类的。”
“轻功提升什么战斗力?我看是提升你耍帅的能力才对吧。”张阳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头也不抬一下的吩咐道:“你帮我去河洛曲冶市一家叫做新发纺织厂的地方查一查,有没有一个叫做木婉柔的女工之前在哪里打工,最好能查清楚木婉柔以前都做过些什么。”
虽然觉得这木婉柔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张阳还是决定让方超帮忙做一下调查,如果她真的在纺织厂干过数年,问题便应该不大。
方超闻言便明白张阳是什么意思,好奇的道:“你觉得她不可靠?那为什么要把她找来?”
“谁说是我找的?好了,不说她了,你对人体构造熟不熟悉?”
“人体构造?”方超从躺椅上坐了起来,拍着胸脯道:“不是我吹牛,我只要瞥一眼就能知道女人的敏感带在哪里!只要摸两下,便知道****的G点……”
“靠!我说的是骨骼和肌肉!”张阳没好气的道:“你不是说想要学点新东西吗?我教你一套擒拿好了,虽然有些临时抱佛脚,不过加上你哪战斗力只有5的内力,震慑小孩子足够了。”
“擒拿?”方超双眼放光的盯着张阳,伸出舌头在嘴角舔了舔,兴奋的道:“哪你会不会传说中的抓奶龙爪手啊?”
“我去!电影上的东西你也信?”张阳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随即又道:“不过,类似的穿心龙抓手还真的有。”
“靠!那还等什么?快教我吧!”方超一个鱼跃从躺椅上跳起来,两手在胸前虚抓了几下得意的道:“等下次再玩“真胸只有一个的时候”,我龙抓手一出,那群硅胶女还不各个显出原形!”
暖色调的灯光,让包厢里的一切事物都蒙上了一层柔和的外衣,就连吕文婷那身在酒店略显扎眼的浅蓝制服,都没有了原来的严肃刻板,尤其是在她照顾女儿时,更显的温柔体贴。
五周大的雯雯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像个小淑女,不过桌下一双白生生的小脚丫却一直踢来踢去,显示出这个年纪特有的活泼。
张阳笑着夹了一块剔了刺的鱼肉放在小家伙面前的盘子上,顺手在她头上爱怜的拍了拍,哪一对羊角辫顿时在灯光下荡出了一波光圈。
“慢一点儿,又没人和你抢。”看着女儿夸张的一口将鱼肉吞进嘴里,淋漓的汁液流了一脸,吕文婷连忙扯了张餐巾纸替她擦拭嘴角。
雯雯一边咀嚼着,一边口齿不清的答道:“魔术师叔叔变出来的鱼太好吃了!”
吕文婷和张阳相视一笑,继而想起了什么似得,开口道:“对了张阳,吴志雄的案子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不过和你之前预料的有些出入。”
“有些出入?什么出入?”
“他不是个贪官,甚至可以说相当的清廉,如果不是那件事情凑巧被你发现,恐怕很难找到他的问题。”
张阳不屑道:“清官?清官会有钱去做那种龌龊事儿?该不会是死鸭子嘴硬吧?”
“不,他真的很清廉,因为他不缺钱。”吕文婷摇了摇头,略带感慨的道:“吴志雄在赚钱方面很有天赋,前些年他在股市上赚了四百多万,然后又在金融危机之前将钱投入了京城房地产,到现在为止,已经拥有上千万的身家了。也许他没有从政的话,会是个很不错的商人吧。”
张阳听得有些无语,吴志雄在他印象里一直是面目可憎的形象,尤其是发现他是个变态太监之后。可吕文婷这么说,这个人似乎还算有点可取之处,至少在华夏官场,尤其是财政部门里,能够忍得住不伸手的人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然而吕文婷还没有说完,她继续道:“其实吴志雄在财政局做的也不错,算得上是政绩彪炳,在他主持财政局的几年里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而且对资金把关严谨,各个方面做得滴水不漏。如果没有闹出这件事情的话,他今年年底很可能就要更进一步。”
张阳装作压力很大的抹了把脸,郁闷道:“我去,听你这么一说,好像被我搞掉的是个清官能吏啊,我这算不算是民族罪人。”
“不能这么说。”吕文婷以为他真的有了心理负担,连忙宽慰道:“不管他在其它方面表现的如何,那件案子却是铁证如山的,单只这一点他便必须接受法律的惩罚。”
“算了,不谈他了。”张阳偏头对似懂非懂望着两人的雯雯,露齿一笑道:“宝贝儿,今天咱们继续去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