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正想入非非,耳朵却忽的多了一只如玉般的小手,季萱萱一边用力的扭动,一边红着脸嗔道:“你胡说什么!思想这么龌龊!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将木姐姐赶走吧?”
她虽然嗔怒,不过却也同意了张阳的说法,不准备再将木婉柔带回家了,毕竟母亲不在家,放这么一个成熟的美女在父亲身边,总是不放心的。
“哎呦,老婆轻一点儿,这是肉长的!”张阳嘴上呼痛,一只手却趁机在季萱萱皓腕上安了家,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他一边在哪皓腕上轻轻滑动,一边想着该如何安置这个木婉柔。
起码在查清楚她根底之前,张阳是不敢将她放在自己女人身边的,当然,如果能确定她没有贰心,让她充当季萱萱的保镖其实也不错,这样就不会发生上次孟良县那样的事情了。
忽的,他眼前一亮,道:“有了,你不是替那群被拐来的女孩们租了栋公寓吗?干脆让她也搬过去住好了,这样一来也可以顺便看顾那群孩子,她的功夫虽然比我差远了,不过保护孩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咦,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季萱萱闻言也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基金会虽然还没成立,不过她已经提前出资租下了一栋宿舍楼,供那群被救出的女孩居住。
这群女孩不过是十几岁的年纪,又被关了这么久,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安全的环境,慢慢恢复心灵上的创伤。可是媒体记者这些天来却一直穷追猛打,虽说是为了报道揭发社会阴暗面,可每一次采访对这群孩子来说都是一次不堪回首的经历。
季萱萱对此一直很头疼,也许一个懂武功的舍监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此,木婉柔的落脚处终于算是有了着落,而她本人听说是要去照顾一群被拐卖的孩子之后,也表现的相当踊跃,据她自己说,以前曾经在某个初中干过两年杂务工,对照顾半大孩子有一定的经验,而且她还和父亲开过一段时间的小餐馆,厨艺也还过得去。
对此,张阳只能表示无语,在中学打过杂,在餐馆当过厨子,在纺织厂当过女工,这真的是武林世家子弟应该有的经历吗?
解决了这个插曲之后,便轮到今天的正题了,张阳将小丫头给他的表格抖了抖,疑惑的问道:“刚才听小丫头说你们在民政局碰了钉子?怎么个意思,是不是想要索贿啊?”
“别把国家干部都想的那么龌龊好不好?”季萱萱说着白了张阳一眼,苦恼的道:“其实,民政局不喜欢民间的慈善基金会也是有原因的,民间组织爆发出的丑闻也不在少数,而且比起红叉会的自作自受,民间注册的慈善基金会一旦出了问题,往往是当地政府和民政部门背黑锅。如果闹出群体事件,审批部门和监控部门都要受到牵连,所以久而久之,慈善基金会自然也就成了最不受民政局欢迎的业务之一。”
说白了,其实还是民政局害怕担责任、担风险,所以才对民间慈善基金会冷处理。
“既然这样,我去了还不是一样会被刁难?”张阳提议道:“你觉得让方超来担任这个法人代表怎么样?民政局总不会怀疑他会卷款逃跑吧?”
“方大哥吗?”季萱萱脸上闪过一丝为难之色,犹豫道:“可是……可是他的名声似乎有点儿,会不会影响到基金会的声誉?”
岂止是有点儿而已,方超败家仔的名声在天南乃至于北方大地上广为流传,基本上已经成了纨绔子弟的标杆之一。
张阳却不以为意的道:“名誉?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别的基金会要名誉是为了吸引人捐款,咱们又不搞募捐,只要能达到帮助孩子么你的目的,不就行了?”
季萱萱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其它基金会注重声誉,甚至请名人和公众人物做宣传,都是为了能够更好的募集到捐款,而她搞的这个基金会完全是靠张阳的财力独自支持,根本没有必要在意这些表面的噱头。
“那好吧,不过也不知道方大哥愿不愿意。”
“靠!师父,你这么早打来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电话刚刚接通,手机听筒里便传来了方超的口头禅,隐隐约约还带着点鼻音,似乎还有些头脑不清醒的样子。
张阳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没好气的呵斥道:“早你个头啊,这都快十一点了,你昨晚上又去鬼混了?”
方超不忿的道:“靠!什么叫鬼混啊,那叫做消遣好不好?而且上次那个爆炸案你竟然不带我一起玩,实在太不够意思了!所以我专门开发了一款派对游戏,叫做“人肉炸弹”,为了足够真实,还特地从伊拉克和阿富汗找来些中东妞,昨天晚上那小腰扭的……”
“好了,好了!我没工夫听你瞎扯!”张阳连忙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只听声音就不难猜出方超在电话另一端眉飞色舞的样子,这过敏症这才刚好几天而已,他就又开始胡搞了,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典范。
他试探着问道:“萱萱搞的那个慈善基金会,你知道吧?现在需要一个法人代表,你又没有什么想法?”
“当然有!”和几人事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