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上班了。”
吕文婷虽然被吻得面红耳赤,心里却踏实了许多,向张阳招呼一声拉开车门下了车。
“喂!”张阳忽然叫住了她,在她茫然注视中,展颜一笑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要他还有救!”
说完不等吕文婷有什么反应,猛地踩下油门窜了出去。
驾车驶出的同时,张阳从兜里掏出了电话,熟练的拨打了赵雪的手机号码,刚一接通,不等赵雪说话,便开门见山的问道:“如果我肯娶你,你愿不愿意和陈宇离婚?”
赵雪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打懵了,好半响才嗫嚅道:“张少您……”
张阳霸道的打断了她的话,沉声问道:“你就说愿意还是不愿意!”
“愿意!我愿意!”赵雪声音中带着兴奋与激动,像是在死亡线上挣扎的贫困户突然被五百万砸中了一样。
“呵呵……”张阳轻笑了几声,有气无力的道:“没事了,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
说着不等错愕的赵雪反应过来便掐断了电话,将手机塞回兜里,张阳嘴角弯出一丝笑意,那笑意越来越大,终于变成了笑声,然后又变成了捧腹大笑,道最后干脆一边大笑一边猛拍方向盘,滴滴作响的喇叭声引来路人的侧目,然后纷纷赠与张阳神经病的桂冠。
好半天,张阳的笑声才停歇下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了解女人,现在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个笑话。
他原本以为赵雪和陈宇感情很好,所以不想离开,可现在却证明,她只是害怕离婚后的生活不够稳定,所以在张阳承诺可以娶她的时候,她可以毫不犹豫的答应。
他原本以为吕文婷和她老公的感情已经彻底破裂,只是碍于女儿才没有离婚,可现在却证明,吕文婷真正爱的人还是自己的老公,只是因为一些问题渐行渐远而已。甚至和自己的关系,起初也只是为了报复那个吴庆达,虽然此后她和自己的关系有了更多的牵绊,可她心里最期盼的还是回到从前那个甜蜜温馨的家。
下午五点。
张阳将车停在吕文婷家区附近的公交车站旁,已经足足三个小时了,这三个小时里他只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是向季云竹请假,第二个则是打给了马长宇。
嗡!
手机微微一震,早就等候多时的张阳将手机打开,淡然的道:“嗯,我在听,是么,这么说是那个女人先染上毒瘾,然后拖他下水的?已经闹翻了吗?上次拿到的毒品很少?好的,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张阳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最近总是抢别人的妞,似乎也到了该发扬风格的时候了,再说这本就是人家的老婆,何况还有个可爱的孩子在。
哎算了,就当是物归原主好了。
一辆公交车从远处驶来,张阳推门下车,靠在帕萨特车身上,直勾勾的盯着车里某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忽然摇头苦笑道:“我TM果然是个好人!
公交车缓缓的停靠在展台上,吴庆达面无表情的下了车,心中却是一阵茫然,自己的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子?或者说一个吸毒的人还有未来吗?
他忽的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这一切不都是自作自受吗?如果不是他受不了琳娜的勾引,又怎么会在她的安排下不知就里的染上毒瘾呢?
忽的,他眼前一花,一条有力的臂膀突然夹在了他的脖子上,直将他勒的喘不过气来,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道推着他向前疾行,一直冲进了某个小巷之内,那条手臂才猛的松开。
“咳咳咳……”吴庆达剧烈的咳嗽着,同时将警惕的目光对准眼前这个阳光帅气的男人,好半响他才喘匀了呼吸,怒道:“你干什么?我警告你千万别乱来啊!”
站在他身边的自然只可能是张阳了,他对着吴庆达展颜一笑,忽然问道:“你觉得多少钱够你吸一辈子毒?”
吴庆达愣住了,他想过是抢劫,想过是敲诈,甚至想过基奸,可却没想到过会听到这么一句话,这个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吸毒的?而且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吴庆达虽然被张阳道破了心中隐秘,却依旧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毕竟没有谁会相信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何况又是在当前这种被强迫的情况下。
对他的拒绝,张阳早有预料,不以为意的一笑,施施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片来,在吴庆达面前晃了晃,用充满诱惑的口吻道:“五十万够不够?汇丰银行本票,见票即兑。”
吴庆达愣愣的望着张阳手中的支票,虽说他没有见过所谓的汇丰银行本票,可那红色票据上几种防伪标识,让他心中隐隐确定,这张支票是真的!
可他就更不明白了,怎么会有人突然出手将自己劫持到小巷里,然后出钱让自己吸毒呢?
“怎么,嫌少?”张阳嗤笑一声,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味道,从兜里又取出一张相同的支票道:“一百万怎么样?一百五十万?两百万总够了吧?做人可不要贪得无厌,两百万足够你吸到死了,毕竟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