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三十万三万”“四百三十五万”
数字接近四百五十万左右,价格的攀升便放缓下来,显然已经到了很多人的心里价位,就在此时,一个阴柔的声音突然慢条斯理的道:“五百万”
这种一下子加价五十万的情况,一般只在开始存在,到了后来几乎很难见到这种大手笔,众人不由的都循声望去,却见正是刚才在门口制造了一些小插曲的吕立铭,众人顿时释然,以港岛吕家继承人的身份,这种气势是题中应有之意。
“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格?”
台上的苏艳不情不愿的拿起小木槌,她可不愿意这翡翠落在吕立铭手里,那不就是说张阳要替吕立铭进行雕刻了吗?
“六百万”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一侧传来,却正是拿着顶级红酒就着雪碧牛饮的方大少爷。
吕立铭横了方超一眼,淡淡的道:“六百五十万。”
周围的人们顿时一阵激动,虽然不知道那位痞子一样的年轻人是谁,不过单看他和吕立铭在门口不落下风的对峙,便知道也是位有来头的人物,现在两人又对上了,显然有一番龙争虎头可看。就连本来有意染指这块翡翠的富商名媛都息了念头,这种明显是砸钱的战斗他们可是敬谢不敏,反正还有十一块呢,又何必着急呢。
“七百万”
方超果然也没让众人失望,抿了口红酒对雪碧之后,又懒洋洋的爆出了新的价格,痞痞的样子自他开口报价之后在众人眼里便进化成了个性。
就在人们将期待的目光投向吕立铭的时候,吕立铭却阴阴的一笑道:“既然方少如此喜欢这块翡翠,那就让给你好了,反正我去年在佳士得用六百万拍卖到一块比这件大一些的。”
他这一手既从两虎相争之中脱身,又暗讽方超做了赔钱买卖,倒不是说他畏惧方超,主要是两人哄抬价格明显会让福缘渔翁得利,吕立铭又怎么肯做出这种资敌的事情呢?
“靠!”方超低骂一声,不屑道:“没想到吕家就这么点儿气量,喜欢的东西还在乎价格?”
两人在下面斗嘴,台上的苏艳已经快速的将小锤子抡动了三次,虽然她并不知道方超的身份,不过怎么说也比让吕立铭买走要好的多。
“恭喜你啊,方少。”听到台上三锤落定,吕立铭又是一笑,朗声道:“现在应该是现场设计制作的时候了吧?我想大家可是都等着这一刻呢!”
一石激起千层浪,这句话顿时引起了不少人的起哄叫好,最起劲的便是哪些心怀叵测的冤家同行,而这些人也是最不相信有人能快速制作出精品微雕的。
见吕立铭提出让福缘立刻开始进行玉雕,季云竹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轻易的便放弃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吕立铭这分明是不相信有人能做到立等可取。本来按照安排,是在所有的玉石拍卖完之后再统一进行制作的,可看大厅里群情激动的样子,显然是要做出更改了。
季云竹快步走上主席台,美目在缓缓的扫过全场,顾盼之间一股犹如女皇临朝般的气势喷薄而出,会场上原本嘈杂的声音也在这股逼人的气息面前逐渐小了下来。季云竹这才从苏艳手里接过话筒,朗声道:“既然大家都很期待我们的现场制作流程,那么,就请这位先生到前台来,我们福缘为您设计了几套方案,您可以在其中……”
“等一下!”吕立铭忽然开口打断了季云竹的话,一脸灿然笑意的捧着杯红酒快步走到了前排,身后除了阿忠和沈滨跟随之外,还有刚才那个胖胖的中年人。吕立铭将手中的红酒向着季云竹举了举,这才笑道:“季总,既然你对那位微雕大师如此有信心,想必不介意由我请来的这位先生替方少爷另外进行设计吧?”
“靠!到底这块翡翠是我买下的还是你买下的?”方超也不满的晃了过来,拎着手里的红酒,目光不断在吕立铭的后脑勺上打转,如果他下一秒突然暴起将酒瓶砸在吕立铭脑袋上,估计在场的众人都不会感到奇怪。
阿忠连忙拦在吕立铭身前,沈滨也学的有模有样,不过比起阿忠的一脸刻板视死如归,他就显得畏首畏尾,看上去好像随时要提前撤退的样子。吕立铭这才松了口气,越是对方超的脾气秉性有所研究,他越是怕这小子会不管不顾的出手,这样的事情方超又没少干过。
季云竹板着俏脸看着台下的吕立铭质问道:“吕少爷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看不起我们福缘的设计师?”
确定方超无法暴起伤人,吕立铭故作轻松的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放在鼻端轻轻闻了一下,矫揉造作十足,这才又摇头晃脑的朗声道:“我不是看不起福缘的设计师,毕竟还有云竹你这个天才设计师坐镇吗,水平自然不会低。不过呢……”
说到这里他抬手指了指身边的矮胖中年人,笑道:“这么好的一块玉,交给这位蒋志仓先生恐怕更能体现出价值。”
“蒋志仓?”
季云竹闻言不由的惊呼一声,在场的许多业内人士也同时哗然,如果在珠宝设计界选出一个魁首恐怕很难,不过如果评选十位大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