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内裤吧?”
“怎么可能!是特别特别窄的那种T字裤,要不要给你看看?”小依在张阳耳边低语,似乎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她便愈发痴缠了,也不知是为了张阳展露的经济和武力,还是另一方面超强的战斗力。
张阳狠狠的在她臀肉上扭了一把,手指顺势在那两瓣水蜜桃中间的沟壑划过,感受了一下那只有拇指宽的小布条,这才笑道:“少撩拨我,你奶奶还在屋里等着呢,再说刚才那个家伙肯定会找同伙来,我可不想让一群混混看到活春宫。”
说着招呼小依回了房里,老太太早已经等的急了,如果不是腿脚不方便,说不定早跑出去查看了,此时见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回来,忙不迭的问刚才发生了什么。
张阳不愿意让老太太担心,自然不肯实话实说,只说来人还算客气,说了几句话解释清误会便离开了,老太太这才放下心来,招呼着张阳坐下,让小依端茶倒水伺候着。
张阳陪着老太太喝茶聊天逗她开心,说实话这个活计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车熟路简单至极,比起难伺候的老爷子,对付小依的奶奶简直没有丝毫难度,几句话顺着老太太的心思说将下来,就让老太太笑的前仰后合。小依在一旁贤妻良母般的端茶倒水,偶尔凑趣插个话,看上去倒像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忽然,胡同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因为院门没关,一个瘦小的青年直接闯了进来,一边跑一边疾呼道:“小依,小依!那辆车是你朋友的吧?”
“是邻居家的二子。”小依解释一声,便皱着眉迎了出去,不等出屋便开口呵斥道:“二子,你喊什么呢?那车是我朋友的,怎么了?碍着你了?”
“你这么凶干嘛?”哪叫二子的年轻人顿时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嚷道:“我是好心来给你家报信,洗脚城的几位大哥正张罗着用砂石料把那车埋了呢!”
“什么?”
小依顿时一惊,转头想要招呼张阳,却见张阳已经如一道风般掠了出来,沉着脸喝问道:“真的?那群孙子在拿我的车出气?”
见张阳出来,二子的态度顿时就软了下来,似乎有些不敢和张阳对视,不过依旧拍着胸脯道:“真的!不信你出去看看去。”
“你跟我一起去吧。”张阳说着当先迈步向院外走去,小依看了眼二子也连忙跟了上去,二子走在最后,脸上却露出一丝幸灾乐祸之色。
走到门口张阳却忽的停住了,小依不明所以,正要问他为什么不走了,却被张阳一把按住了小嘴,与此同时,张阳扯住二子的胳膊,不由分说的将他推了出去。
这一下变起突然,二子顿时吓得大惊失色,仓皇的喊道:“别动……”
最后的“手”字尚未出口,两根拇指粗细的钢筋便夹杂着风声砸向了他的大腿。
“啊!”
二子惨嚎着扑倒在地,眼泪鼻涕夺眶而出,抱着两条大腿拼命的在地上扭曲着。
两个行凶的男人见倒地哀嚎的是二子,不由的也是愣在当场,刚才那个赤膊汉子回去后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将张阳的武力好一番夸大,于是几个人为了稳妥起见,便找了新投靠过来的小弟二子出面做诱饵,想给张阳来个突袭,哪成想当先出来的竟然是二子本人。
就在此时,两只手一左一右伸出,分别抓在两人头上,然后骤然向里一带。
碰!当啷!
两个男人的额头顿时狠狠撞在一起,手中的钢筋当啷落地,接着两个人也同时软软但瘫倒在了门边。
张阳从两人身上迈出院门,对着堵在门口的几人露齿一笑,背后是两个鲜血满面昏迷不醒的壮汉,身下是捂着伤腿拼命哀嚎的二子,让这和煦的笑容掺杂了几分渗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