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胡同里传来的呼喝之声,那位邻人顿时色变,下意识的往房间的角落缩了缩,见张阳没事人一般站在原地不动,连忙道:“小伙子,车是不是你的?如果是,那就赶紧挪开吧,这群人可是不讲理的。”
听她如此说,靠在床头的老太太也急迫的随声附和,叮嘱张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千万不要和那些人起争执,显然怕张阳年轻气盛吃了亏,只有知道张阳底细的小依满脸雀跃之意。张阳呵呵一笑道:“没事,我这人最喜欢和不讲理的人讲道理了。”
听了他这绕口令一般的说法,那位邻人大妈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连忙道:“你可别乱来,前几天带大家去抗议的小王半夜被人拍了一砖,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张阳哑然一笑,此时院门哐当一声被踢开,从窗棂里望去便见一个光着膀子露着胸毛的男人迈了进来,不管不顾的就往屋里闯。
“MD,车主呢?给我死出来!老子喊着半天都不吭声,聋了不成?”
男人一边骂着一边重重的推开房门,左脚刚刚提起准备踏入屋中,忽然一只手平平捏向了他,赤膊汉子明明眼看着这手不快不慢的接近,可偏偏无论怎么闪躲都无济于事,那只手似乎总能预料他的躲闪方向一般,如影随形追上来。
“C!”眼瞅着这大手就递到了脖子上,他发一声喊,双臂猛的向上一架,满以为能将这只手磕开,哪成想粗壮的胳膊撞在对方的手腕上,却如同蚍蜉撼大树一般没有丝毫作用,反而是他的胳膊好似撞在钢筋水泥大坝上一样疼痛欲裂。
“哎呦……喝喝……喝……”
一声惨叫刚刚发出,便被扼杀在喉咙之中,张阳笑嘻嘻的迈步从房间里走出来,赤膊汉子一米八的雄壮身子便被他拎小鸡仔一样拎到了院里,随手将他丢在地上,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张阳面容和蔼的低头道:“你爸妈没教过你,进别人家要敲门的吗?”
赤膊汉子急速的喘息了几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张阳的脚却有千钧之重,随着他的挣扎力道反而越来越大,他四肢胡乱的扒拉几下,就像是翻了身的王八一般不得脱身。他却不肯就此认输,一边继续拼命挣扎,一边喝骂道:“C!你知道我……咳咳……咳咳!”
张阳脚上的力道猛增,生生将他肺里的空气挤压了出来,让赤膊汉子的喝骂变成了剧烈的咳嗽。张阳依旧笑眯眯看着这他,和蔼的道:“你刚才说什么?这么小的声音,我怎么听的清楚。”
说话声中脚下的力道再增,赤膊汉子的脸色涨得通红如血,脖子整整胀粗了一拳,几根青筋如如同青蛇一般蜿蜒其上,嘴里更是只有微弱的出气没有进气。一时间死亡的阴影让他脑海里一片空白,恍惚间似乎听到了自己肋骨的哀鸣。
“小伙子!你别乱来啊!”
王阿姨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院里,见哪汉子已经开始翻白眼了,唯恐事情闹大,连忙出来打圆场,推着小依催促道:“小依,快让你男朋友住手!在这么下去这人就死了!”
小依见这一条壮汉只因为口出不逊便被张阳踩在脚下教训,只觉得与有荣焉,正恨不得将自己的小脚放上去拍个雌雄双煞版的照片留念,听王阿姨催促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挽住张阳的胳膊,嗲声道:“张阳,给他点儿教训就得了,奶奶刚刚出院,弄出人命来就不合适了。”
“也对。”张阳点点头,将脚从这汉子胸口挪开,只见哪赤膊的胸膛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清晰入骨的脚印,将张阳鞋底的纹路清晰的刻在上面,就好似多了道纹身一般。
那汉子拼命的咳嗽喘息着,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挣扎的爬起身子却再也不敢挑衅了,转身踉踉跄跄的向院外跑去。张阳冷哼一声,道:“给你们十分钟时间,等我离开的时候,如果那堆沙子还堵在胡同口,就没这么便宜了!”
哪赤膊的汉子头也没回的仓皇而去,也不知有没有听到张阳的话,听着跌跌撞撞的脚步逐渐远去,张阳对着那位呆愣愣看着自己王招呼道:“王阿姨,别被这种人扫了兴,再去屋里坐会儿吧。”
“不……不了,不了!我先回家去了。”王阿姨连忙摆手拒绝,犹豫了一下,提醒道:“这群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像刚才那样的壮小伙有七八个呢,他们是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的,小伙子,我劝你还是躲躲吧,毕竟好汉难敌四手,恶虎架不住群狼,你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根钉?”
张阳露齿一笑道:“阿姨,你就放心吧,现在是河蟹社会,出不了什么事。”
见张阳不以为然,王阿姨也只得摇头放弃了劝说,不过还是拉着小依叮嘱了一番,这才匆匆离去。
一等她离开,小依顿时媚眼如丝的缠了上来,两条健美结实的大腿直接盘在了张阳的腰上,小嘴不由分说的啃在张阳脸上,兴奋的道:“张阳,你刚才真的好帅啊!”
“只是刚才吗?我明明一直都很帅。”张阳嘿笑一声,揽住她的翘臀,在肥美的臀瓣上发力揉搓,将哪紧致浑圆的肉团捏的更显丰腴,仔细感受着手上弹力十足的感觉,张阳嘿嘿低语道:“你今天不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