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下桌子好了。”
王琴虽然不解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家的餐桌产生了兴趣,不过还是连忙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必跟我客气。”张阳淡淡的说了一声,拎着食品袋走向餐桌,忽然毫无征兆的抬脚踢在了圆桌上。
“啊!”王琴捂嘴一声惊呼,以为张阳是想将圆桌踢反吓唬自己,不过她只猜对了一半,张阳确实是想给她个下马威,却绝不是想要踢翻桌子这么没品。
他的脚尖磕在圆桌下,圆桌温丝未动,桌面上摆着的两个盘子和一只碗齐齐的飞了起来,张阳慢条斯理将右手拎着的食品袋交在左手,然后懒洋洋的平平伸出,两只盘子一先一后稳稳的落在他手上,接着是那只碗,最让王琴目瞪口呆的是,原本在盘子里的剩菜竟然在空中全部倒入了碗中,满满当当却无一丝一毫洒出来。
张阳托着几个盘碗,脚尖一勾便将圆桌收了起来,再轻轻一挑,那几十斤重的实木圆桌就好似有人抬着一般飘飘忽忽的靠在了墙角。
王琴已经彻底傻了,先不说之前表现出的技巧,单单最后那轻轻一挑挑就将沉重的圆桌挑出四五米远,如果这脚要是踢在人身上的话,会是多么恐怖的一件事呢?
做完这一切,张阳才转头对王琴问道:“这些盘碗要放在那里?”
“放,给我就行了。”王琴先是呆呆愣愣的指了指厨房,继而反应过来,连忙诚惶诚恐的接过了张阳手中的盘碗,匆匆的跑向厨房。
等到王琴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却已经不见了张阳的身影,她愣愣的看着圆桌良久,似乎要将圆桌看出花来一样。
略施手段震慑住王琴之后,张阳便拎着食品袋敲开了吕文婷的房门,吕文婷探头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诧异的道:“琴姐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她觉得家里有点乱,想收拾下桌子再过来。”张阳漫不经心的答着,将食品袋放到厨房,洗了洗手这才回到大厅,见吕文婷略有些局促的站在大厅中央,张阳犹豫了一下,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个王琴分明不安好心,你怎么还和她处的这么要好?”
似乎没想到张阳会忽然说的这么直白,吕文婷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房门,见房门依旧紧闭,这才松了口气,呡着嘴想了想,这才答道:“其实她除了哪方面有些不检点,人还是不错的,说话办事也算实在,而且毕竟是邻里,整天腻在一起,一来二去的便也相熟了。”
她说的虽是实话,可却避开了张阳对王琴不安好心的指控,其实吕文婷又何尝不知王琴天天在自己面前旁敲侧击提及张阳的目的,不过不知怎么的,她对王琴大胆挑逗的话并不反感,反而隐隐有种兴奋,这些日子午夜梦回的时候,她顺着王琴的描述做过几场春梦,当然,男主角自然无一例外都是张阳。虽然醒来的时候羞怯不已,可再次听到王琴说那些男女之间的事情,却依旧有些无法自拔。
都说男人好色,女人又何尝不是呢?两个寂寞的女人谈论的话题可不就是围绕男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