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的样子,是为了什么事儿?”
“哎呀!”听道张阳提起,季萱萱这才想起了正事,顿足道:“都是你,我本来想今天写好发言稿呢!都被你给搅了。”
“发言稿?”张阳略一琢磨,随即恍然,季萱萱大概是在为星期五的庭审准备发言吧,其实这件事情闹到现在,姚安县的主要领导已经有好几个被牵扯进去,按照正常程序来说,到了这种地步即便这件案子的发起人是季萱萱,而且她也得到了一些被强拆者的授权,但是法庭上的公诉人还是会由检察院来担当。
不过谁叫季明功是公检法的老大呢?何况季萱萱还差点被当做上访户处理,于情于理都该给个安慰,因此她的资格问题被所有人集体忽略了,所以就在这周五的下午,她就将作为公诉人第一次踏上法院的原告席。
张阳的目光在废纸篓里扫了扫,心中暗自明了,这丫头大概是有些紧张了,这也难怪,毕竟只是个还未踏出校门的女孩子罢了,第一次独自出席法庭,还是以公诉人的身份面对一县的ZF主要领导,如果是一般的女孩儿恐怕根本没有这个勇气,相对而言季萱萱已经表现的足够镇定了。
探手捏住季萱萱的小手,在哪柔弱无骨的柔荑上轻轻摩挲着,笑问道:“难道你觉得自己会输?会败诉不成?”
季萱萱信心满满的摇头道:“怎么可能!事实俱在,他们必输无疑!”
“那不就结了。”张阳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手,其实事实俱在倒在其次,单凭这群家伙竟然不开眼的试图绑架上级领导的女儿,就足以遭到最严厉的打击了。在张阳看来这次的庭审基本就是个过场而已,姚安县涉案诸人的下场早已注定,“放松些,这种稳赢的场面,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季萱萱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甩脱他的手,跨坐在高背椅上顺手从旁边拎起一个毛茸茸的抱枕,重重的揽在怀里,将圆润的下巴埋进抱枕中,嘟着小嘴烦恼道:“你说的倒是简单,我也知道这次稳赢,可是毕竟是第一次吗,我还是会紧张啦!”
粉嘟嘟小嘴闪着润泽的光芒,两只小巧的脚丫微微翘起,十根白玉一般的脚趾攒在一起勾着粉色的拖鞋,不是顽皮的甩动一下,让哪粉红色的拖鞋在脚掌上做出钟摆动作,看上去诱人以及。张阳强忍着冲过去封住她小嘴的等冲动,学着她的样子坐在床上,拎起一个半人大的抱枕,将头埋进去重重的吸了口气,一股甜美的清香沁人心脾,陶醉了片刻,他才提议道:“要不,我请你出去吃饭怎么样?”
季萱萱看他几乎将整张脸埋进抱枕里,俏脸上泛起两团红晕,这个抱枕是她每天晚上抱着睡觉,上面自然充满了她身上的气息。听到张阳的提议,季萱萱踌躇道:“可是我准备今天把发言稿写出来的。”
张阳笑着指了指几乎被堆满的废纸篓,道:“也不急在一时嘛,何况看你现在的样子根本也写不出什么东西,出去换一下心情没准就文思泉涌了,八点以前我就送你回来,晚上再写也来得急。”
“好吧!”季萱萱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将手里的毛绒玩具仔细的放回写字台上,敦促张阳将那个抱枕放会原来的位置,又将房间略微收拾了片刻,这才拉着张阳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