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新来的张主管那才真是拳拳到肉,他们自然要见风使舵。
“慢着,先把壶放下!”张阳连忙闪身躲过,指了指王学文手中的保温壶。
王学文这才发觉自己手里还拎着壶开水呢,连忙讪讪的将保温壶放在脚边,还没等他站起身来,杨小昔已经泪眼婆娑的扑进张阳怀里,抽泣着道:“张主管,他们……他们欺负人!”
烂泥扶不上墙啊!张阳默默叹息,看杨小昔毫无顾忌扑进自己怀里的样子,就知道王学文这小子辜负了他的一番用心良苦。看这小妮子在怀里蹭来蹭去撒娇的样子,明显对他好感度爆表,问题是他最近已经决定不再扩充后宫了啊!
王学文看到这一幕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摸着头一脸憨厚的笑着,看起来就活该是撸一辈子的命。
此时一个保安大着胆子探头想查看床下的长毛青年,张阳似笑非笑的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吓得浑身一颤,摇手道:“别误会!我……我只是看他死了没有!”
“想知道他死了没有?那简单啊!”张阳笑着抬脚在保温壶上一点,那保温壶就如同精确制导武器一样钻入了床底。
“啊!”
一声不似人语的惨嚎自床下爆出,紧接着又是“碰!”的一声巨响,某个东西重重的撞在了病床的底下的钢板上,扑通一声,再无声响。
水壶滴溜溜自床底滚了出来,里面的开水却已经洒了大半。
房间里再次静了下来,能够听到的除了粗重的呼吸声,就只有几个流氓艰难吞咽吐沫的声音,一个流氓额头的冷汗落入眼帘,蜇的生疼却不敢用手去擦,生恐被张阳误会,就连眼睛都不敢眨,在哪里硬生生挺着。
“张少,你……”赵雪气喘吁吁的出现在门口,捂着扑通乱跳的小心肝刚想说些什么,却看到房间里的诡异场景,一时之间也愣在了当场。
“好了,把你们的朋友抬走,别打扰我小弟休息!”张阳对着剩下的几个流氓和四个保安挥挥手,温和的笑道道:“他们的住院费我包了,另外我答应的五百块一分不少,你们如果有需要尽管来找我,我这人一向仗义疏财,决不会让大家失望。”
几个流氓唯唯诺诺,却打定主意绝不在张阳面前现身,开玩笑,这五百块钱恐怕就得在床上躺几个月,如果一千块,还不直接要人老命?
等流氓和保安结伴离开,房间里便清净了许多,杨小昔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张阳怀里起身,红着脸从卫生间取来墩布清理地上的水迹。
赵雪也从惊愕中清醒过来,连忙凑过去帮忙,她正准备讨好张阳,这种加分的事情自然不会错过。
王学文托了托眼镜,局促的道:“张主管,谢谢,还麻烦您来救我,真是不好意思。”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张阳一把揽住他的肩膀,将他扯到墙角压低声音问道:“你和小杨相处的怎么样?”
“很好啊!”王学文想也想不想的回答道:“她很努力,昨天没事儿就问我公司的业务该怎么做,不过我也不大清楚,所以……”
“等一下!”张阳打断他的话,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问道:“这么好的机会,你们一直在讨论公司的业务问题?你脑子里到底在想神马啊?你们的关系难道就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
“有啊!”王学文道:“我已经认她当干妹妹了。”
“干妹妹?”张阳咂了砸嘴,这算是变相被发好人卡呢,还是“干女儿”的变种?
“刚才是谁动手打伤两个人的?给我站出来!”
就在此时,病房门口传来一声压抑着愤怒的冷喝,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警察站在门口穿着粗气,他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脸上挂满了豆大的汗滴,藏蓝色的警服都已经被侵透了大半。
他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一边瞪着三角眼向房间里打量,扫视一圈之后,目光落在张阳身上,表情却忽的一变,从原本的愤怒转为愕然,再到惶恐,继而又挤出了一脸难看的笑容,原本笔直的脊梁也突然就弯了,就像是凭空矮了一截似的,讪讪道:“张先生也在啊……”
这三角眼的警察却正是昨天拦张阳车的两人之一,同时他也是长毛青年的堂哥,听到堂弟被人打的昏迷不醒,他是一路狂奔而来,绝对创造了从警以来的最快出警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