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立铭信心满满的表情终于阴沉了下来,他沉声道:“云竹,你要想清楚,你的公司现在只是靠着高端玉石和创意勉强支撑,只要金邦卡住货源,你根本就没有利润可言,更别说支撑哪六家金店了!”
季云竹灿然一笑,道:“福缘的事情不牢你费心,不送!”
“你!”吕立铭站起身来,目光中弥漫出几分血红之色,攥着拳头向季云竹逼了过去,近两个月来使出种种手段想要逼迫季云竹向他低头,却没想季云竹直到今天依旧如此强硬!向来顺风顺水对女人予取予求的吕大少一时之间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了,一边逼近一边咬牙质问道:“我吕立铭有那一点儿配不上你?不要徒劳挣扎了!你注定是我的女人!谁都无法阻止!”
季云竹见他气势汹汹的逼来,退后两步,将手环在胸前警惕的道:“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云竹,只要你做了我的女人,整个吕家上千亿的财产都由我们说了算!到时候不管你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得到,你……”吕立铭此时显然陷入了自说自话的幻想中,不理会季云竹的警告,一步步逼近季云竹,还伸手想去拉季云竹的柔荑。
“闪开,闪开!一百度的开水烫到不负责啊!”就在此时,张阳拎着一个精致的紫砂壶从门外闯了进来,一边嚷着,脚下好似被绊了一下,踉跄几步,一股水箭直冲着吕立铭当头泼下。
“啊!”
吕立铭慌忙躲闪,可依旧有些迟了,一股茶水泼在他的腿上,顿时将他烫的惨嚎一声,阴柔的面孔都已经扭曲了。
“吕少!”“大少!”
两声惊呼,沈滨和阿忠连忙冲了上来,阿忠第一时间将吕立铭搀扶到沙发上,沈滨却是跳着脚站出来喝骂道:“张阳!你TM是故意的吧?吕少要是伤了一根毫毛,就是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没这么严重吧?咦?这不是沈经理吗?”张阳装作刚刚发现沈滨的样子,惊喜的瞟了他一眼,突然将头探出门外大声招呼道:“那个谁谁,给我找一打文件来,要厚一点儿的!”
“你……你想干什么?”听到张阳要文件,还要厚一点儿的,沈滨立刻想起当初张阳和季云竹垫着文件狂砸自己的事情,身子不由的一抖,不留痕迹的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的嘶吼道:“我警告你!别乱来啊!”
“乱来?怎么可能呢,我只是想找几张纸给吕少擦擦罢了,你这么心虚什么?”张阳似笑非笑的瞟了沈滨一眼,抬手将洒了近半的紫砂壶递给季云竹道:“季总,帮我拎一下。”
到底谁是老板啊?季云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的接过了紫砂壶,在吕立铭和沈滨面前,张阳怎么说也算是自己人,何况这种场合正是张阳这个坏蛋表现的时候。
张阳将茶壶递给季云竹后,顺手拎起一个靠垫,便堆着笑脸向吕立铭和阿忠靠了过去,手上的靠垫比比划划,和当初打人时的姿势动作如出一辙,阿忠连忙挡在吕立铭面前,沉声喝道:“你想干什么?”
吕立铭也顾不得腿上的痛楚,一个箭步跳将起来,警惕的看着张阳,身子保持前腿弓后腿绷的姿势,随时准备战略性撤退。上一次张阳那一拳可不是轻的,两人足足疼了一个小时,而且还查不出任何伤痕,他可不想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