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天南市中心医院里,张阳在短短时间里被包裹的好像粽子一样,如果不是前胸和英俊的相貌得以保存,恐怕就和木乃伊也没多大的区别了。
当然他的脸上也不是一丝伤痕都没有,仔细看的话能在上面发现十几排牙印,只要看着他的脸,就能检查出邓思雨牙齿的健康状况。
张阳全身的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皮肤更是大面积擦伤,不过让医生们都为之惊叹不已的是,这么严重的伤势竟然一点都没伤到他的内脏。
其实这都是缩骨功练到极致的效果,张阳全身的每块肌肉每一块骨骼甚至内脏都可以随心而动,危急时刻五脏六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控制,便已经下意识的避开了所有的伤害。
相比于身上的疼痛,张阳心灵更是受到了不小的创伤,因为荆守道这娘娘腔竟然就守在病床旁,用那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盯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这目光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样将张阳雷的外焦里嫩。
没奈何,张阳只得装睡,可谁料到荆守道就就这么守了一个晚上,中间除了上厕所,甚至连姿势都没换过一个。
荆守道这种做法弄的张阳心里毛毛的,这娘娘腔不会真的看上自己了吧?好几次张阳都想和荆守道翻脸,可这次人家第一个出手援救,而且除了陪护之外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就这么翻脸似乎有恩将仇报的嫌疑,张阳虽然脸皮够厚,但这种事情还是做不出来的。
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荆守道还是一声不吭的守在床头,张阳却有几分支撑不住了,总不能这么无期限的睡下去吧?
就在此时,一阵铃声响起,却是张阳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起来,张阳连忙装作被铃声惊醒,将目光投向了手机。
“你醒了?”荆守道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些许沙哑,他麻利的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着上面的显示的名字问:“是季云竹打来的,你要不要接?”
“是我公司的老板,把电话给我吧。”
“你别动。”
荆守道低呼一声,阻止张阳抬手的动作,点选了接通键,体贴的将手机放在了张阳耳边,这个动作如果是个女人来做,张阳说不定会感动,可换成荆守道这个男人,带给张阳的便只有惊悚了。
此时电话里已经传来季云竹惯用的冰冷声音:“张阳,就算你不想在开业庆典上表演,也不至于连人都消失了吧?你现在在哪?怎么没来公司上班,也没去金店?”
张阳淡淡的道:“我出车祸了。”
对面的季云竹明显愣了一下,继而紧张的道:“你出车祸了?严不严重?”
“还行,断了二十几根骨头,暂时还死不了。”
“你……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季云竹听他说的轻描淡写,忍不住又有些狐疑。
“不信的话,你可以过来看看,中心医院骨科病房108床。”
“我马上到!”
见张阳不再说话,荆守道将手机放回了床头柜,犹豫了一下问道:“季明功的妹妹要来?”
“嗯。”
对于荆守道知道季云竹的身份,张阳一点儿都不奇怪,作为天南市最大的地头蛇,荆家如果不知道那才叫奇怪呢。如果别的时候,张阳肯定不愿意让季云竹看到自己这么悲催的样子,可现在他却顾不了了,怎么着也比和荆守道继续独处下去好啊!
“既然她要来,哪我就先走了。”荆守道恋恋不舍的站起身来道:“我家老爷子和季家不是一个系统,我不方便和她见面。”
看样子不仅仅是派系问题吧?似乎还有敌对倾向。
不过荆守道能够主动离开,实在让张阳喜出望外,强自压抑着笑容道:“那我就不送了,谢谢你救了我。”
“我不出手你也一定会没事的。”荆守道站起身来向着门外走去,拉开房门又忍不住回头低声道:“你抱着邓思雨跳车的动作,真的很帅!”
张阳闻言笑容顿时僵住了。
荆守道刚刚离开没多久,没等张阳缓过劲来,房间的门就又被推开了,邓思雨迈着长腿大咧咧的从外面走进来,一屁股坐在了张阳的病床上,抬手在他缠着绷带的肩头拍了一记,笑问道:“哪娘娘腔总算走了,你的伤怎么样?死不了吧?”
“我去!你是来恩将仇报的吧?”张阳被她一掌拍的额头直冒冷汗,真不知道昨天自己救的人是荆守道还是这个女人!
“怎么可能!老娘绝不是那种人!”邓思雨一条长腿毫无形象的踩在床头柜上,张阳甚至能看到她里面穿的红色小裤裤,相比于张阳,邓思雨全身上下都除了胳膊上擦破了点皮,几乎一点儿伤都没有。早在来医院的路上她就已经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要不是顾忌荆守道,她早跑来找张阳了。
她满不在乎的看着张阳道:“说吧,想让老娘怎么谢你?就算是以身相许,老娘都绝无二话。”
“免了!”张阳撇嘴道:“和你第一天见面就差点死掉,咱俩肯定八字不合,若是娶了你当老婆,我肯定死的很难看。”
“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