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清提出跳舞的要求之后,季云竹的脸上强装出的笑容顿时敛去,寒着脸道:“韩先生,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可是也请你自重一些!”
“自重?切!”韩子清不屑的撇嘴道:“我很清楚自己的重量,比你们福缘珠宝大十几倍的公司我都拒绝了,只是要求你陪我跳舞而已,你不会连这点儿诚意都没有吧?”
季云竹深吸一口气,断然道:“对不起,我想你并不适合我的公司,是我打扰了,张阳,我们走。”
说着便带着袭人香风快步远离了韩子清,单单只是邋遢她还能强迫自己忍受,可一个如此邋遢却又自命风流的人,她就真的敬谢不敏了。
张阳在旁边打趣道:“不是说要用尽一切手段吗?人家不过是邀请你跳个舞,你怎么就拒绝了?”
“哼!”季云竹傲娇的一仰头道:“我说的手段至少不包括出卖尊严!韩子清既然不行,我们就试试别人!”
“怎么?在招揽设计师?”一个讨厌的声音突然在不远处响起,却正是刚才丢脸的吕立铭,他此时显然已经从刚才的打击中恢复过来,或者说是已经麻木了,故作优雅的托着一杯红酒,脸上带着矜持的笑容,信步凑到了季云竹面前。
季云竹对他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板起俏脸冷冷道:“我要做什么,似乎不需要告诉你吕大少吧?”
“啧啧,别这么冷淡吗。”吕立铭晃动着手中的红酒,目光却贪婪的盯在季云竹身上,道:“你对公司的合作伙伴就是这样的态度吗?”
“合作伙伴?我可高攀不起!好了,请你马上离开,不然我要叫保安了!”
“是吗,缅甸的金邦玉石公司你总知道吧?”
听到这话,季云竹脸色骤变,她下意识捏紧了粉拳,道:“你……你什么意思?”
吕立铭轻笑道:“没什么,我只是通知你一声,我已经入股金邦玉石公司了,以后金邦是否要提供玉石给福缘公司,那就要看我的心情。”
季云竹的俏脸含煞,胸前的蓓蕾急促起伏了几下,咬牙道:“你……你这卑鄙小人!”
吕立铭脸上的笑容肆意绽放着,道:“云竹,我劝你别挣扎了,乖乖等着当我的女人多好?如果你现在肯陪我跳舞,我也许可以挤出一点儿配额给福缘,怎么样?我很大方吧?”
“滚开!我就算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你这种暴露狂的!”
“哼!不知好歹!”听到季云竹提起刚才的糗事,吕立铭笑容顿时僵住了,拂袖道:“我希望你能永远这么强硬,这样等我娶你的时候才会更有成就觉!”
说完转身带着阿忠快步离开了。
等吕立铭走后,张阳好奇的问道:“那个金邦公司是干什么的?”
季云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面色凝重的道:“也不知道你在公司这么久到底在干什么,金邦是缅甸最大的玉石出口公司,咱们福缘百分之八十的高端玉料都是从金邦获得,如果金邦停止供应,就意味着福缘现在主打的高端玉饰要断货了!”
“换一家供货商不就得了?”张阳满不在乎的道:“对了,我记得看电影,玉石不都是赌来的吗?咱们也去赌几块回来不就行了?”
“笨蛋!”季云竹简直服了他了,在公司已经三个月了,而且还当了主管,竟然还对公司的进货渠道一无所知,她没好气的道:“整个缅甸只有几家玉石出口商,互相之间都有联系,没有人会为了咱们这样的小公司得罪金邦!还有,赌石虽然也是一种获得玉料途径,但只是辅助罢了,如果总靠赌石,万一输的一败涂地怎么办?我们是公司又不是想要一夜暴富的赌徒!”
“这么说,公司岂不是要面临断货的危机了?”
“不止!”季云竹气咻咻的道:“金店开业也需要囤货,何况我本来准备在开业时推出高端玉饰促销的,现在一切都被吕立铭搞砸了。如果从国内的公司购买原料,普通的玉料倒还好说,高端的利润会差上很多,如果再加上吕立铭其它打压手段,根本就没什么利润可言!”
“那我们还要继续勾搭设计师吗?”
“什么叫勾搭?”季云竹白了张阳一眼,咬牙道:“当然要!我不会就这样屈服的!”
两人正对话间,一个胖胖的小姑娘凑到张阳身边,怯怯的问道:“先生,请问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张阳照例摊手道:“对不起,我已经有……”
季云竹却是眼前一亮,连忙打断了张阳的话,惊喜的问道:“你是夏诗玥小姐吧?”
“是啊,你是?”夏诗玥望向雍容典雅宛如女皇般耀眼的季云竹,带着婴儿肥的小脸上闪过几分敌意。
“我是他的老板!”季云竹连忙道:“我想他很乐意和你共舞!”
“喂?”张阳凑近季云竹,不满的抗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这个小姑娘是和韩子清并称的天才新人!”季云竹低声道:“一会儿你跳舞的时候别忘了趁机邀请她加入福缘!”
“咦?我难道出现幻听了?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