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已经有人兴奋的大喊起来了。
当然这里就有一个不管不顾的货,方超见荆守道没有动作,挥舞着双手很有DJ节奏的喊道:“脱!脱!脱!…”
荆守道的脸色更为难堪,方超这简直是将自己当成脱衣舞娘了!
“好了!”张阳突然出口打断了方超的狂欢,淡淡的道:“这位什么荆公子不是没带“狗”来吗?等他带来了再斗也不迟。”
方超一愣,连忙解释道:“师父,我们说的“斗狗”是…”
“是你个头啊!”张阳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呵斥道:“不知道这里有未成年啊?走了!这里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
“师父,不是吧?”方超摸着后脑勺,苦着脸道:“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都不懂,还怎么做我的弟子啊?”张阳或者打了个哈气,径自向门外走去,头也不回的道:“我困了,回家睡觉去。”
“师父!”方超扭头看了眼不知所措的荆守道,又看了眼张阳远去的背影,郁闷的叹了口气,匆匆的追了上去。
除了监控室,他这才不忿的道:“师父,好不容易找到羞辱荆守道的机会,你干嘛拦着我啊?”
张阳转头撇了他一眼问道:“你准备和他死磕?”
“当然!”
“包括他老子一起死磕?”
这下子方超犹豫了,天南是直辖市,也就意味着荆守道的老子可是副国级大员,虽然中天集团真的是如日中天,可也不会愿意得罪这样一个手握实权的巨擘。不过方超还有些拗不过弯来,郁闷的道:“要是咱们输了,他可不会饶过我。”
张阳嗤笑道:“少来,如果输了,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赖账!”方超一脸坦然的道:“这事我又不是没干过!”
张阳对他竖起一根中指,鄙夷道:“那不就结了?这个荆守道似乎是个钻牛角尖的人,你没看到他的手心都掐出血了?如果他一时想不开跳个楼什么的,他老子还不跟你拼了?”
“妈的,便宜他了!”方超不满的嘟囔着:“如果不是有个好爹,老子整不死他!”
张阳又对他比了比中指,如果不是有个好爹还有个好舅舅,他恐怕先被人家整死了,这还真是乌鸦站在猪身上。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小丫头兴冲冲的插口道:“张阳,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个姓徐的是你踢飞的没错吧?”
方超也凑趣的问道:“是啊,是啊!师父,你到底是怎么弄的?”
“出去再说。”张阳用眼神示意房顶的监视器,小丫头娇俏的吐了吐舌头,揽着张阳的胳膊更紧了,紧到两团软肉都已经压的扁扁的。
对于小丫头的亲密举动,张阳以前也提醒过几次,不过从来不见成效,也就只能由着她了。
三人带着哑巴一样跟在后面的徐芳,刚刚走到拥有瀑布的大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接着荆守道的声音再次响起:“张先生是吧?请等一下!”
张阳等人回过头来,却见他急匆匆走来,两只杏眼直勾勾的盯着张阳打量,方超正为放他一马而不爽,看他追上来,顿时沉下了脸,趋前几步拦住他,呵斥道:“我说荆大公子,我师父大度放你一马,你不会还想找事儿吧?”
“我不是找你!”荆守道看都没看方超一眼,目光灼灼的盯着张阳,主动伸出手道:“我叫荆守道,不知道张先生的全名是。”
“弓长张,阳光的阳,张阳。”张阳犹豫了一下,这才伸手握住了荆守道秀气的小手,感觉这只手冰冰凉凉的没什么温度,而且荆守道的身上还隐隐透出一股香水味,虽然很淡,可却依然逃不过张阳的鼻子。
“张先生,谢谢!”
荆守道直勾勾的盯着张阳,语气更是出奇的温柔,那眼神那语气都让张阳毛骨悚然,他用了些力气才从这伪娘手里逃脱,连忙道:“不敢当,荆公子,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着逃一般的拉着小丫头快步走出大厅,方超古怪的看了一眼荆守道,连忙也跟了上去。
荆守道一直看着张阳的身影离开了大厅,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想了想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道:“老孙,给我查一个人,越详细越好!”
……
“哈哈哈哈哈!”
停车场里方超笑的前仰后合,一旁的小丫头也好不到哪去,只有徐芳掐着手心苦忍。
张阳郁闷道:“你们还有完没完?有什么好笑的!”
“师…师父,我敢保证,荆小受爱上你了!哈哈哈哈…”
小丫头捂着肚子凑趣道:“方超哥,刚才张阳的表情好有趣哦!”
“给我闭嘴!”张阳恨的牙痒痒,本来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哪成想竟然会有这种回报?他不想在讨论这件恶心事,连忙岔开话题道:“你们还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解决徐晓楼的?”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