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邹明明的富家女长得其实还算清秀,衣着打扮看上去也只是时尚,算不上出格,可偏偏口口声声全是阉掉、爆菊花之类的粗口,在听到张阳的话后,更是气势汹汹的拦在了几人面前。
听到皱明明气势汹汹的质问,方超一番白眼呵斥道:“哪凉快滚哪去,爷们想说什么,轮的到你插嘴?”
“今天你们要不跟老娘跪下道歉,这事没完!”邹显然是为“斗狗”失败的事情恼羞成怒,全然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对着几人摆出了平日里的嚣张模样,张口便要求几人下跪道歉。
“给你下跪?”方超哈哈大笑,鄙夷道:“你不怕被雷劈吗?”
邹明明闻言更加恼怒,华夏传说中,只有父母给自己跪下磕头,才会被雷劈到,方超这是拐着弯在占她的便宜,她咬紧牙关,忽然转头怒吼道:“徐晓楼!你不是说你是黑带吗?过来放倒这几个人,老娘就饶了你不争气的事儿!”
“敢欺负邹小姐,活的不耐烦了吧!”那名叫徐晓楼的裸男眼看便要支持不住,听到邹明明的召唤顿时来了精神,一声爆喝将胯下的束缚扯下,连一丝遮挡都没有,就迫不及待的扑向了张阳几人。
他所谓的黑带倒是不说谎,动静之间颇有几分架势,方超见势不妙连忙从前沿阵地转到张阳背后,和身材娇小的徐芳躲在了一起。
听到这两声爆喝,张晓兰顿时又忍不住了,下意识的便想回头张望。
“别乱看,小心长针眼!”张阳一边说着一边用胳膊将小丫头的脑袋圈在怀里,堵了个严严实实。
“喝!”此时晃着鸟儿的徐晓楼已经冲到了近前,吐气开声的同时双脚猛然离地,右腿在前,左腿在后,来了个空中侧踢,这一踢虎虎生风,几乎是徐晓楼有声以来最强的一记,他心中甚至已经开始期待自己解决张阳几人之后,邹明明投怀送抱的场景了。
然而就在此时,张阳动了,他上身依旧如松柏一般挺拔,右脚却猛地的一记直踢,这一脚虽然比徐晓楼出手晚了许多,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后发先至,夹着不可阻挡的力量重重踹在徐晓楼门户大开的胯下。
“啊!”一声不似人生的惨嚎,徐晓楼仿佛炮弹一般飞了出去,摔在数米开外混了过去,而他胯下的两颗蛋蛋已经化为了一片血污。
在包括邹明明在内的女孩们都已经看傻了,她们根本没看到张阳出脚,只看到徐晓楼气势汹汹的扑上去,又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出来,而且还闹了个鸡飞蛋打。
“既然都不要脸到出来卖鸟了,想必这厮也不介意做个变性手术吧?”张阳对着邹明明耸肩道:“好了,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
邹明明愣愣看着张阳,对他的话根本没有丝毫反应,脑子里还在琢磨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啷、当啷、当啷!
三声砝码落地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三个男人惊恐的望着张阳和鸡飞蛋打的徐晓楼,刚才还努力支撑的三根棍子,恨不得缩成针尖大小藏起来。
方超又从张阳背后跳了出来,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徐晓楼唾弃道:“这SB,学了点棒子的跆拳道就想和我师父动手,绝对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你们竟然敢在“天缘阁”出手伤人!”邹明明此时才反应过,先后退了几步,这才一脸受害者的模样指着张阳等人大喊道:“保安,保安!”
“叫什么叫!”方超一声大喝,对着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保安吼道:“我叫方超,先问问你们的总台再动!”
下一刻,本来向这里聚积的保安人员顿时又停了下来,若无其事的向着四边巡视,仿佛这里从来都没发生过什么一样,只有几个医生打扮的人跑来给徐晓楼做检查,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邹明明的气势又弱了几分,她就是再笨也已经看出方超的身份非同一般,她咬着银牙盯着方超,脸色阴晴不定。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忽然从不远处响起,接着一个阴柔的声音哂笑道:“方少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出手就伤了人命,报个名字就没人敢管了,佩服,佩服!”
方超听到这个声音,脸色顿时一变,咬牙循声望去,却见一个二十出头年轻男子正缓步走来,这人生的细高挑身段,精致的五官单独来看都是没得挑,可长在他那张瓜子脸上,却显得娘气十足。这伪娘一般的男人虽然一直笑,不过丹凤眼里的寒意却是个人都能感觉的道。
方超压低声音道:“师父,这下子麻烦大了,这货一直跟我做对,看来今天的事情不能善了了。”
张阳诧异道:“这小受是谁?你舅舅的面子都罩不住?”
“他叫荆守道,老子是咱们天南市的一把手!”方超道:“所以这荆小受就自认是咱们天南第一公子,觉得所有的官二代都要以他为老大。这种SB想法我自然不服,所以一直都有摩擦。”
“方超,这位先生是你什么人?”对面娘气十足的荆守道低头打量着自己白皙的手掌,轻笑道:“是不是该让他去自首?这样还能落个宽大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