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和季云竹首先来到的是位于胜利路南街的一家店铺,这里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出了名的寸土寸金。
话说季云竹所选的六家金店位置都很不错,基本都在繁华的路段,价格却有些偏高,不过这也没办法,被吕立铭搅局,匆忙之间能够找到地方已经很不错了。
金店正在装修之中,门外的堆积着一些建筑材料,门前几个工人正在紧张的忙碌着,季云竹的出现给他们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几个男人目光瞬间就被她绝美的容颜给吸引住了。
啪!
一个油漆桶自空中掉落,正落在下面扶梯子的人头上,那人顿时被染了一头绿色,暴怒道:“老林!你搞什么啊?”
上面的老林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一时手滑!”
“干什么呢!快点干活儿!别给我糟蹋东西!”
一声爆喝从大厅里传出,接着一个矮胖的男人便以跟身材绝不相称的速度冲了出来,指着梯子上的几人喝骂道:“你们几个烂人!在这么磨磨蹭蹭误了工期,这个月的工资老子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见到老板发怒,几个工人连忙又重新开始了工作,不过还是时不时的偷眼打量着季云竹的娇俏身影。
发现手下的小动作,老板这才顺势看到了门外的季云竹和张阳,一张狰狞的胖脸瞬间便绽放出阿谀的笑容,小跑着迎上来道:“季总,您怎么来了,放心吧,就算您不来,施工质量也绝对差不了!”
“是吗?”季云竹对他的话不置可否,避开几个工人施工的地方,迈步走进了大厅,大厅十分的宽敞,足有数百平的样子,一眼望去正有不少工人在加班加点的铺设地板砖粉刷墙壁。
季云竹带着张阳正准备四处巡视一番,忽然听到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歌声:“什么妖魔鬼怪,什么美女画皮。都挡不住我裤裆里的如意棒……”
听到这猥亵的歌声,张阳不由扑哧一笑,季云竹冷傲的俏脸上顿时蒙上了一丝红晕,紧跟在后胁肩谄媚的老板更是一脸黑线,连忙呵斥道:“别给我鬼吼了,好好干活儿!”
张阳对着胖老板低笑道“老哥,你手下的工人挺有特“色”的吗。”
“呵呵。”老板憨笑几声,摸着后脑勺道:“这群兔崽子就是欠收拾了,对了,您是……”
张阳笑道:“张阳,福缘公司的,跟着我们季总过来随便看看。”
季云竹却突然插口道:“王老板,以后张阳会负责监督你们工程的进展,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联系他。”
张阳诧异道:“咦?我什么时候变成监工了?我好像是后勤吧?”
“反正你在公司也没事做。”季云竹白了他一眼,冷冷道:“希望你监工的时候,能做到你讲的一丝不苟!”
“一丝不苟”四个字重重点出,显然是意有所指,张阳立刻便知道,那天他自导自演的公司文化课曝光了,连忙道:“哪还用说?我办事你放心!一定弄的妥妥的!”
到底是那个小妮子透露了给季云竹的?张阳一边琢磨是谁打了小报告,一边偷眼打量着身边的季云竹,这女人工作的时候,气场异常的强大,只是淡淡的表情却能制造出强大的压力,一般人在她面前都会感到拘束。
矮胖的王老板显然就是如此,一边在前引路,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她解释着各个装修工序。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像极了女皇身边的太监。
总的来说,王老板的工程队里除了工人有点色迷迷之外,施工质量还是很不错的,季云竹转了一圈也觉得相当满意。
在提出几个小改动之后,她便准备带着张阳离开,毕竟还有五家店面需要视察,可谓是时间紧任务重。
“王胖子!王胖子!快出来!”就在此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喊声,几人循声望去却见一个斜叼着烟的年轻男子正在外面叫嚷着,一身衣料考究的西装穿在他身上,却充满了山寨感。
王老板看到这人,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显得有些愤怒又有些惧怕,他对着季云竹和张阳道:“不好意思,季总、张老弟,我先失陪一下。”
说着便匆匆赶了出去,迎着那人堆着笑脸招呼道:“哎呦,马总,您怎么有空来找我?”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这为马总衣着打扮也算讲究,可却遮掩不住他身上呼之欲出的光棍气,他狠嘬了一口,将嘴里的烟喷到王老板脸上,不留情面的喝骂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不照顾我的生意!”
“咳咳咳,冤枉啊,马总!”王老板呛得直咳簌,却不敢露出丝毫的不满,依旧堆着笑道:“您看,这堆砂石料不就是刚从您哪进的货吗?而且还是现结!”
“别跟我这里打马虎眼,我说的是砂石料吗?”老话说过伸手不打笑脸人,痞气十足的马总却根本没有这层顾忌,竟然抬手就在王胖子的额头扇了一记,喝骂道:“老子说的是便道砖!你这门前的便道砖为什么不从我哪里拿货!”
王老板也是五十上下的人了,无缘无故被他扇了一巴掌,脸上不由浮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