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文婷忽然爆出的消息,让张阳愣了一下,继而有些恍然,怪不得这女人今天如此奔放呢,原来是受刺激了啊?
吕文婷似乎是打开了话匣子,躺在沙发上,喃喃道:“他们已经来往了好久,我却直到最近才知道。那个女人比我年轻,你们这些臭男人就是喜新厌旧!”
真是躺着也中枪,张阳自认还是个念旧情的男人,比如他到现在还时常梦到李素欣。
“我本来想,男人变心就让他变心好了,我还有女儿,还有我的工作!”吕文婷继续喃喃道:“可你们男人就是这么色!都一把年纪了还想骚扰我。”
张阳闻言皱起眉头,顺着她的语气问道:“谁骚扰你了?”
“高副检察长!”吕文婷抬手在空中用力虚劈,愤愤道:“都五十多岁了还摸我屁股,真像拿刀砍死他!”
“你不怎么去举报他?”
“咯咯咯,你以为他怕举报?他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光棍怕什么绯闻?”吕文婷嗤笑道:“最后损了名声的还不是我?说不定连工作都会丢掉。”
说到这里,吕文婷痴痴的笑了几声,道:“有时候想起那个出轨的男人,我还真想干脆从了哪老不死的!不过我又不甘心!凭什么他找的是年轻女孩,我就要找个老头子呢?我本来想去夜店报复他,可是事到临头却害怕了,咯咯咯……”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一改往日的古板,穿的如此妖艳呢。
张阳看着咯咯笑个不停的吕文婷,心里满是怜悯,这个女人表面看上去挺光鲜,其实心里却藏了这么多事。听了她这么多话,张阳也实在提不起兴趣欺负一个醉酒的弱女子了。
叹了口气,他将吕文婷拦腰抱起,把她小心的放在卧室的床上,找了条毛巾擦干净她裙子上的污渍,又找了条夏凉被盖在她身上。
收拾妥当之后,最后又望了吕文婷一眼,张阳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便想离开,却听床上的吕文婷叫道:“别走!你……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快来舔我的脚!”
这女人有多想别人舔她的脚啊?张阳犹豫了一下,对身后的吕文婷道:“那个什么高副检察长骚扰你的事,我会帮你解决的。”
“咯咯咯,你帮我解决?别开玩笑了。”吕文婷又是一阵嗤笑道:“如果你真能帮我解决,我就跟你上床!”
张阳此时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她的话,无声的笑了笑,推开房门走进了夜色之中。
“喂,你是怎么做到每次猜拳都输给我的?”季萱萱背靠着房门,好奇对正在洗碗的张阳发问,显然经过这么多次胜利之后,她也发现张阳是故意输的了。
“只要眼力和手指的反应跟的上,还不是想赢就赢,想输就输。”张阳倒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季萱萱经常跑来蹭吃蹭喝,自己每次猜拳洗碗都输给她,她不会发现才奇怪呢。
“哼,爱作弊的家伙!”嘴上虽然似乎在贬斥,可季萱萱娇艳如花的小脸上却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她却从中感受到了张阳的细心呵护,女孩子最喜欢的便是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她心中不由再次发出感叹,如果这个家伙能够不哪么好色就好了!
顿了片刻,季萱萱道:“孟良县的案子快收网了,父亲已经答应我作为公诉人出庭,你到时候可别忘了去帮我加油。”
“放心吧,忘不了。”张阳随口应下,继而疑惑的道:“你父亲不反对你当公益律师?”
“当然!”季萱萱骄傲的道:“我爸爸可开明了!只是要求我尽量选择一些危险性小的案子。”
看着季萱萱得意的样子,张阳笑着从裤袋里扯出一件东西递给季萱萱道:“恭喜啊,这个就送你做为祝贺吧。”
“什么东西?”季萱萱疑惑的从张阳手里接过礼物,仔细打量了两眼,立刻惊叫道:“天啊!玻璃种紫翡翠!你真的搞到了?”
“那当然,我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这个就用来制作挂坠好了。”张阳豪爽的道:“你想要个什么图案,我一会儿帮你刻。”
“你还会玉雕?”季萱萱诧异道:“水色这么好的翡翠,可别让你弄坏了。”
张阳没有回话,而是拉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个西瓜来,然后顺手抄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运刀如飞,但见绿皮红瓤不断飞出,偏偏没有丝毫的汁液,每一刀都是精准无比妙到毫厘。
片刻片刻功夫之后,一个翩翩起舞的女子便出现在西瓜表面,绿色为肌肤,淡红色为裙子,鲜红色为舞鞋,就连精致的五官都隐隐可以分辨。
张阳得意的刷了个刀花,道:“看到我的实力了吧?”
“咦?”季萱萱却是惊疑了一声,用春葱一般的手指,戳着下巴道:“这个人看起来好熟悉的样子。”
张阳打了个激灵,闪电般出刀将雕刻着女子的西瓜切为均匀的十六块,招呼道:“来来,吃西瓜吧。”
“哦。”季萱萱应了一声,拿过一块西瓜,脸上却依然有些迷茫,似乎还在思索那个女人是谁。张阳的掩饰显然没能打消她的疑虑,反而让她怀疑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