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疗养院深处，胡立成挺胸叉腰，声嘶力竭的做着动员，不时拽出几句慷慨激昂的话，而他四周则是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以及各种各样的尖叫和呓语。
这位胡局长大概是华夏第一个用妓女犒劳精神病的奇葩。
好一阵胡立成才结束了他亢奋的演讲，转身向着大门走来，看他一边走一边抚摸小腹的样子，八成是要上厕所。拉开房门，胡立成最后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乱象，摇头叹息着走出了房间。
胡立成刚刚将房门带好，一只手忽然从他背后伸出，捂住了他的嘴，与此同时一个硬硬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腰上。
“不要乱动，我们只想问你点儿事情。”张阳低低在胡立成耳边道：“走吧，先到走廊外边去。”
胡立成还在犹豫，腰上的硬物就用力顶了顶，一股刺痛感顿时让他肝胆俱裂，连忙随着张阳的步伐向外走去。
一直将胡立成带到病房外面，张阳这才用力将他推在墙上，轻笑道：“胡局长是吧？说说你是怎么想到让精神病人代替城管的？”
“你……你在说什么？”胡立成腊肉一样的瘦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却硬着头皮狡辩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张阳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将刚才火爆的视频快速回放了一遍。
胡立成顿时就软了，如果不是张阳扶着他，他恐怖怕直接就瘫倒在地里，与此同时一股尿骚味自他身上弥漫开来，显然他已经不需要再去厕所了。
“好恶心！”季萱萱捂着鼻子退开几步，胡立成循声望去，这才发现了还有第二个人在。
“好了，老实交代吧，除非你想一个人扛这件事。”张阳笑着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一脸苍白的胡立成。
胡立成嘴唇颤抖了几下，长叹一声，终于开了口。
其实这事一开始发生的也挺偶然，胡立成以前经常来这里做义工，所以和这里的病人都很熟悉，去年夏天他在街上和人齐了纠纷，一个出院不久的病人正好路过，二话没说就将对方暴打了一顿，事后也没担任何责任。
当时正赶上城管吃了人命官司一蹶不振，县里头疼如何治理市容的问题，胡立成突发奇想，既然精神病打人不犯法，强拆几个摊贩还不是易如反掌。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便大着胆子找到了主管城建的常务副县长王一峰，结果正为此事头疼的王一峰和他一拍即合，并且主动向疗养院院长施压，要求院长配合胡立成的工作。
就这样一只由精神病患者组成的地下城管大队正式在孟良县成立了，虽然纪律比一般城管更差，可战斗力却不是盖的。
几次行动之后，街上的摊贩就基本绝迹，就连胡乱堆放建筑垃圾的情况都消失了，胡立成也因为这个功劳升任了城建局副局长。
后来有个房地产开发商找到胡立成，让他出手摆平几个钉子户，而且承诺了丰厚的报酬。
就这样，胡立成从一个边缘人物，渐渐变成了官商两道炙手可热的人物，他手下的精神病城管大队更是在圈子里广为传播。
“这么说你还捞了不少好处！”季萱萱瞪着杏仁眼，鄙视的看着胡立成，质问道：“竟然利用病人汲取暴利，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
“我冤枉啊！”胡立成苦着脸叫屈道：“我弄来的钱一半上供打点了，另一半都花在精神病院了，这一年多我自己落下的钱还不到十万块呢！”
季萱萱不信的道：“你会有这么好心？”
“我也不想啊。”胡立成满脸的悲催，愤愤道：“谁知道这群傻子竟然也会要求福利待遇，最近不给他们找女人，他们根本就不买账！”
季萱萱狠狠的啐道：“呸！下流！”
张阳拉着季萱萱，对胡立成笑道：“胡局长，等刻好光盘我们会寄给你的，放心，我们开价不高，光盘加底片只收你五万！”
季萱萱闻言一愣，两人明明是来寻找证据的，怎么突然变成勒索了？她刚想开口询问，张阳就在她的小手上捏了一把，将她到了嘴边的话堵了回去。
“我……我现在就可以去银行拿给你们！”胡立成眼前一亮，既然对方是来求财的，那就好办了！
“不必了，我们可不想冒险，还是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联系你吧！”张阳摇头拒绝，接着拉着季萱萱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刚刚回到车里，季萱萱就迫不及待的质问道：“你怎么突然勒索他？”
“傻瓜，如果不这么说，这小子跑了怎么办？”张阳伸手在季萱萱挺翘的琼鼻上捏了一把，嘿嘿笑道：“走吧，有了这些证据应该够了吧？”
张阳亲昵的举动让季萱萱有些羞怯，她嗔道：“讨厌！别动手动脚的！证据应该够了，我回去之后马上整理一下，然后去运作这件事！”
张阳嘿嘿笑道：“我估计这些精神病不会感激你的，说不定会恨你。”
季萱萱攥着小拳头道：“我是在挽救他们！让他们继续这么乱来，才真是害了他们呢！”
张阳努着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