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是谁!离俺男人那么近干嘛!”李亚兰看到季萱萱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指着她骂道:“你再往俺男人身上凑,俺就弄花你的脸!”
季萱萱吓的连忙退后两步,就算她胆子再大也不敢无视精神病的警告,人家伤人可是不犯法的!
“你们找她有什么事?”一旁的二哥偷偷盯着季萱萱打量,眼中闪过惊艳之色,他奇怪的问道:“没听说刘家还有亲戚啊?”
张阳正色道:“我们是律师,听说她被人强暴了,来调查一下情况的。”
“哈哈,你说那事啊?”二哥顿时就笑了,指着刘亚兰道:“那天要不是几个人都喝醉了,你觉得人家能看得上她?”
季萱萱板着小脸,郑重其事的科普道:“就算是酒后施暴,根据相关法律也一样应该受到惩罚!”
“姑娘,俺不知道啥法律部法律的。”二哥憨笑道:“俺就知道这女人巴不得跟人干事呢。”
周围几个男人闻言都投以崇拜的目光,显然对二哥敢在这样漂亮的小姑娘面前提到“干事”而钦佩。
季萱萱脸色一红,下意识的又缩到了张阳身后,不满的抗辩道:“胡说,她怎么可能愿意发生那种事情!”
“你说那晚啊?”刘亚兰流着口水道:“那晚老过瘾了!四个小伙子,把俺弄的差点活活美死!不过他们加起来也不如你俊,你叫啥?俺……”
“不好意思!我们找错人了!”张阳二话不说将季萱萱推上副驾驶,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直到再也看不到村口的景象,张阳这才松了口气,犹有余悸的道:“果然是精神病人欢乐多啊!”
“怎么会这样呢?”季萱萱嘟着嘴百思不得其解,一个女人被强暴了,竟然还说那种话,一想到刚才刘亚兰不要脸的话,季萱萱的俏脸便蒙上一层红晕。
“切!你以为只有男人有生理需要吗?”张阳调侃道:“女人还不是一样,哦,对了,我忘记你还是雏,所以……”
“要死啊你!”季萱萱红着脸狠狠的掐了张阳几下,愤愤发号施令道:“走吧,去孟良县!”
“还去孟良县?你还没玩够啊?”张阳苦着脸道。
“当然!第一次正式行动,怎么也要有点收获吧?”季萱萱挥舞着小拳头,斩钉截铁的道:“走吧,目标孟良县!”
对这个任性的小妮子,张阳也没有办法了,只得调转车头向着孟良县的方向行去。
孟良县地处京城和天南之间,交通十分便利,一个多小时后张阳和季萱萱便已经驱车赶到了孟良县县城。
张阳的第一印象是这里的城市规划布置的不错,一般县城常见的那种街边小摊一个都没见,就连高速路口的小吃街都没有在门外摆放桌椅。
一路打听着,两人开车来到了城东的一处工地,这里显然是刚刚开始拆除,几十间老房子的废墟还没能清理干净,一群工人正在紧张的忙碌着。
张阳下了车,向最近的一个工人赔笑道:“这位大哥,你知道这里原来的住户去哪了吗?”
那工人却表现的相当警惕,狐疑的望着张阳问道:“你打听这个干吗?”
张阳假装为难道:“我一个朋友住在这里,好久没见了我也不知道他搬去哪了。”
工人斩钉截铁的道:“不知道!你去别处问问吧!”
张阳从他的脸上隐隐看出一丝敌意,显然是不想告诉自己,正想着用什么办法撬开对方的嘴,季萱萱已经推门下了车,甜甜的问道:“大哥,我们有急事找他,您能不能替我们打听一下?”
那工人黝黑的脸上顿时露出几分色与魂授,态度也立刻变的热情起来,憨厚的道:“姑娘,不是俺不告诉你,俺是真不知道他们去哪了,这工地上恐怕也没人知道。他们都是分散着搬走的,有投亲戚的,有租房住的。”
“这样啊。”
季萱萱的俏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正要谢过对方离开这里,那工人却四下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不过有几个人在县人民医院住院,你们可以去问问他们。”
季萱萱顿时喜出望外,鞠躬道:“谢谢大哥!”
工人的脸笑的跟菊花一样,摆手道:“不客气,不客气,俺也没做啥。”
重新坐回车里,季萱萱挥了挥小拳头,得意的道:“看到本小姐的实力了吧?”
“拜托,色诱靠的是硬件资本,不算实力好不好?”张阳不屑的道:“如果目标是女人,我也可以做到的。”
“吹牛!走吧,快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