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宝来在路上平稳的行驶着,车厢里的两人却渐入佳境,苏艳满脸潮红,浑身酸软无力地瘫软在张阳肩头,亮紫色的妖艳小嘴微微张合,发出似喘息似呢喃的声音:“孙姐比我的圆一些,而且大上不少,嗯!弹性特别好,摸着软玉一样!哪里?哪里要比我的小巧一些,哦!别这么用力!圆圆的,粉红色的,看起来好可爱……”
单听苏艳说的话,肯定会坠入五里雾中,但是结合她T恤里那只大手的动作,便能大致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张阳魔爪抚摸到那里,苏艳便会说出孙俪对应的位置,明明是抓在苏艳的玉兔之上,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孙俪那高耸无比弹性惊人的巨峰。
在苏艳不断喘息般的形容下,那对雪白丰盈的玉兔,以及峰顶红宝石般晶莹的蓓蕾,甚至蓓蕾旁红晕的情形都在张阳脑海中一一补足。
手上是温热滑腻的肉球,耳边是吐气如兰的描述,脑海中是无尽的遐思,张阳整个人逐渐被荷尔蒙主宰了。
苏艳依旧在不断的描述着,也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如此多描述女人身体部位的词语,一句句妙语连珠引人入胜。
从她微带颤音的语调和脸上丹蔻一般的韵色,便知道这个女人此时也已经接近了欲望的巅峰。她轻轻诱导着张阳的手向下移动,嘴里边娇喘道:“张阳,我给你说说下面的情况……”
随着她大胆的动作,张阳的手已经被她引进了七分裤中,作为开路先锋的食指甚至已经绕上了几缕凄凄的芳草……
嘎吱!
刺耳刹车声暮然间响起,伴随着剧烈的轮胎摩擦声,一辆急速行驶的奔驰猛的调头横在了宝来车前,惯性甚至让奔驰车又平移出了数米这才看看停住。
也幸亏有这数米的缓冲,张阳才能及时将宝来刹住,当宝来静止下来的时候,车头甚至已经紧密的贴在了奔驰车的后门上!
苏艳淬不及防之下差点和挡风玻璃来个亲密接触,幸亏张阳及时稳住了她的身形,不过也因为突然用力的原因,张阳从她裤子里抽出手的时候,还带出了几根弯曲的毛发。
苏艳被人搅了好事还差点受伤,自然是怒气勃发,她推开车门抢先下了车,指着挡在前面的奔驰破口大骂道:“你是不是疯了?想死去拦高铁啊!挡老娘的路……”
“我就是疯了!”一个光头男人从奔驰车上跳下来,脸上一道刀疤在激动之下呈现出黑红色,显得狰狞而丑恶,他瞪着牛眼对苏艳喝骂道:“你为什么躲着我!老子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是你?疤脸强!”苏艳看到这个男人,气势顿时一滞,下意识的看了眼车上的张阳,这才壮着胆子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以后跟你没关系了!”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疤脸强狠狠的一口痰吐在地上,恶狠狠的道:“从来只有我疤脸强甩女人,还没那个女人敢甩我!你倒是挺有种!”
疤脸强说着将目光投向了车里的张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冲车里勾着手指道:“果然是个小白脸,下来,爷爷和你说点事!”
“怎么,想问我医院的路怎么走?”张阳下了车,笑眯眯的看着疤脸强道:“其实我对殡仪馆和火葬场比较熟。”
“小白脸还挺有幽默哈!”疤脸强皮笑肉不笑的凑近张阳,大脑袋微微前伸,蜈蚣状的疤痕几乎都要贴在张阳下巴上了,他脸上忽然露出一丝狞笑,恶狠狠的道:“这次给你个教训,下次再敢勾引老子的女人,你就死定了!”
说话声中他一直背在身后的右手猛地一捅,手中一柄牛耳尖刀直刺张阳的小腹!这厮一看就是砍人的老手,虽然这一刀势大力沉,却避开了所有致命的器官。
然而他脸上狞笑很快就凝固了,张阳只是伸出两根手指便夹住了那柄尖刀,无论疤脸强如何用力都无法动弹分毫。
没等疤脸强再有动作,张阳一个膝撞狠狠的顶在疤脸强胯下,他闷哼一声软倒在地,两只手拼命的捂住裆部,一张丑脸涨的通红无比,蜈蚣状的疤痕都变成酱紫色。
随后将牛耳尖刀丢在疤脸强身上,张阳笑眯眯的道:“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直接送你去火葬场,先去医院躺两天吧。如果不满意可以继续来找我,保证送佛送到西。”
说完他自顾自的上了车,一旁的苏艳也连忙坐上了副驾驶,宝来一个急速后退然后越过奔驰车扬长而去。
苏艳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张阳的脸色,脸上满是忐忑和尴尬,心中更是对疤脸强恨之入骨,她好不容易使出了浑身手段,才让张阳对她的态度有了转变,这下子恐怕又要从头再来了。
半响,苏艳才咬着下唇,轻声道:“对不起,他……他是我以前的一个……一个朋友。”
“我没兴趣听这些。”张阳淡淡的道:“不过如果你想做我的女人,就给我安分些!”
苏艳连忙表白道:“你放心!自从认识了你,我再也没和哪些人来往过!”
张阳冷哼一声不置可否,就本心来说他喜欢比较保守的女人,像苏艳这种风流成性的,张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