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轻轻搓揉检查,吕文婷的身子很快便软了下来。
就连她的丈夫都不知道,她最敏感的部位其实就是这一双小脚,别说被男人把玩,就算是自己洗脚的时候都会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快感。
随着张阳的把玩,吕文婷的呼吸开始急促,一股难以遏制的感觉在成熟的娇躯中肆虐着。她带着颤音呵斥道:“别……我不用你……”
“好了,忍一下疼!”张阳说话的同时猛的发力,一声脆响从吕文婷的脚上传出。
“啊!”吕文婷猛地昂起头,白皙的脖颈上都泛起一丝潮红,声音像是痛苦,又似乎像是欢愉。
“好了,我再帮你揉一揉,就可以下地了。”张阳尽职尽责的在她的小脚施展手段,或顶或捏或揉或压,手法熟练的足以让洗脚城的小妹们满面羞惭。
随着张阳的施展,吕文婷的呼吸渐渐沉重了,身体甚至开始了微微的颤动,制服下的一对玉峰剧烈的起伏。到了后来她甚至要努力咬紧嘴唇才能忍住呻吟声。
好半响之后,张阳由体贴的将袜子和皮鞋给她套好,吕文婷这才松了口气,小心翼翼的活动了一下,发现除了略微有些疼痛之外,已经不妨碍走路了。
“走吧,咱们也该回去了,不然你的同事们都等急了。”张阳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用眼角余光打量一旁低着头的吕文婷,脸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这女人走路的姿势似乎有些变化啊?好像在加紧双腿,莫非自己那句戏言应验了,她真的湿了不成?
再次回到福缘公司,吕文婷就匆匆的带着两个手下离开了,临走之前留了个电话号码,让孙俪如果想起什么就联系她。
吕文婷走后,孙俪的情绪显得有些低落,显然赵成栋堕落的消息还是给了她不小的打击,怎么说两人也是十来年的夫妻,不可能一点儿感情也没有。
一直到下班的时候孙俪还显得闷闷不乐,张阳看着她的车子缓缓缓驶离,心里忍不住暗自咒骂:这该死的赵成栋真身在福中不知福,孙俪这样出得厅堂入得厨房上得大床的贤妻良母,他竟然还知道不珍惜!
悠扬的铃声在耳边响起,张阳迷迷糊糊的伸手抓起手机,嘟囔着问道:“谁啊?星期六也不让人休息!”
“喂?是张阳吗?”
“张晓兰?”张阳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没错,电话正是张晓兰打来的,虽然她没透露身份,张阳却瞬间就分辨出她哪处于变声期的声音,不过却有些奇怪,这小丫头怎么会知道自己手机号码的?”
“我在俪姨家,她好像病了。”张晓兰急促的道:“我让她去医院,她却不肯,刚才吃了些感冒药,现在正在床上休息呢。”
“是吗!”张阳从床上一跃而起,以非人类的的速度套上衣服,急匆匆的道:“我马上过去!先挂电话吧!”
只花了半分钟,张阳就已经洗漱完毕,坐上了车子扬长而去,一路将油门踩到底直冲到了孙俪家楼下。
没等他敲门,小丫头就将门打开把他让了进去,欢快的道:“你怎么来的这么快?俪姨已经睡着了呢。”
没空理睬小丫头,张阳径直走向了孙俪的卧室,轻轻推开了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只见孙俪正静静的躺在床上,高挑的娇躯裹在毛巾被里,俏脸上显出异样的红润。
张阳凑到床前,先是小心翼翼伸手轻触她的额头,又伸手捏住她的皓腕把了把脉,这才松了口气,体温不算太高,脉象也算平稳,应该没什么大碍才对。
张阳其实也只会简单的把脉,并不像老爷子那样精通中医,所以对于如何退烧也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从冰箱里搞了个冰袋敷在孙俪额头。
“嗯!”感觉到头顶的冰凉,孙俪闷哼一声,轻轻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张阳不禁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小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是在做梦吗?”
“是晓兰把我叫来的。”张阳温柔的一笑,轻轻在孙俪的俏脸上摩挲着,柔声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孙俪摇了摇头,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不用了,我就是有点累,这些天实在太忙了。”
“那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如果下午还不退烧,咱们再去医院好不好?”
“嗯”孙俪低低的应了一声,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张阳的手轻轻在她额头按摩着,渐渐的孙俪再一次的进入了梦乡,嘴角上还露出一丝温馨的笑意。
“张阳!张阳?”张阳正在打量睡美人一样的孙俪,小丫头却在门口探头探脑轻唤着。
本来不想理会她,可是又怕她打扰了孙俪,没奈何张阳只能轻手轻脚的走出了门外。将门带好后,他这才没好气的问道:“臭丫头,有什么事?不会又被叫家长了吧?先说好了,这次我可不管了。”
“什么啊!人家是想和你说一件正事好不好!”张晓兰嘟着嘴,不满的道:“你不想听就算了,我还不想告诉你呢!哼,你以后别后悔就好了!”
她虽然嘴上说着不想告诉张阳,可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是想让张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