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狼一样的动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说,公司都大难临头了,你怎么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呢?”
“你胡说什么!”季云竹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点过度,板着脸将手放下,瞪着张阳道:“如果你没有正经事要说,就赶紧出去!”
“公司大难临头,这还不是正经事?”张阳啧啧赞叹:“看来您还真是胸怀宽广啊,竟然一点都不在乎公司所有人集体跳槽。”
季云竹愣了一下,继而沉声道:“我现在很忙,没空听你胡扯!请你马上离开!”
她显然根本不信张阳所言,其实这也很正常,如果张阳说的某个人会跳槽,她也许会相信,可偏偏张阳说的是公司所有人!国内的就业形势如此严峻,她又刚刚宣布公司所有员工转正,而且提高了福利待遇,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出现集体跳槽呢?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看在孙姐和萱萱的面子上才来告诉你的。”张阳无所谓的耸耸肩,转头离开了总裁办公室,既然季云竹不相信,那他也没办法。
房门被关闭,季云竹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便又重新埋头于案牍之中。
张阳离开总裁室后,就懒洋洋的躺在后勤办公室的沙发上假寐,孙俪一早开完会就去银行办理业务了,按照之前的惯例,她今天是不会再来公司了。
既然季云竹不肯相信自己,孙俪又不在,张阳便懒得再做什么,反正公司又不是自己的,让季云竹这傲娇妞吃些苦头也没什么,到时候自己扮演一下救世主,说不定反而会有意外收获呢。
今天是星期五,按照小依的说法,星期一这件事情便会见个分晓,虽然有些舍不得业务部那群莺莺燕燕,不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张阳也不能拦着人家奔向幸福不是?
至于小依,他也并没有真正放手,刚才一番调戏下已经成功将这小妖精策反成间谍,只等她去新公司上班便能趁机掌握第一手资料。
经过他刚才一一暗查,全公司所有的员工似乎都被网罗了,近三十号人一个没少,也不知道是哪一家公司如此大的手笔。
公司里除了季云竹外,恐怕就只有孙俪和自己没被邀请了吧?
想到这里张阳突然觉得很郁闷,公司有孙俪的股份,而且她又是季云竹的闺蜜,她没被邀请很正常,可为啥没邀请自己呢!
难道清洁工就没有跳槽的权利了吗!
天南市翠华楼金店后台。胖胖的老板娘正和老板将新进的货一一查验。
突然,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迟疑,将一条金项链放在手里颠了颠,又举在眼前仔细查看着。
“老婆,怎么?这链子不对吗?”一旁的干瘦老板立刻注意到老婆的异样,连忙凑了过来。
老板娘并未理会他,而是将那金链子举在空中,忽然放手任由哪金链落在水泥地上。啪嗒一声脆响,链子在地上颤了几颤,这才静止不动。
“靠!这谁家的货?这么次的成色也敢拿来哄人!”老板顿时勃然大怒,业内稍微懂行的人都知道,成色高的黄金首饰掷于水泥地上会有沉闷的叭嗒声,有声而无韵,无强力,俗称死声。
而这条链子抛在水泥地上有韵而且声响尖长,还稍有弹跳的迹象,明显是含金度偏低!
老板娘还比较沉得住气,又将金链从地上拿起来换了几种方法试验,可无一不证明这链子的成色很差。
老板却早已经开始翻找订货单和金链的鉴定标签,很快他便找到了想要的东西,皱着眉头道:“是福缘珠宝公司的货!怪不得,我就说不能信这种新开的小公司吧?果然出问题了!”
“你这么着急干嘛。”老板娘蹙起眉头,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就算想作假也不至于第一次就开始吧?而且还用这么容易被看穿的手段,这也太傻了吧?”
“老婆!你管它怎么回事呢!”老板将不以为然的道:“反正合同上说了,假一赔二!他“福缘珠宝”要是不给咱加倍赔偿,老子就去法院告它们!”
老板娘叹了口气,将金链子重新装好,心中虽然有疑惑,可该退货还是要退货,看来以后还是要在老渠道进货,虽然最近优惠少了些,发货也有些拖沓,至少质量还是没问题的。
与此同时,天南银楼、六福珠宝、翠玲银钻……一个个金店中都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