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阳从书房回到大厅,原本坐着的季云竹也已经重新瘫软在沙发上,遮掩住销魂美腿的毛毯落在地上,一对晶莹剔透的美腿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一双深色的短袜套在玉足之上和那对美腿的雪白形成强烈的对比,丰润紧致的大腿根部紧紧的闭合着,月白色内裤在T恤的遮挡下半隐半现。
这春光美景是的何其诱人!张阳差点就想扑过去继承“二哥”未完成的“事业”。
季云竹一双妙目也在偷偷的打量着张阳,刚才张阳和老者的斗智斗勇的过程她都听在耳中,对于张阳机智诙谐的言辞,诡变多端的手段赞赏不已。
不经意间又对上哪两只深邃明亮的眼睛,季云竹的只觉得一阵心跳加速,俏脸上再度飞起红霞。
她略带忐忑的开口道:“谢谢你救了我。”
“举手之劳。”张阳被她的话语惊醒,连忙收摄了目光,假作绅士的俯身捡起地上的毛毯,重新盖在季云竹腿上,顺势却将月白色小内裤尽收眼底。
季云竹心里一暖,再一次的轻声道:“谢谢。”
“这是迷香的解药。”张阳不知从哪捏出一粒黄豆大小的黑亮药丸,缓缓递到季云竹红润的唇边,轻声道:“张嘴。”
季云竹听话的张开樱唇,张阳便将药丸推入她嘴中,手指似有意似无意的在那美丽唇瓣上划了划。
感觉这唇边传来的温润触感,季云竹的俏脸顿时变得火烫,胸口更是仿佛有一头小鹿在乱撞一般。
那药丸入口即化,很快便化作一丝微苦的津液被季云竹咽下,张阳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轻声道:“好了,再过三分钟你就可以行动了,到时你就可以打电话报警,至于房间里的那两人六个小时之后才有力气,所以你现在是安全的。”
季云竹听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轻声问道:“你……你要走?”
张阳轻笑道:“当然,不然难道要留在这里等警察叔叔和我谈心?”
季云竹心里一紧,呐呐的道:“我……我有些害怕,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她羞涩的声音越说越低,到了最后几个字简直微不可闻。
“陪你一会儿?”
张阳愣了一下,季云竹在他面前不是冷冰冰趾高气昂就是怒发冲冠,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季云竹如此柔弱无助的模样,心下不由的一软,点点头默默的坐在了季云竹对面的沙发上。
黑暗的大厅里躺着五具血淋淋的尸体,书房里还有两个软弱无力的持枪歹徒,可季云竹看着张阳哪对璀璨深邃的眼睛,心里却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安详。
静了片刻,季云竹轻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就当我是侠盗好了。”
“罗宾汉和佐罗那样的侠盗?”
“我更喜欢古龙笔下的香帅。”张阳笑着指了指窗外皎洁的明月道:“我也算是踏月色而来。”
“楚香帅吗?”季云竹喃喃自语了一声,美眸中闪过一丝迷茫,轻声问道:“你为什么会来救我?又怎么会知道他们要……要夺走那对玉镯?”
“这个……”张阳愣了一下,才随口胡扯到:“我一直在关注你。好了,你马上就能动了,我也该走了。”
听到张阳随便扯出的鬼话,季云竹却是又陷入一阵脸红心热之中,期期艾艾的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秘密,不过你可以叫我香帅,这个绰号我很喜欢。”
张阳说着站起身来向大门走去,季云竹心中涌起阵阵的失落感,仿佛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就要随着张阳离开一样,忍不住再次开口问道:“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张阳酷酷的抬手晃了晃,头也不回的道:“有缘再会吧。”
哪高大身影消失在玄关,地上的尸体却全无遮挡的映入眼帘,季云竹忽然感觉一阵恐惧,张了张嘴有心唤回对方,却终于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然而房间里的血腥气却更加清晰的传入她鼻腔,脑海里自动勾勒出一幅地狱般的场景,酸软无力的娇躯开始轻轻颤抖。
忽然,一股芬芳的清香扑面而来,季云竹疑惑的睁大了眼,却见一束香水百合出现在她的面前,百合花的背后是一双璀璨深邃的眼睛!
“房间里的血腥气有点重,刚才看到玄关花瓶里插着几朵花,我想你应该需要它们。”张阳小心的将百合花放在季云竹的胸前,表面上动作轻柔而绅士,私下里却悄悄在她胸前的蓓蕾上摸了一把。
做完这一切,张阳又笑着对季云竹摆了摆手,转身再次走出了大厅。
季云竹愣了片刻,低头嗅了嗅胸前的香水百合,俏脸上暮的绽放出一丝羞涩的微笑,心中被甜蜜和温馨包围,再也感觉不到害怕了。
十几分钟后刺耳的警笛声打破了小区的宁静,荷枪实弹的武警将季云竹所在的单元围得水泄不通。
“云竹!云竹!你没事吧!”一身便服的季明功没等车子停稳就匆匆跳下来,三步并作两步朝着被警察簇拥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