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别的地方去吵,别在这里吵。”风十七郎冷冷地道。
“我要见小青。”风十七郎霸道地道。
“她现在还未醒过来,就算是醒了,我想她也不想见到你。她的身体很虚弱,不可以激动,希望你不要剌激她。”
风琪俊深知风十七郎说的是实话,默默地离开。
柳青葱在□□睡了那么久,风十七郎一直都坐在床边陪着她,如若她再不醒,他恐怕会一直等下去,她怎么忍心?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虚弱地开口道:“我这是怎么了?”
风十七郎看见她终于醒了,欣喜若狂:“感谢老天,青儿终于又活过来了。”
“十七郎,我让你担心了。”她内疚地道。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
柳青葱摇摇头,挣扎着坐起来,风十七郎连忙过去扶她,失声道:“姑姑说你不可以坐起来的,小产跟坐月子一样,要休憩一个月。”
他说出此话,马上后悔了。柳青葱先是怔了怔,然后微微一笑:“不会担心我,我都已经知道了,我没事。”
“你知道了?”风十七郎满目惊讶。
“是。你让琪俊来见我吧,我有话要跟他说。”柳青葱躺在回去,淡然地道。
风十七郎狐疑地看着她道:“事到如今,你为什么还想要见他?”
“我跟他,终究要说得清清楚楚才好。”柳青葱看他仍是一脸怀疑,又被上一句:“你放心吧,没事的。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跟他好歹也成亲那么久了,多少还有点恩情在。”
风十七郎点了点头,淡然道:“好吧,我去叫他。你好好休息一下。”
风十七郎到南院去找风琪俊,并将当天柳青葱到铸剑坊去自己的事告诉了风琪俊,他不想让任何人误会她。
风琪俊万分懊恼后悔,他真的错怪她了。他冷静的听完风十七郎解释,到最后还是忍不住咒骂一声。他早该想到这一点,为什么当时他就净往坏处去想?
现在大错已铸成,孩子也没了,她一定不会再原谅他。
他为什么要背叛她?为什么不肯好好听她解释?为什么不信任她?为什么要用柳白月来伤害她?他深知冷嘲热讽和拥有另一个女人比较起来,后者伤人之深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她想见你,去见见她吧。”风十七郎看了他一眼,却又说:“其实少夫人很爱你。”
“她恨我吗?”风琪俊问出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风十七郎先是微愣,随即回答:“恨!她恨死你了。”
换作是他,他也会恨。被人狠狠捅一刀以后,怎会不恨伤他的人?
“我懂了。”真该死,当初他为何就不能往好的地方想呢?现今这种局势,小青绝不会原谅他的。
风琪俊迈开大步子向铸剑坊走去,他马上就想见到她,向她解释清楚,再也不让她受半点委屈和伤害。
但站在房间门口时,他却犹豫了,他要怎么向她开口呢?
“谁在外面?”忽然里面传来询问声。
风琪俊不得不推门走了进去,轻轻地道:“是我。”话音中,再无一点嚣张骄傲之气。在看到她憔悴的面容时,不由得让他的心瞬间揪紧。
柳青葱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来了!”
沉默了半晌,他终于鼓起勇气道:“小青,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误会?误会什么了?”她冷笑道。
“是我误会你和十七郎了,他都告诉我了。”
她自嘲道:“不只十七郎,还有冉成傲,还有很多很多的男人,你忘了我是残花败柳、让众人玩弄的女人?”
“不要这样!小楼,原谅我,我伤你太重了。”他声音低得不能再低,请求她的原谅。
够了,真的够了。恨能毁掉一个人,他不但毁了自己,也毁了别人。
“告诉我,我听错了。”她拒绝相信他的抱歉。
风琪俊轻抚她的脸颊,对她冰冷的态度毫不在意。天知道他有多爱她!
他的沉默并没有引起她太多的兴趣,反正她对他已彻底死了心。
那日他说就此断了夫妻情分,在那一刻,她的心跳几乎停止了。他说得太绝情、太狠,好似这段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感情,只要一句话,说断就断,毫不考虑她心里的感受。
而现在,他要求她的原谅,凭什么?
“小青。”他改握住她的手,柔声唤道。
“放开!”
“小青。”
她抽不回自己的手,为此,她感到气愤、无奈;而他句句柔声呼唤让她发觉自己对他的毫无办法……不,她绝不原谅他!
柳青葱冷着脸,讽刺地道:“风琪俊,曾几何时,我这位让你风风光光娶进门的正室,又引起你的注意来?”
风琪俊闻言手一放,无法理解心中复杂的情绪。看见小青这般模样,他愧疚又心疼。
“小青,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