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丁晓燕说她读懂了姚胜利的心。
姚胜利说:“你难道不知道我和阿巧的关系吗?”
丁晓燕幽幽地说:“上午,当我知道我竟然无意中帮你们搭了线时,我心中那个后悔啊,简直无法形容。我真是笨到家了,我出那个馊主意干吗?我献那个殷勤做什么?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想帮你多熟悉一种生活,为你的创作提供帮助。”
姚胜利很感激地说:“我和阿巧都很感激你,谢谢你的帮忙。”
丁晓燕激动地说:“我不要当你们的媒人。我死活要跟她争一争,她能给你的我也能。虽然我没她漂亮,但我也有我的优势。我文化比她高,我们有共同志向,可以相互交流,相互探讨,可以共同进步。”
姚胜利很诚恳地说:“你说得没错,要是你们两个同时出现的话,我肯定选你而不会选她。你说你文化高,这很好,那就请你想一下,雪中送炭和锦上添花会一样吗?”
丁晓燕流着泪说:“这么说,我是属于锦上添花了?”
姚胜利不说话,走过去拿起被子披在丁晓燕身上,然后默默无言地走了出去。
姚胜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没多久,丁晓燕就穿戴整齐出来了。
丁晓燕走到姚胜利面前若无其事地说:“姚老师,我走了。等一下巧儿她们回来的时候麻烦你跟她们说一下。”
姚胜利今天可真是开眼了,在夜总会混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样。下午阿巧惊世骇俗的举动已是让人大跌眼镜;没想到,这位玉女形象的丁晓燕也不是盖的。刚刚还光着身子来勾引我,转眼间就能心不跳脸不红地坦然面对。
姚胜利不看丁晓燕,平静地说:“好,我知道啦。”
丁晓燕终于还是用略带哀怨的声音问:“姚老师,我们还是朋友吗?”
姚胜利立刻很真诚地说:“是,一定是。我和阿巧真的很感激你。我们结婚的时候肯定请你坐上座。”
“那就好。那我走了。”说完,丁晓燕孤单只影地走出。
等丁晓燕走出门去,姚胜利立刻回到金银巧的房间里,把门锁上。心想:这样是不行了,丁晓燕是有钥匙的。又拿过一把椅子顶着,自己干脆就坐在椅子上。此时才有空胡思乱想,心里暗道:好险啊!幸亏她在夜总会不出钟,本事还没学到家,不懂得怎么样去勾引男人,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要是一上来就把我裤子脱了,去拨弄我那根不安分的人鞭。在黑暗中,我又把她当成阿巧,肯定就冲进她的身体里去惹是生非。我的乖乖,这可是个黄花闺女啊!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的。
怎能老是有女人来勾引我呢?金银巧是第一个,后来居然还取笑我,说我在她还没成人的时候就把她干了,开玩笑地骂我是色狼;苗凤花是第二个,故意露出一个奶子引我上钩;今晚的丁晓燕是第三个,还好,终于顶住了一个,不会是一败涂地。这就叫做事不过三。哎呀!女人要是耍起狠来那真是惊人惊鬼!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先是推了一下门,然后就敲起了门。
是阿巧回来了!姚胜利是如释重负,赶紧起身搬开椅子,开了门。
金银巧进来,不解地问:“你怎么把门锁了?还不开灯,黑漆马虎的。”
姚胜利赶紧把门关上锁好,回身就把金银巧紧紧抱在怀里,猛亲她的脸,边亲边说:“这个是真的。”
金银巧愕然地问:“什么‘这个是真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姚胜利惊魂未定地说:“阿巧,你知道吗?你们走后,我就上床睡觉。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光着身子的女人就跑到床上来亲我。刚开始我以为是你,就去摸她。后来才发现她居然是丁晓燕。可把我吓死了。”
金银巧回忆着说:“怪不得她喝了两杯酒后就说要出来透透气,然后就不见了踪影。原来是跑到这里来勾引男人。哥,你把她上了没有?”
姚胜利摇着头说:“没有!我哪敢呀。我摸了她的胸部和下面都觉得很对不起你了。”
金银巧拍着姚胜利的脑袋说:“胆小鬼!你怎么不把她上了呢?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不就几千块钱的开苞费吗?我们出得起。”
姚胜利摇着头说:“没那么简单。她说她喜欢我。我把她上了,她还是黄花闺女呢,会后患无穷的。”
“原来是这样。”金银巧恍然大悟地说,“怪不得下午抓阄时她有那样的举动,先是死活要参与,然后又把开苞费降低,简直就成了大白菜价。我倒小看她了。不过她想跟我抢还嫩点。她都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是牢不可破的。”
姚胜利心有余悸地说:“幸亏她不会你那招,要不然当时我又以为是你就糊里糊涂地把她上了。要是那样可真是麻烦。幸亏幸亏……”
听到姚胜利的感慨,金银巧不再说话,三五下就把自己脱个精光,上前就脱下姚胜利的裤子,拿手就去套弄姚胜利那根早已蠢蠢欲动的人鞭,笑眯眯地问:“是不是这招啊?”
“对对对!我那次就是败在你这招上。”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