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实在没办法看清人面,姚胜利在脑子里飞快地搜索着:在省城认识的女人中还是谁是处女。终于锁定,姚胜利脱口而出:“你是丁晓燕!”
丁晓燕喘着气终于开口说话:“你怎么知道的?”
姚胜利答非所问:“你怎么能半夜三更跑到阿巧的床上?”
丁晓燕振振有词地说:“这是我的床,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会睡在我的床上?”
姚胜利愕然地说:“这怎么会成为你的床?这不是阿巧的床吗?”
丁晓燕笑眯眯地说:“这是巧儿的床没错,但我到夜总会上班的时候也睡在这张床上。你说,这是不是也是我的床?”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下午看到她从这个房间出来,当时我还纳闷呢。这个阿巧也真是的,怎么有这么回事不跟我说呢?弄得现在多尴尬啊!
姚胜利一时竟无言以对,过了一会才说:“那你光着身子跑来亲我又做何解释?”
丁晓燕默不作声,过了半响才幽幽地说:“大才子,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啊!你喜欢我!”姚胜利是醒悟过来了,随即姚胜利也就明白了今天丁晓燕的行为为什么会那么古怪了。上午说要请她当媒人,她恼怒地拂袖而去;下午看到她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有一丝幽怨的神情;阿巧在胡闹的时候她竟然自降开苞费,是她们出钟费的两倍,那样跟白送有什么区别?晚上更是直接跑到床上来……
丁晓燕语气坚定地说:“对!我就是喜欢你。我也不是扭扭捏捏的女子。我有爱就是要大胆地表露出来。”
姚胜利惊讶地说:“我们才认识几天啊?”
丁晓燕揶揄道:“亏你还是写小说的。‘一见钟情’难道没听说过吗?再说,我早就拜读过你所有的作品,早就读懂了你的心。好男人谁不抢着要?”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