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娇儿没听清金银巧说什么,去问敏儿。
敏儿不理娇儿的问题,自顾自说:“新鲜新鲜,今天可算是开眼了。这世上竟有这样的女人,帮自己的男人叫……”说到这里,敏儿停住了,突然意识到后面的话说出来岂不是在骂自己?
敏儿的话虽然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
金坤辉说:“胡闹!”就回房间去了。
在场的佳丽先是面面相觑,接着就齐刷刷地把眼睛盯着眼前唯一的男人——姚胜利的脸上。
姚胜利开头也不怎么在意,等明白过来,面对着那么多女人的明亮眼睛,顿时手脚无措,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也不禁一下子面红耳赤,头都不敢抬。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吭声,金银巧笑吟吟地说:“那就抓阄吧。霞姐是舅舅的女人,不能碰,就不要算。要不然我怕我们都走不出这个门。”
霞姐也觉得很好玩,于是起哄道:“我为什么就不能碰?难道我刚才没交份子钱吗?”
“好,行!算你一个。”金银巧指着丁晓燕说,“你不能算。”
丁晓燕不解地问:“我为什么就不能算?难道刚才我没交份子钱吗?”
金银巧振振有词地说:“你不是干我们这行的。再说,你的开苞费太高,我们付不起。”
丁晓燕据理力争:“我现在还有夜总会的制服呢。你要是嫌我的开苞费太高,我可以降低。就她们出钟费的两倍就好。”
金银巧无可奈何地说:“行行行!那你也算。”
姚胜利突然问:“阿巧,你的房间是哪一间?”
金银巧不疑有他,指着中间的那间说:“就是中间的那间。”话还没说完,就给姚胜利用力拖进房间里去了。
一进房间,关上房门,姚胜利就把金银巧紧紧地抱在怀里。金银巧伏在姚胜利的肩膀上格格地笑个不停。
过了半响,金银巧笑眯眯地问:“哥,好玩不?”
姚胜利没好气地说:“你想玩死我啊。”
金银巧伸手拨弄一下姚胜利的裆部,爱怜地说:“天呀!好可怜啊。给吓成只有花生米大小了。”
姚胜利郑重其事地说:“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要不然我再也不理你了,别到时候你哭都不知道北在哪里。”
“行行行!再也不开这种玩笑。”金银巧高兴地说,“明天我就跟你走了,我晚上想跟她们聚聚,你要不要参加?”
姚胜利思索着说:“光你一个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都觉得头昏,现在一下子变成那么多个,我就更昏菜了。再说,我昨晚没睡好,我就想早点睡。”
金银巧体贴地说:“行,都依你。我现在就去准备晚饭,你就在这里吃。吃完就在我的房里睡,等我回来陪你。你现在就先去躺着,等一下我叫你起来吃饭。”
昨晚压根就没睡多少,姚胜利躺在金银巧那香喷喷的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金银巧就进来叫姚胜利起床去吃饭。金银巧已经买来一套新衣服给姚胜利换洗。
吃个饭,洗了澡,化好了妆,金坤辉开着车就把她们送到夜总会去了,宿舍里就剩下姚胜利一个人。姚胜利坐着看了一会电视,又觉得困了,就进金银巧的房间去睡了。确实是缺觉,很快姚胜利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睡梦中,姚胜利隐隐约约觉得身边睡进来一个人。姚胜利翻了个身,把那人搂在怀里。似乎手上碰到了都是光光的皮肤,姚胜利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没在意。随即就闻到一股带着香味的酒气。
姚胜利低声嘀咕:“阿巧,你喝酒了?”
那人不吭声,只是伸嘴来亲吻姚胜利的脸。姚胜利伸手一摸那人的后背,光光的——确认身边人是光着身子。
姚胜利随即就明白了:阿巧想要。于是,姚胜利伸出右手去抚摸那人的胸部,对她胸前的玉女峰就迷恋不已,又揉又捏的。姚胜利觉得今晚的阿巧有点不对劲,怎么不出声呢?昨晚,,去动她的玉女峰时,她是会发出很销魂的呻吟声的。姚胜利的睡意还没褪尽,还有点迷糊,也就没细想,那右手顺势往下,越过光滑平坦的小腹,来到女人最诱人的沟壑地带,准确无误地找到了缝中间的那粒米粒般大小的蓓蕾,爱怜地揉按起来。这可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了,这下子身边的女人先是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接着终于发出了“嗯嗯”动听的呻吟声。这声音跟昨晚阿巧发出的也不同,姚胜利以为是阿巧喝了酒的缘故,也就没细究。
姚胜利伸出一支手指进去探了一下,湿湿的,滑滑的,嫩嫩的,犹如豆腐般的感觉,真美妙!还有,似乎还碰到了一层膜。不很确定。姚胜利又伸指进去确认一下,确实是一层薄薄的膜。这里有膜!处女膜!身边的这个女人是处女!
这一惊是非同小可!脑子顿时清醒过来,姚胜利急忙缩回了手,坐起身来说:“你不是阿巧,你是谁?”
那女人也坐了起来,还是不出声,只是喘着粗气,黑暗中能感觉得到她胸前激烈地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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