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说到“端庄”女跑来鞠躬感谢金银巧的指导,金银巧起身扶起。
“端庄”女喜滋滋地轻声对金银巧说:“我老公有东西留在我里面了。谢谢你!”
金银巧轻声问:“家里有没有黄色影碟?”
“端庄”女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是正经人,不看那种东西。”
金银巧说:“儿童就不能看。夫妻看是可以的,会受益匪浅。回去买两张去看。继续努力,不久的将来你们就会喜得贵子的。”
“端庄”女羞红着脸说:“我听你的。谢谢你!”说完,“端庄”女转身走开。
金银巧躺在姚胜利的怀里,诉说着这三年来的经历,说到这里,笑着问:“哥啊,你有没有觉得这对教授夫妻很好笑啊?”
姚胜利平静地说:“人家这么可怜,怎么好意思笑他们?”
金银巧点着头说:“是不该笑他们,不过我的指导是分文未取。”
“是吗?”姚胜利夸赞道,“你可是做了一件大好事,功德无量。”
金银巧喜滋滋地说:“一年后,他们喜得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给我送来了一个大红包。”
姚胜利喜道:“看看,还是做好事好,好人就有好报。”
金银巧突然很难受地说:“哥啊,我有帮你守着。可是他们使坏,在酒里下春药。我实在我实在……呜呜!”金银巧忍不住哭了起来。
姚胜利赶紧把金银巧搂在怀里哄着:“乖,乖!我又没怪你。”
金银巧哽咽着说:“就是你没怪我,我才难受啊。我觉得我很对不起你。好在,好在我把第一次给了你,要不然我就更难受了。”
姚胜利宽慰道:“我也不是什么好鸟,在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上过别的女人。我们是王八对乌龟,谁也不用笑谁。”
金银巧听到这话,停止了哭,瞪着眼睛看着姚胜利问:“上了几个?”
姚胜利没好气地说:“什么叫做‘上了几个’?你以为我是很滥交的人啊?就一个,我都差点脱不了身。”
“哎呀!”一声,金银巧又哭了起来,边哭边说:“你怎么才上一个呀,那我怎么办?”
姚胜利不解地说:“什么叫做‘那我怎么办’?就没见过你这号女人,好像巴不得自己的男人多去上几个别的女人才过瘾似的。”
金银巧抽泣着说:“我被五个臭男人上了,这样子对你就很不公平。”
“啊!才五个呀。”姚胜利很意外地说,“这么多年了,我以为……”
听到这话,金银巧终于停下了哭,没好气地说:“你以为上我很容易吗?我是花魁呀,上我一次要三万元,要不就要斗酒赢我,那也要两万元。”
姚胜利不解地问:“那我怎么不用?”
金银巧喜滋滋地说:“你是例外。你第一次上我,我就倒贴。这次照旧,这次会倒贴得更多。”
姚胜利忍不住亲了一下金银巧,说:“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金银巧笑眯眯地说:“因为我想你对我好啊。这叫做‘我为人人,人人为我’。”
姚胜利笑着说:“幸亏我不是白眼狼,要不然你就惨了。”
金银巧拿手指头点着姚胜利的鼻子说:“你不是白眼狼,你是色狼,在我还没成年的时候就把我干了。现在还色迷迷地把我抱在怀里呢。”
姚胜利看了一眼窗外,惊呼一声:“哇!不知不觉天都亮了,赶紧抓紧时间迷一下,我上午还要参加会议呢。”
金银巧打着呵欠说:“行,听你的。我一般会睡到下午三四点,等一下你有事去忙你的,不用管我。”说完,两人相拥而睡。
上午九点,在宾馆的会议室里,笔会准时开始。
今天会议的主题是《论新形势下小说的发展趋势》。主讲者是省作协的主席雷主席。雷主席声音洪亮,如雷贯耳,根本不用看稿子,坐在主席台上滔滔不绝就讲开了。
丁晓燕坐在中间的位置上,左顾右盼的,心神不宁的,心里老是在想:他怎么还没来呢?
终于,姚胜利出现在了门口。丁晓燕赶紧站起来向姚胜利不停地挥手。姚胜利看到了,弯着腰往这边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丁晓燕的身边。
丁晓燕指着身边的空位说:“坐这里,早给你留着的。”
两人坐下。
姚胜利边开笔记本边问:“开始多久了?”
“刚开始一会儿。”丁晓燕关切地问,“怎么迟到了?”
姚胜利猛地甩了一下头,打着呵欠说:“聊到天亮才睡一会。我现在还有点迷糊呢。”
丁晓燕笑嘻嘻地说:“这下惨了,害得姚老师破费不少。”
姚胜利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用破费。不但免费,还倒贴呢。”
丁晓燕一愣,急忙问:“什么意思?”
姚胜利喜滋滋地说:“我正要大力感谢你呢。”
丁晓燕谦逊地说:“举手之劳,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