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算来也得有六十几岁了……”兰英抬头看着天边闲云,仿佛陷入回忆之中,良久才继续说道:“他叫苍鹰,样貌俊朗,性格龌蹉,卑鄙无耻!”
听到苍鹰陈强立刻来精神了,这苍鹰不是别人,是华来德三十年前的代号,以师傅那尿性,恐怕这兰英几十年前就被他糟蹋了。
“后来我多年打听,听说他做了神父,你只要能把他带来……”兰英收回看天的目光,把眼神再次投到陈强身上:“怎么样,这两个要求你如果能做到,我立刻帮你把这位病人救醒!”
陈强听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第二个要求还好说,那苍鹰既然做了神父就不难寻到,可是第一个……奶奶啊,实不相瞒,我体内五脏伤裂,根本不能跟别人动手了,不可能打的过玫瑰的未婚夫的。”
“这个你放心,我会帮你把五脏医好!”兰英脸上溢出自信的笑容,小小的五脏伤裂在自己眼里也能算是病?院子里养那么多蚕,随便拿一只都能把这小子的病治好。
“那好,您的两个要求我全部答应!”陈强一口答应下来,然后又道:“还请奶奶先救人吧!”
“你到可以先救!”兰英看着陈强,指了指着他手中昏迷的刘培,道:“不过这位昏迷的病号,我暂时还不能救她,等你把我的两个要求都做到的时候我才会救她,你也大可放心,把她放我这里,我不会让她出现任何闪失。”
“我擦!”听兰英这么说,陈强心里很不爽了,凡事都有个万一啊,万一她说的两个要求自己没有做到,那该怎么办啊,难不成婄姐要一直昏迷着么。
“陈强,快看,婄姐的手又动了!”这个时候齐芳菲表情紧张起来,她一直从后面抬着婄姐的双腿,不经意间看到她的小指微微勾动了一下。
兰英立刻号住了婄姐的脉搏,“脉相微弱,走,把她带到三楼,我先保她一命再说其他的。”
陈强和齐芳菲两人便是把婄姐轻轻抬了起来,按照兰英的指使,进了楼寨里,直奔第三层。
楼寨里是一排木质螺旋形的楼梯,路过第二层的时候,陈强看到左侧有一个房间,门被一把铁锁从外面锁着。
好像是听到脚步踩踏楼梯的声音,惊动了门内的人儿,只听里面传来一声娇媚的柔音,“陈强,是你来了吗?”
“丫头你在里面好好呆着,谁来了和你无关!”陈强刚想和玫瑰说上两句,便是见到兰英对着木门瞪了瞪眼,接着招了招手,带头朝第三层楼寨走上去。
陈强哪还能说什么,和齐芳菲紧紧的跟在后面。
三楼楼寨在最顶部,像是一个大客厅,里面有一张木质小床,几张简单的白色被褥,进了门里,陈强就把婄姐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你们在这候着,我去拿点东西!”兰英气还没喘一口气,便指了指房间左侧的两把枣红色木椅,陈强和齐芳菲点点头坐了上去,然后才见她匆忙忙的出了楼寨。
约有十分钟的时间,她才再次回来,两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像是木鱼般圆滑的枣红色的小盒子。
她走到昏迷的婄姐身边,打开那盒子,陈强和齐芳菲围过去一看,当是冒出一身冷汗,盒子里面黑乌乌的,三条皮软油亮的水蛭正盘在小盒子里。
水蛭还有别名,叫蚂蟥,一般喜欢潜伏在烂水沟子里,喜欢吸食人血,它们正探着尖尖的脑袋,往外打量。
“这是我自己养的蛭虫,它们可以保住这女子的命!”兰英笑了一笑,揪起一条水蛭放在了婄姐的脖子左侧。
水蛭就像创可贴一样吸附在了婄姐白嫩的脖子上,慢慢蠕动它尖细的脑袋,一点点的,像是一根针刺慢慢的钻进婄姐的皮肉里。